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黑狼台决战(上):初战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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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台脚下的山谷,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带着刺骨的寒意弥漫在联军阵列之间。八万将士披甲执锐,肃立如松,手中兵器的金属寒光在朦胧雾气中若隐若现,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与山谷的风声相融,形成一股沉闷的低吼,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达杰勒马立于前锋阵列中央,胯下的“踏雪”宝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阵阵白气。他身着一套鎏金铠甲,甲片上雕刻着西羌部落的图腾纹路,在晨曦中泛着冷光,腰间悬挂的兽牙弯刀随身体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手中的赤焰枪斜指地面,枪身由千年玄铁锻造,枪尖镶嵌着一枚赤红色的魂脉晶石,此刻因魂脉之力的持续灌注,已隐隐跳动着淡红色的火苗,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达杰抬眼扫过前方的黑狼台,这座依山而建的堡垒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灰褐色的石墙陡峭高耸,第一道防线外挖有丈深的壕沟,沟内布满了锋利的铁刺,泛着森寒的光芒。两道防线后的敌军阵列严整,黑狼兵的黑色铠甲与匈奴骑兵的皮甲泾渭分明,匈奴骑兵的战马时不时刨动地面,喷着响鼻,黑狼兵手中的弯刀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着嗜血的光芒,阵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号角声,那是敌军在鼓舞士气。达杰的指尖微微收紧,握住赤焰枪的枪杆,枪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入体内,让他纷乱的心绪逐渐平静。他知道,今日一战,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西羌部落的存续,容不得半点差错。 “诸位勇士!”达杰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魂脉之力,让声音透过气流传遍全军,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士兵耳边,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失去了亲人,有人失去了家园!黑狼部的铁蹄踏过我们的牧场,烧毁我们的帐篷,将我们族人的鲜血洒在西羌的土地上;匈奴骑兵趁火打劫,掠夺我们的牛羊,践踏我们的尊严!”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与悲痛,“你们的父母妻儿,在九泉之下看着我们!你们的部落荣耀,等待我们扞卫!今日,我们齐聚黑狼台,不是为了苟活,而是为了复仇!为了那些逝去的亲人!为了西羌的未来!”达杰猛地举起赤焰枪,枪尖的火焰瞬间暴涨,“此刻,复仇的号角已经吹响!用我们的刀锋,斩断敌人的头颅!用我们的热血,浇灌和平的土地!让黑狼部和匈奴人知道,西羌的勇士,永不屈服!” “扞卫荣耀!血战到底!永不屈服!”八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山谷回音不绝,层层叠叠的声浪直冲云霄,将晨雾都震散了几分。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长刀、长枪、巨斧在晨光下交织成一片闪烁的金属森林,折射出决绝的光芒。巴图勒马立于左翼,他身着银白色铠甲,与麾下白马骑兵的白色披风相映成趣,随风飘动。他拍了拍坐骑的脖颈,这匹跟随他多年的白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昂首嘶鸣。巴图的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那是上次与匈奴骑兵作战时留下的印记,此刻他眼中满是战意,手中的长枪紧紧握在手中,枪尖对准敌军阵列的方向。虎雄站在右翼步兵前方,他身材魁梧,如同铁塔一般,身上只穿了一件兽皮铠甲,露出结实的臂膀,手中的巨斧足有百余斤重,扛在肩上却显得轻若无物。猛虎部落的勇士们个个身材高大,脸上涂抹着红色的图腾油彩,怒目圆睁,浑身散发着凶悍之气,不少人甚至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咆哮,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阿瑶率领的中路支援部队中,三百弓箭兵已搭箭上弦,弓箭的弓弦被拉成满月,箭尖对准前方的防线,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呼吸平稳,等待着进攻的号令。