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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这个,伊夏眼神冷了几分:“本该是这样。在收到你们的消息前,我们虽然遭遇袭击,但还能应付……说来还要感谢那位金发小哥,实力很强。” 长乐骄傲地探头:“他叫帝昭,是我哥!” 墨浔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青羽无奈:“知道了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你哥。” 长乐嘿嘿一笑。 伊夏也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沉下脸:“至于后来为什么溃败得那么快……因为我们部落出了叛徒。” 青羽震惊:“叛徒!” 伊夏咬牙切齿地点头:“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但那几个人在族里声望很高,没有证据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劝说族长先把幼崽们都送走。” 青羽恍然大悟:“所以白虹族长信了你的判断” 伊夏点头:“族长虽然也没有证据,但她选择相信我。毕竟如果那几个人真的有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她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让我作为领队护送幼崽们来黑山部落。” 云迁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你说的叛徒……是不是有祭司” 空气瞬间凝固,众人瞪大双眼。 伊夏意外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青羽也惊讶:“对呀,你怎么猜到的” 云迁摊手:“我只是突然想到,不少部落的祭司好像都是兽神殿派下来的吧如果兽神殿已经被渗透了,那这些祭司……” 话没说完,但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青羽眉头紧锁:“那这个问题可就严重了。” 长乐好奇地探头:“怎么个严重法” 青羽耐心解释:“以前各个部落的祭司都是自然诞生的。他们天生就懂得各种知识,从一出生起,所有人就知道这个人将来会是祭司。” 狐云接过话茬,语气沉重:“但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部落里不再自然诞生祭司了。现在的祭司全都靠兽神殿指派。” 阮梨倒吸一口凉气:“听着好大一个阴谋!” 伊夏沉重地点头:“我们部落的祭司就是兽神殿指派的。我带幼崽们离开后,祭司说动其他几个长老对族长发难,逼问幼崽的下落。部落突然就乱了起来,许多人纷纷站队。” 阮梨咂舌:“好一个外忧内患的局面。” 伊夏继续道:“族长当时也发觉了不对劲,她想处决那几个人,但架不住祭司和长老的声望实在太高,她动不了他们。而这时候,另一个叛徒——狩猎队队长狄南,在他巡逻的当晚竟联合了烬骸部落,袭击了部落。” 众人闻言,纷纷瞪大了双眼。 阮梨惊呼:“不是还有高手” 青羽扶额:“你们部落这是要四分五裂啊” 伊夏无奈苦笑:“狄南不服族长许久了。他虽然不明说,但行为里都表现出来了,不认为一个雌性兽人能带好部落,所以他带着人叛变了。” 长乐都惊呆了:“好一个腹背受敌。” 伊夏:“当天晚上,部落被攻破,族长只能带着剩余的人逃离。路上又与祭司他们发生冲突……” 云迁摸着下巴:“我猜白虹族长应该是直接把那几人给斩了。” 伊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真是恭喜你,又猜对了。” 青羽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伊夏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然后族长就带人躲起来了……那时候真是叛的叛,逃的逃。族长怕贸然前往这里会暴露幼崽们的去处,又给你们引火上身,所以只能暂时带人先躲了起来……结果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有人跳出来煽风点火,嚷嚷着要报仇……” 阮梨敏锐地皱眉:“那人不会也是叛徒吧” 伊夏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复杂:“我不知道,我不确定他是背叛了部落,还是因为他的伴侣战死,真的出于愤怒……但族长向来冲动易怒,这次能保持冷静带人撤离,没在原地硬拼,已经超乎我对她的印象。在这个节骨眼上煽动怒火……” 她顿了顿,眼神一凛,“不管他是不是叛徒,在我这儿都已经算了。” 伊夏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我当时要是回去再晚一点,族长就带人出发去送死了。” “幸好我及时赶到,赶上了。” 青羽小声问:“那个人……” 伊夏平静地说:“被我半路上解决了。” 这句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众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若不是她到的及时,又或者不是他们馊主意出的好,银鬓部落现在可能就只剩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幼崽了。 窑洞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把噼啪作响的声音。 就在这时,岩烈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脸上又添了几道新鲜抓痕,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抱怨:“白虹下手也太黑了……” 他龇牙咧嘴地找了个石凳坐下,还不忘控诉:“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居然让我一个人背黑锅!” 阮梨笑嘻嘻地递过一杯水:“能者多劳嘛,族长大人。” 岩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接过水杯时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刚要开口反驳,白虹就冷着脸走了进来:“看来是揍得还不够疼” 岩烈瞬间把脖子一缩,小声嘟囔:“够疼了够疼了……” 看着族长这副怂样,窑洞里顿时爆发出欢快的笑声,原本凝重的气氛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等笑声渐渐平息,青羽清了清嗓子:“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伊夏就似笑非笑地打断:“来都来了,你说呢。” 青羽摸了摸鼻子:“那、那黑山部落欢迎你们的加入。” 伊夏微微颔首:“那就多谢……西行队长了。” 青羽整个人僵在原地。 长乐默默把脑袋缩回阴影里。 墨浔突然对脚下的地面产生了浓厚兴趣。 阮梨的视线在窑洞顶和墙壁之间来回游移,就是不看青羽。 只有白虹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石桌:“我就说你长得怎么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