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秦淮如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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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茹抱着那只像小盆似的陶碗,站在前院门口,指尖冰凉。 院里飘来的肉香和饭香像针似的扎着她的鼻子,可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怀里的碗沉得能压垮骨头。 “怀茹这是咋了”王烈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愣了愣。 秦怀茹的脸憋得通红,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婶子……我妈让我……来要点吃的……” 她说着,把怀里的大碗往前送了送,碗沿上的泥垢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王烈正和他爸碰杯,听见这话,手里的酒杯顿了顿,抬眼看向门口。 他爸也放下了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要吃的”王烈放下酒杯,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股凉意,“你家没粮了” 秦怀茹头埋得更低,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不是……我妈说……闻见您家做饭香……” “哦闻见香就来要”王烈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落在那只比盆还大的碗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碗可真不小,是打算把我家锅都端回去” 秦怀茹的肩膀猛地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的……我妈她……” “让你妈自己来。”王烈打断她,语气硬得像石头,“她要脸不要脸是她的事,别让你来丢人现眼。”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秦怀茹脸上,她抱着碗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中院里,贾张氏大概是等急了,尖利的嗓门穿透月亮门:“秦怀茹你死哪儿去了装没装满没装满就给我跪着!” 王烈的眼神更冷了,抬头往中院方向瞥了眼:“回去告诉你妈,想吃自己挣去。再敢打发你过来要,下次我就把这碗扔茅坑里。” 秦怀茹被他眼里的寒意吓得一哆嗦,抱着碗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得差点摔了。 跑到月亮门时,正撞见贾张氏叉着腰等在那儿,看见空碗,当即就炸了:“你个废物!空着手回来他没给” “他……他不给……”秦怀茹的声音带着哭腔。 “反了他了!”贾张氏推开她就往前院冲,“我去跟他理论!” 刚冲到王烈家门口,就被王烈堵了回去。王烈抱着胳膊站在门内,眼神冷得像冰:“贾大妈,我家吃饭呢,不欢迎要饭的。” “你骂谁要饭的”贾张氏跳着脚喊,“你那肉来路不正!给我点怎么了” “我的东西,给谁不给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王烈侧身挡住门,“再往前一步,我可不保证这碗会不会真飞茅坑里去。” 贾张氏看着他眼里的狠劲,想起掉的那五颗牙,腿肚子突然有点转筋。 她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狠狠往地上啐了口,拉着秦怀茹往回走,嘴里漏风地嘟囔:“等着瞧……早晚收拾你……” 前院的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王烈爸端起酒杯抿了口,叹气道:“这老太太,真是……” “爸,别管她。”王烈重新坐下,给爸满上酒,“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狼,给多少都填不满贪心。”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桌上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一家三口继续吃饭,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只是王烈妈往中院看了眼,轻轻叹了口气,这院里的日子,怕是难得清净了。 后半夜的四合院静得只剩下虫鸣,王烈躺在床上没合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贾张氏叉着腰撒泼的样子。 逼着秦怀茹来要饭,拿个盆似的大碗上门,被拒了还在院里指桑骂槐,那副嘴脸实在让人窝火。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在心里琢磨。 直接动手太便宜她了,反倒落人口实。可要是放任不管,她只会得寸进尺,指不定明天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他想起贾张氏最在乎啥——面子,还有那点占便宜的心思。 上次敲掉她五颗牙,她消停了几天,这次又故态复萌,看来得找个让她疼到骨子里,又挑不出理的法子。 神识悄悄往中院探了探,东厢房里,贾张氏睡得正沉,还打着呼噜,嘴角流着口水,大概梦里还在念叨着红烧肉。 秦怀茹和孩子挤在另一头,呼吸轻得像羽毛。 王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他想起白天那只陶碗,贾张氏不是觉得那碗能装吗不是喜欢占便宜吗 意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几样东西浮现在脑海。 一包巴豆粉,是之前备着防积食的。 还有一小瓶辣椒油,辣度堪比朝天椒。 最关键的,是他从什刹海捞上来的那把锈短刀,刀鞘虽旧,刀刃却依旧锋利。 “有了。”他心里有了计较。 先让她尝尝“贪嘴”的滋味。明天一早,趁秦怀茹去打水,往她家灶台的米缸里掺点巴豆粉——不多不少,够她跑一整天茅房,却又查不出人为的痕迹,只会以为是米放坏了。 再给她点“教训”。等她跑茅房跑累了,肯定会坐在院里骂街,到时候用精神力把那瓶辣椒油“不小心”泼到她嘴里。 她不是爱嚷嚷吗让她尝尝嗓子眼冒火的滋味,看她还怎么骂。 至于那把短刀,不用真伤她,就趁夜里悄无声息地插在她床头的土墙里,刀尖朝外,让她早上一睁眼就看见。 她不是迷信吗不是总喊老贾显灵吗这把“凭空出现”的刀,保管能让她吓破胆,以为是自己作孽太多,老贾真来找她算账了。 三步下来,既没动手,又能让她吃足苦头,还挑不出他的错处。王烈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神识收回,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窗外的虫鸣依旧,月光静静流淌。 他知道,明天的四合院,又该热闹了。但这次,主角只会是焦头烂额的贾张氏,而他,只需要做个看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