第270章 并非尾随
从林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阿里小说网novels.allcdn.vip),接着再看更方便。
秦无双没有多做解释。 只说最近连日奔波,身体会吃不消,让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晚一个时辰再出发。 一夜平安。 双方相安无事。 翌日,卯时三刻(5:30)。 前几天这个时间,素心等人已经洗漱妥当,坐在一起吃饭,等到了卯正(6:00)准时出发。 有了秦无双昨晚地吩咐,她们一部分还没从床上起来。 哪怕有的已经穿戴整齐,也没有离开房间。 秦无双躺在床上没有动。 为了观察疾雨一行人,她同队伍里的两个人换了房间,现在住在地字号。 她向掌柜暗戳戳打探过,所以十分确定,隔壁住的就是疾雨和那位玄衣男子。 原本想着以她的耳力,说不定能偷听到两人的对话,得到些有用线索。 可惜那边像没住人一样安静。 秦无双翻了个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怕错过重要事情,她今天醒得很早,一直睁着眼睛等到现在。 很快,隔壁几间房的房门被陆续推开,紧接着有人很轻地离开。 听到动静,秦无双瞬间变得精神起来。 她翻身下床,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后,等了片刻,轻轻将房门拉开一条缝。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楼梯一角。 好在客栈的门虽然旧,却不至于到发出吱呀声的地步,没有引起那伙人的注意。 秦无双很顺利就看到了走在最后的那个人。 她对那人有印象,昨晚在大堂见过。 与昨晚相比,那人肩上只多了一个包袱。 秦无双原本悬着的心,稍稍往下落了些许。 她们还没出发,这些人就已经准备离开,只要这些人待会儿吃完饭没有逗留,就一定不是尾随她们。 只需要等到辰时,确定一下这些人还在不在就行了。 秦无双将门关上,重新躺回床上。 已经说过要晚一个时辰出发,正好她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也是最近太累,加上昨晚没睡好,她刚躺下不久就睡了过去。 睡着后竟做起梦来。 梦里,她站在一座山上,四周雾气很重,一米外什么都看不清。 雾里好像有什么十分危险的东西,她感觉心里十分恐慌。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忽然,有一团黑影朝她缓缓靠近,猛地撞在她的肩上,分明是在梦里,剧烈的撞击却让她感到一阵剧痛。 不等她反应过来,那团黑影再次袭来。 这一次,不等黑影撞过来,她的心脏已经先一步抽疼。 “唔……”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 下一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秦姑娘,醒醒,秦姑娘……”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脸。 素心满脸紧张,关切地道:“你终于醒了。” 秦无双尚未从梦中缓过神,梦里心脏的抽疼十分真切,现在还觉得胸口闷闷的。 她抬手压了压胸口,抬头环视一圈,确定是否还在自己房间里。 素心确定她已经清醒,这才往后退几步离开床边,轻声解释:“刚才我在外面叫你,一直没回应,怕你出意外,才推门进来了,结果发现你状态不对,怎么叫都叫不醒。” “多谢。”秦无双无力地说了一句。 如果不是被叫醒,她不知道还在困在那个梦里多久。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秦无双闭了闭眼,努力不让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影响心神。 她抬手轻轻捏着眉心,“那些人都走了吗” 素心点头,“和我们一样,卯时三刻用饭,卯正出发。” 秦无双轻嗯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素心看向她的视线里满是担忧,“你若是身体不适,我们便在此多住一晚。” “没事。”秦无双穿上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声音很轻,像是在和素心说,又像是安慰自己。 素心拗不过,只能去让人将马车套上。 秦无双出去的时候,马车正好在门口停下。 看到由两匹马拉着的大车厢,她不由得一愣,偏头看向素心。 素心已经翻身上马,笑着向她解释:“大车厢舒服,累了你还可以躺下休息,正好素七要驾车,她的马用来拉车就不用送人了。” 素七坐在马车外面,听到提起自己,笑嘻嘻看向秦无双。 她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一脸自信地说道:“秦姑娘,我驾车超稳!” 秦无双抿唇一笑,点了点头,轻身跳上马车。 推开车门,车厢内十分宽敞,软榻占地最大,居于正首,上面贴心地铺着厚厚的被褥。 榻中央有一张小几,几面嵌有一套朴素的茶具。 关上车门,仿佛进入了一个缩小版的房间一般。 秦无双刚从床上起来,不想一直躺着,便坐在了侧边的坐凳上,从空间拿出来上次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素七没有自夸,她驾车的确十分稳当,几面上杯中的茶水,都只是轻微晃动。 秦无双看书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 素心走在最前面,举起右手比了个手势,车马纷纷停了下来,“休息。” 几人将马匹拴在路边吃草,扎堆在树荫下,掏出随身带着的饼吃起来。 “咚咚咚——” 听到有人敲马车门,秦无双合上书,将车门打开。 素心看了眼桌上纹丝未动的茶水,“水凉了,我让人给你烧一壶。” 秦无双笑了笑,“不用了,我不是每顿都要喝,你去吃你的吧。” 素心只知道她生了病,只能喝水不能吃任何东西,却没那么了解。 听到秦无双的话没有起疑,应了声后离开了。 秦无双关上车门,直接用意识在空间里泡了壶茶。 之前买的贡茶,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最多还能泡三次。 她看着罐子里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走的几根茶叶,重重叹了口气。 得亏段风有先见之明,事先给她买了很多,不然她只能喝西北风了。 她从壶里倒出来一盏,正准备端起来,就听见素三一声厉喝:“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