林默、苏晴、赵雷三位法师站成三角,指尖已开始凝聚魂脉之力,淡蓝色、淡绿色、淡黄色的魂脉光晕在他们指尖流转,阵中央的魂脉晶石也随之发出微弱的光芒,做好了随时施法的准备。阿瑶身着一身淡紫色的法师长袍,手中的法杖顶端镶嵌着一枚绿色的魂脉晶石,她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战场,时刻关注着战局的变化,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予敌军致命一击。 达杰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信号弹,点燃引线。“咻——”信号弹拖着长长的红色尾焰直冲云霄,在高空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这道红光,是进攻的号令,更是西羌复仇的宣言。 “前锋部队,随我冲锋!”达杰一声暴喝,声音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他双腿用力夹紧马腹,踏雪宝马仿佛接到了无声的命令,四蹄翻飞,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五百名精锐骑兵紧随其后,他们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刀或长枪,坐骑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良驹,速度极快。马蹄声如同密集的鼓点,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朝着黑狼台第一道防线冲去。达杰手中的赤焰枪在奔跑中逐渐亮起,红色的火焰从枪尖蔓延至枪身,如同一条燃烧的火龙,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也温暖了他冰冷的铠甲。他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前方的黑狼兵防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破防线,斩杀敌人!前锋骑兵们紧随在达杰身后,形成一道锋利的箭头阵型,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敌人的仇恨,口中发出整齐的呐喊,声音洪亮,震慑人心。 黑狼台第一道防线的土墙上,黑狼兵守将是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看到红色信号弹在空中炸开,立即厉声下令:“放箭!给我射死他们!不准让他们靠近防线半步!”一千名黑狼兵整齐地站在土墙之上,听到命令后,同时松开弓弦,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般遮天蔽日,朝着冲锋的联军骑兵射来。箭支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刺耳至极,形成一片尖锐的嗡鸣,让人头皮发麻。不少骑兵的铠甲上瞬间传来“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箭支被铠甲弹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仍有部分箭支精准地射中了骑兵的薄弱部位,比如战马的眼睛、骑兵的脖颈和手臂。一名骑兵的战马被箭射中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腿一软,将骑兵掀翻在地,不等骑兵爬起来,后续的箭支便密密麻麻地射在他身上,瞬间将他淹没。另一名骑兵被箭射中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他捂住脖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从马背上跌落,很快便没了气息。短短片刻,前锋骑兵便伤亡了数十人,但剩下的骑兵没有丝毫退缩,依旧紧随达杰,朝着防线冲去,他们知道,退缩只会死得更惨,只有冲破防线,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运转魂脉,赤焰护体!”达杰怒吼一声,体内的双魂脉全力运转,淡金色的魂脉之力从丹田涌出,顺着四肢百骸流淌至全身,与赤焰枪的火焰交融在一起,在周身形成一道红色的火焰屏障,如同一个燃烧的火环。他手中的赤焰枪快速横扫,枪身带着熊熊火焰,形成一道红色的火墙,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将射来的箭支纷纷击飞。部分箭支触碰到火焰瞬间化为灰烬,飘散在空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跟紧首领,冲!”前锋骑兵们见状,也纷纷运转体内的魂脉之力,将魂脉之力灌注到兵器和铠甲上,铠甲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增强了防御能力。他们手中的长刀不断挥舞,拨打着射来的箭支,同时紧紧跟随达杰的步伐,冲破密集的箭雨,朝着第一道防线的黑狼兵阵冲去。一名骑兵的手臂被箭划伤,鲜血直流,但他只是咬了咬牙,从腰间掏出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再次举起长刀,继续冲锋。