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渊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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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号”平稳地航行在东海蔚蓝的水面上,正午的阳光将甲板晒得发烫。 船长陈怀民在驾驶室里满意地看着海图,照这个速度,明天傍晚就能抵达基隆。 “船况很好。”他对大副张德海说,“这次航行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张德海点点头,目光扫过平静的海面:“满载的船就是稳当。” 此时在底舱,轮机长王铁柱正带着两名技工进行例行检查。 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海员举着防爆灯,仔细检查着主机运行情况。 “声音有点空啊。”他皱了皱眉。 技工小李笑道:“您听错了吧” 王铁柱没说话,提着灯往货舱深处走去。 灯光扫过支架,他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劲。” 他蹲下身,手指抚过支架表面的灰尘。 灰尘完整无痕,说明最近没有货物压过的痕迹。 “把封条拆了。”王铁柱的声音变得严肃。 “轮机长,这不符合规定......” “拆!” 当封条被小心地取下,铁门缓缓打开时,防爆灯的光芒照进了都是石头的货舱。 三个人愣在原地,仿佛被冻僵了。 “货......货物呢”小李的声音在颤抖。 王铁柱猛地转身,冲向其他货舱。 一个接一个的舱门被打开,每个舱室都是石头,只有支架和绳索保持着原样。 “全空了......”王铁柱瘫坐在甲板上,脸色惨白,“两百吨黄金......全没了......“ 消息像炸弹一样在船上炸开。 当陈怀民赶到现场时,这位老船长扶住舱门才勉强站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货舱,嘴唇微微发抖。 “封条......都是完好的......”他喃喃自语。 特派员周世明是最后一个到的。 这个一向注重仪表的南京官员,此刻领带歪斜,额头满是冷汗。 “不可能!”他尖叫着冲进货舱,疯狂地检查每一个角落,“我亲眼看着封条贴上的!“ 恐慌开始蔓延。 水手们聚集在走廊上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困惑。 “立即返航!”陈怀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有人员禁止使用无线电!“ 但命令下达得太迟了。 报务员已经向基地发送了紧急电报,此刻正瘫坐在电台前,双手不住地发抖。 周世明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完了......全完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特等舱,重重锁上门。 当军官们破门而入时,发现他正拿着手枪对准太阳穴。 “特派员!不要!” 手枪被夺下的瞬间,周世明像一摊烂泥般滑倒在地,开始失声痛哭。 陈怀民站在驾驶室里,面无表情地下达着命令。 货轮开始转向,划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弧线。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即便返回上海,等待他们的也将是无法想象的命运。 在底舱深处,王铁柱仍然呆坐在装满石头的货舱里。 防爆灯在他手中微微晃动,将他的影子投射在舱壁上,像一个孤独的鬼魂。 “这怎么可能......” 他反复念叨着,目光扫过那些完好无损的支架和绳索,“这怎么可能......” 港口的钟声遥遥传来,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的落幕敲响丧钟。 何雨柱混入了一艘准备出海的渔船,当然,保持隐身。 渔船“浙岱渔113”的柴油机突突作响,驶出吴淞口。 浑浊的江水在船尾翻起黄浪,渐渐被青绿色的海水取代。 何雨柱靠在船头锈蚀的锚机上,看着海鸥在桅杆间盘旋。 两个水手从他身边走过,拎着修补渔网的梭子,没有多看这个半大孩子一眼。 扫描半径一百米,水下世界清晰起来。 成群的银色带鱼像刀锋般掠过深水区。 一堆梭子蟹,青蟹还在那里悠哉游哉。 再过去点,还有一堆皮皮虾,真不错。 拇指大小的梅童鱼聚成灰云,在海流中变换形状。 海底沙地上,几只青蟹举着狰狞的钳子缓慢横行。 礁石缝隙里,黄鱼的金鳞偶尔反射出微光。 何雨柱一一收取。 船工开始下网。 尼龙渔网沉入水中,在扫描视野里张开一张巨大的蛛网。 何雨柱锁定二十米外的一群鲳鱼。鱼群瞬间消失一半,出现在种植空间的鱼塘里。 银白的鱼身在水中慌乱地转了几圈,很快适应了新环境。 渔船转向,驶过一片海藻茂盛的区域。 墨绿色的海带丛中藏着不少虾蟹。 他挑了几十只抱卵的母蟹和体型饱满的对虾。 鱼塘底部的沙地上多了新的住户。 船员拉起第一网,渔获不多。 老船工骂了句脏话,把几条小杂鱼扔回海里。 何雨柱走到右边。扫描发现五十米深处有群乌贼正喷着墨汁逃窜。 他收了十几只,墨汁在空间的海水中缓缓晕开。 午后的阳光把甲板晒得发烫。 水手靠在阴凉处打盹,汗珠从额角滑落。 渔船经过一片贝类养殖区。水下架子上挂满绳索,牡蛎和扇贝附着在上面。 他挑了些个头大的,连带着附着的小生物一起挪进空间。 鱼塘的边缘多了几串贝类,外壳上还沾着原生的海藻。 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然变小。 渔船缓缓停下,开始收网。 网里有些零星的鱼获,船员们默默分拣。 何雨柱走到船尾。扫描范围内,几条海鳗从礁石洞里探出头。 他收了其中最肥的两条。 鱼塘里多了道黑影,迅速钻进人工放置的石缝中。 夕阳西下,海面泛起金光。 渔船调头返航,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船员清理着甲板,把最后几筐鱼搬进舱。 何雨柱看着远处海平线上的晚霞,伸手扶住冰凉的栏杆。 上海码头的轮廓在天边显现。 渔船的速度慢下来,准备进港。 何雨柱踏上码头摇晃的木板,混入忙碌的人群。 他的布鞋踩过地上的鱼鳞,在暮色中走向巷口。 没有去天津港收,来了上海,自然是在上海收。 大闸蟹这个时候有的卖的,去市场买就行了,何必那么麻烦,又不是没有钱。 俗话说“秋风起,蟹脚痒”,大闸蟹到过年都有的卖,在水产市场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