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青铜面具藏玄机
徐文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阿里小说网novels.allcdn.vip),接着再看更方便。
“你来了。” 沈清辞推开书房门时,楚离正站在窗前。青铜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手中把玩着一个琉璃小瓶。 “这是从北狄使团驻地找到的。”他将小瓶抛给她,“和你当年中的寒毒同源。” 沈清辞接住小瓶,指尖微凉:“确认了” “温若雪验过三次。”楚离转身,面具后的眼睛锐利如鹰,“毒药成分与端慧贵妃所中寒毒一致,都产自北狄王室。” 她握紧小瓶:“萧景琰果然是通过北狄获得的毒药。” “不止如此。”楚离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我在使团密室发现了这个。” 羊皮上画着复杂的经络图,标注着寒毒发作的各个阶段。 “这是……毒经” “北狄王室的秘传毒术。”楚离指向最后一页,“这里记载着解毒之法。” 沈清辞急切地看去,却见那一页被撕去大半,只余残破的边角。 “怎么会……” “有人抢先一步。”楚离声音低沉,“看痕迹,应该就在这两日。”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谁”楚离瞬间闪到窗边。 一道黑影掠过屋檐,快如鬼魅。 “追!”沈清辞拔剑欲出。 楚离按住她:“调虎离山。他们的目标是你。” 几乎同时,三支淬毒的弩箭破窗而入,深深钉在书架上。 --- 郡主府的侍卫闻声赶来时,刺客早已消失无踪。 “是北狄死士。”楚检查着弩箭上的纹路,“看来我们触到了他们的痛处。” 沈清辞盯着那卷毒经:“能复原被撕毁的内容吗” “难。”楚离摇头,“但温若雪说,既然有毒经存在,太医院或许有抄本。” 她猛地抬头:“太医院” “当年给端慧贵妃诊脉的太医,或许留了记录。” 窗外忽然响起夜枭的啼叫。 楚离神色一凛:“我该走了。” 他走到窗边,又回头:“小心苏明月,她最近与北狄使团走得太近。” 青铜面具在月下一闪,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清晨,沈清辞求见萧彻。 “你要查太医院旧档”萧彻从奏章中抬头,“为何” 她将毒经残卷放在御案上:“楚离找到了这个。” 萧彻仔细翻看,脸色渐沉:“母妃中的果然是北狄寒毒。” “毒经最后一页被撕,记载了解毒之法。”沈清辞指向残页,“温若雪说太医院可能有线索。” 他合上毒经:“朕准了。让李承恩陪你去。” 太医院档案库尘封多年,推门时扬起细密的灰尘。 李承恩举着灯,在一排排药柜间穿行:“贵妃娘娘的脉案应该在这边。” 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有人来过。” 地上有新鲜的脚印,通向最里面的书架。 她顺着痕迹找去,在角落发现一个暗格。格子里空空如也,只余一缕淡淡的檀香。 “来晚了。”李承恩叹息,“东西被取走了。” 沈清辞却从暗格缝隙中拈起一片碎纸:“未必。” 碎纸上残留着半个药方,墨迹尚新。 --- “是七日前写的。”温若雪仔细查验后断言,“这味‘雪上一枝蒿’,只有北狄雪山才产。” 沈清辞凝视着药方:“能看出是治什么的吗” “像是解毒的方子,但缺了几味主药。”温若雪蹙眉,“开方之人医术极高,太医院有这等本事的,不超过三人。”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郡主!”侍卫慌张来报,“档案库起火了!” 沈清辞冲出去时,太医院方向已是浓烟滚滚。 火场中,她看见一个佝偻身影正在翻找什么。 “站住!” 那人闻声欲逃,被随后赶来的楚离截住。 青铜剑架在对方颈上,掀开兜帽,露出的脸让众人大吃一惊。 “陈院判”李承恩失声,“您不是告老还乡了吗” 老太医惨笑:“老朽若真走了,今日这场火就不会烧起来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医案:“这是端慧贵妃完整的诊脉记录,陛下要的答案都在里面。” 沈清辞接过医案,首页赫然写着: “永昌十三年,贵妃脉象异常,疑中北狄寒毒。下毒者,宫中女官苏氏。” 她手指轻颤:“苏明月” 陈院判垂首:“老朽隐瞒多年,罪该万死。只因家人被挟持……”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楚离挥剑格开,第二箭已至。这次直取陈院判心口。 “小心!”沈清辞推开老太医,箭矢擦过她手臂,留下一道血痕。 楚离瞬间追出,很快拎着一个黑衣人回来:“服毒自尽了。” 陈院判看着尸体腰间的玉牌,面如死灰:“是苏家的人……”养心殿内,萧彻看着那本医案,久久无言。 “所以母妃真是被毒杀的……” 沈清辞包扎着手臂:“苏明月只是棋子,幕后主使是萧景琰和北狄。” 他猛地攥紧医案:“朕要他们血债血偿!” “陛下稍安。”楚离突然现身,“北狄使团明日就要离京,现在动武只会打草惊蛇。” 青铜面具转向沈清辞:“当务之急是找到完整的解毒方子。” 温若雪查验过箭伤后禀报:“箭上的毒与寒毒同源,但毒性更烈。若能取得此毒,或可反推出解药。” 萧彻眼神一凛:“李承恩,派人盯紧北狄使团。” 老太监躬身领命,却又迟疑:“苏娘娘那边……” “继续盯着。”萧彻冷声道,“朕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众人退下后,他轻轻抚摸沈清辞受伤的手臂:“又连累你受伤。” 她避开他的触碰:“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 窗外暮色渐深,楚离站在宫墙上,望着北狄使团驻地的方向。青铜面具映着最后一缕霞光,莫名透出几分悲凉。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一阵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声: 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啊......我终于还是等来了今天这个时刻...... 仿佛这句话承载着无尽的岁月和深沉的情感,被那轻柔的夜风缓缓传递到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