在达杰的带领下,前锋骑兵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硬生生冲破了黑狼兵的箭雨封锁,距离第一道防线越来越近。 “杀!”达杰一马当先,率先冲到第一道防线前,赤焰枪直刺一名黑狼兵。那名黑狼兵刚想举起弯刀抵挡,便被赤焰枪的火焰吓得一哆嗦,动作慢了半拍。枪尖瞬间刺穿他的胸膛,火焰顺着枪身蔓延到黑狼兵身上,灼烧着他的皮肉,使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不断扭曲,很快便没了动静。达杰手腕一翻,抽出赤焰枪,枪尖上的鲜血被火焰烤干,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骑兵们如同猛虎下山,紧随达杰冲入黑狼兵阵中,手中的长刀和长枪不断挥舞,收割着黑狼兵的性命。一名骑兵手持长刀,朝着一名黑狼兵的脖颈砍去,黑狼兵急忙低头躲闪,长刀划过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狼兵惨叫一声,转身想要逃跑,却被骑兵一脚踹倒在地,随后长刀落下,结束了他的性命。另一名骑兵用长枪刺穿一名黑狼兵的腹部,黑狼兵死死抓住枪杆,想要拉骑兵下马,骑兵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弯刀,砍断了黑狼兵的手臂,然后一脚将其踢开。黑狼兵们虽然凶悍,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面对联军精锐骑兵的猛烈冲击,加上达杰赤焰枪的威慑,很快便陷入混乱。他们的阵型被冲开一道巨大的缺口,士兵们东奔西跑,互相踩踏,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甚至丢掉手中的兵器,想要逃离战场。达杰在阵中不断冲杀,赤焰枪所过之处,黑狼兵纷纷倒地,火焰留下的焦糊味与鲜血的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心中只有复仇的怒火和冲破防线的决心。 与此同时,左翼的巴图和阿骨打也率领部队发起了进攻。巴图率领两千白马骑兵,他们身着银白色铠甲,骑着清一色的白马,如同白色的洪流,朝着匈奴骑兵的营地冲去。白马骑兵是西羌部落的精锐部队,速度快,冲击力强,擅长骑射和近战,在战场上屡立奇功。阿骨打则率领一千五百名西羌护卫队骑兵,紧随在白马骑兵身后,负责掩护和支援。匈奴首领巴图鲁早已按捺不住,他身材高大,如同铁塔一般,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皮甲,皮甲上镶嵌着锋利的金属片,手中挥舞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狼牙棒上布满了尖锐的铁刺,闪烁着寒光。看到白马骑兵冲来,他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般响亮,震得周围的匈奴骑兵耳膜发麻。“西羌的杂碎,敢来挑衅,今日让你们有来无回!”巴图鲁的声音粗犷洪亮,带着浓浓的杀意。他翻身上马,率领一千匈奴骑兵迎了上去,狼牙棒在他手中如同无物,挥舞间带起阵阵狂风,刮得周围的草叶乱飞,气势骇人。匈奴骑兵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弯刀和弓箭,发出阵阵呼啸,朝着白马骑兵冲去,他们个个身材彪悍,眼神凶狠,如同饿狼一般。 “巴图鲁,你的对手是我!”巴图双腿夹紧马腹,手中的长枪直指巴图鲁,声音中充满了战意。他的白马速度极快,瞬间便冲到了巴图鲁面前。巴图鲁不屑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就凭你这个毛头小子,也敢挑战我今日我便让你知道,匈奴第一勇士的厉害!”他手中的狼牙棒横挥,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巴图的长枪砸去。“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传遍战场。巴图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枪身传来,手臂瞬间发麻,虎口被震得裂开,鲜血直流,坐骑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四蹄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他心中暗惊,巴图鲁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比传闻中还要强悍数倍,若不是他运转魂脉之力抵挡了一部分力量,恐怕手臂都要被震断。巴图鲁则心中诧异,眼前这个西羌将领虽然年轻,但力量却不容小觑,竟然能接下自己全力一击,倒也有些本事。他看着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有点本事,但还不够!”话音未落,他再次挥舞狼牙棒,朝着巴图的头部砸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足。 两人瞬间展开激战,巴图的长枪灵活多变,如同毒蛇出洞,每一击都直指巴图鲁的要害,枪尖带着淡淡的魂脉光晕,速度快如闪电。他知道自己在力量上不如巴图鲁,便依靠灵活的身法和精准的枪法与之周旋,不断躲避巴图鲁的攻击,寻找反击的机会。巴图鲁的狼牙棒则势大力沉,大开大合,凭借绝对的力量压制巴图,狼牙棒挥舞间形成一道黑色的风墙,让巴图难以靠近。“铛!铛!铛!”两人的兵器不断碰撞,火花四溅,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震得扭曲。他们你来我往,激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巴图的手臂越来越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丝毫不敢松懈,紧紧盯着巴图鲁的动作,寻找他的破绽。巴图鲁则越打越心惊,巴图的枪法太过灵活,如同跗骨之蛆,让他难以彻底压制,而且巴图的耐力极强,激战数十回合依旧气息平稳,反观自己,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下方的白马骑兵与匈奴骑兵也杀作一团,匈奴骑兵擅长骑射,箭支精准,不少白马骑兵被射中落马。但白马骑兵凭借速度和默契,不断冲击匈奴骑兵的阵型,他们分成一个个小的战斗小组,互相配合,用长刀和长枪攻击匈奴骑兵。一名白马骑兵躲过匈奴骑兵的箭支,冲到对方面前,长刀一挥,砍断了对方的马腿,匈奴骑兵从马背上跌落,刚想爬起来,便被另一名白马骑兵的长枪刺穿胸膛。匈奴骑兵也不甘示弱,他们挥舞着弯刀,与白马骑兵展开近身肉搏,双方伤亡都在不断增加,一时之间陷入胶着。 右翼的虎雄和段匹磾也率领部队发起了进攻。虎雄率领一千五百名猛虎部落勇士,他们身着兽皮铠甲,手持巨斧和长刀,如同下山的猛虎,朝着第一道防线的黑狼兵侧翼冲去。猛虎部落的勇士们个个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擅长近战肉搏,在西羌部落中以凶悍闻名。段匹磾则率领一千名西羌护卫队步兵,他们手持盾牌和长枪,组成严密的盾牌阵,盾牌与盾牌之间紧密相连,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墙,掩护猛虎部落勇士进攻。黑狼兵见状,立即分出部分兵力抵挡,他们依托防线工事,在土墙后架起了数十架投石机,不断向联军步兵投掷巨石。巨石呼啸着飞向盾牌阵,砸在盾牌上发出“轰隆”的巨响,不少盾牌被砸得粉碎,后面的步兵被巨石砸中,瞬间便没了气息。同时,黑狼兵还不断从防线后方扔出滚石和火把,滚石顺着山坡滚落,砸向冲锋的猛虎部落勇士,火把则点燃了周围的草木,形成一道火墙,阻碍联军的进攻。猛虎部落的勇士们虽然勇猛,但面对黑狼兵的顽强抵抗和坚固工事,也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不少勇士被滚石砸中,或是被箭矢射中,倒在冲锋的路上。 虎雄一斧劈开一名冲上来的黑狼兵的头颅,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但他丝毫没有在意,用袖子擦了擦脸,怒吼道:“都给我冲!这些杂碎挡不住我们!为了部落,杀!”他手中的巨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能将黑狼兵的身体劈成两半,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他率领勇士们踩着同伴的尸体,不断向前推进,眼中满是血丝,如同愤怒的猛虎。段匹磾则指挥步兵调整盾牌阵,他大声喊道:“左侧的人注意,抬高盾牌,抵挡滚石!右侧的人,用长枪反击!”步兵们听到命令后,立即调整阵型,左侧的步兵将盾牌高高举起,组成一道防御屏障,挡住黑狼兵的箭矢和滚石;右侧的步兵则手持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刺杀前方冲上来的黑狼兵。一名黑狼兵试图冲到盾牌阵前,被一名步兵的长枪刺穿大腿,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随后被另一名步兵补上一枪,结束了性命。双方在防线边缘展开惨烈的肉搏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染红,尸体堆积如山。黑狼兵凭借工事的优势,顽强抵抗,联军虽然勇猛,但一时之间也难以突破防线,战局陷入胶着状态。段匹磾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焦急万分,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喊道:“快,去通知达杰首领,请求前锋部队支援!” 达杰在第一道防线内杀得兴起,赤焰枪所过之处,黑狼兵纷纷倒地,火焰灼烧皮肉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但他很快发现,黑狼兵虽然混乱,但仍在顽强抵抗,尤其是防线深处的黑狼兵,在将领的指挥下,组成小股部队,不断对联军骑兵进行骚扰和反击。同时,他注意到第二道防线的匈奴骑兵已经开始调动,有增援第一道防线的迹象。如果让匈奴骑兵增援过来,联军的进攻将会更加困难,甚至可能被敌军反包围。达杰心中一紧,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硬拼下去,必须尽快打破僵局。他抬头看向中路的阿瑶,眼中闪过一丝示意,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意为请求法师部队支援。阿瑶立于中路的高台上,将战场的局势尽收眼底,她早已看出战局的胶着,也注意到了第二道防线的匈奴骑兵动向。看到达杰的示意,阿瑶会意,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是时候让法师部队出手了。”她知道,此刻只有法师部队的魂脉攻击阵,才能扰乱敌军的阵型,为联军创造突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