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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民乐团的排练,葛玥童放学就和孙羽萌分开了,吃完晚饭葛玥童又在校园里散了一会儿步,傍晚的风还是有点凉了,葛玥童没带外套,只好赶紧往宿舍走,正好在宿舍楼下碰到孙羽萌和闫需宁正在拉着手讲话。

“真想装作没看到你们俩,”葛玥童一走近,孙羽萌站在台阶上和闫需宁脸对脸,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笑,看的葛玥童都不好意思打招呼了,“但是装看不到吧又不行。”

“哎呀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等你将来谈恋爱了,我都会还回去的哦。”孙羽萌俏皮的冲葛玥童挑了挑眉毛,“你可记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为了不让你得逞我也只好单身一辈子啦,气死你气死你,”葛玥童笑着从两个人身边走过,准备进去排队等电梯了,“你们慢慢说吧我走了。”

“葛同学等一下,”闫需宁像是突然想起了个什么事儿,“刚好碰见你,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呢,省的让她再带上去了。”

“什么好东西啊,几十斤吗”葛玥童只好又转回来,看到闫需宁正从书包里往外掏东西,“你还真是心疼萌萌呢,一点舍不得她受累啊,哈哈。”

“你这个嘴损死了,”孙羽萌伸手锤了葛玥童一下,“都说送你东西了你就老实悄悄拿着吧,还在这说一大堆,等下回宿舍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好啊你,现在为了个男人就敢动手打我了,”葛玥童笑着接住孙羽萌的拳头,“闫同学你还是收回去吧,你买的东西我哪敢要啊。”

“也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闫需宁从包里掏出来一把应该是有四五个细长的纸盒,“我买了五个,本来的计划是让萌萌带上去给你和吕学姐一人一个,这不刚好碰上了,顺手就给你了。”

“这是笔吗看着还挺文艺的,”葛玥童接过来这个细长的牛皮纸盒,正面印着两个大字,沉鱼,这会儿她也没仔细看,拿在手里不论是大小还是分量都很像一支笔,“谢谢闫同学啦。”

“哎”闫需宁好像很意外,“你不知道‘沉鱼’是什么吗”

“这个真不知道,”葛玥童有点懵,为什么闫需宁说这话的语气好像地球人都知道就葛玥童不知道一样,“可以简单说一下这是什么吗”

“这是虞移学长的新型实用专利,可以检测食物饮料里面的迷奸药,”闫需宁伸手指了指葛玥童手里的纸盒的背面,“使用方法的话扫二维码就可以看到视频了,很简单的,自从上次虞移学长报告会以后,这东西真的是卖爆了,我这几个还是早早去文创商店排队才买到的,不过我当然也希望大家都最好用不上。”

“报告会”葛玥童一脸的若有所思,“是在图书馆举办的是吗,好像在大屏幕上看到过。”

“就是在图书馆,”孙羽萌看葛玥童那样子估计是真的没关注过关于沉鱼的信息,“不过你要是想看这个报告会的录像,可以在学校官微上找到链接,听去现场的同学说质量还是很高的,值得一看。”

“那我等下回宿舍瞅瞅,”葛玥童把小纸盒塞进自己的帆布袋,“不打扰你们了,我先上去了。”

洗完澡坐在自己椅子前,葛玥童戴上耳机,用平板搜索学校的官微,果然找到了虞移那场发布会的录像,她找出电吹风,一边点下播放键一边开始吹头发。

看前面其实也都还是正常学术报告的感觉,葛玥童也惊讶于虞移把知识量产变现的能力,她一边来回换手吹头发,一边认真听耳机里虞移的声音,不得不承认虞移本人讲话的声音也很好听,虽然画面上的虞移绑着一个低马尾,可能这个发型对大多数男孩子来说很难驾驭,但是他的这个马尾显然也是有认真打理过的,头顶还是短发,脑勺上的长发规规矩矩用一个黑色头绳绑着,虽然是个辫子可就是看着特别的自然,和他那张斯文的脸配在一起,居然有几分中世纪的贵族气息,可见只要脸好看,其他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葛玥童头发有点太长了,她读研到现在除了刘海还没剪过头发,现在头发的长度已经快要过腰了,上次回家探亲奶奶就说别养这么长头发,把身上的营养都吸干了,虽然老人这话没有科学依据,但是这么长的头发吹起来实在是很费事,往往一吹就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每次吹完头都是肩膀发酸胳膊发抖的,确实是应该剪短一些了。

葛玥童正一边吹着一边比划看看剪掉多少比较合适,吴蕊就推开宿舍门回来了,看到葛玥童戴着耳机,两个人就互相点了点头,吴蕊进门倒是不耽误,拿起洗漱用品就去洗澡去了。

毕竟是个文科生,虞移的报告会对葛玥童来说听着听着忍不住跑偏,就当葛玥童正在比划着把头发剪到什么位置比较合适,是一刀下去直接剪了还是一缕一缕慢慢分开剪的时候,耳机里突然就传来了一句虽然我早就邀请了我的这位学长来现场观看我的这场报告,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时间来,不过我真的很希望他能来,把葛玥童的注意力一下就抓回了虞移的报告会录像上。

虞移嘴里的这个学长,不会说的是陈言吧……

葛玥童一边想着应该不可能,毕竟陈言学法学虞移学化学中间隔得实在是太远了,就算两个人是一个学校的,应该也不至于在这种发明创造上有所交集吧,然后一边点击屏幕快退。

总算是退到了虞移开始讲他发明设计这个产品的初衷这个环节了,葛玥童一边吹头发一边听。

等吴蕊洗好澡出来,就看到葛玥童盘腿坐在椅子上,左手放在大腿上,手上拿着个吹风机,还没断电,对着抽屉的方向呼呼啦啦的吹着,而葛玥童自己全然不觉,就是很入神的盯着屏幕,显然是看视频看到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了。

“把吹风机关了再发呆吧,”吴蕊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轻轻碰了碰葛玥童的肩膀,“这样一直对着空气吹还挺危险的。”

葛玥童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吹风机给关了,抽屉面板被吹风机吹的热烘烘的,那个锁孔甚至很烫手。

“你没事吧”比之前多少带着点嘲讽的语气不同,吴蕊这次这句话还是带着关心的,“看什么呢入迷成这样了”

“就一个报告会,”葛玥童退出屏幕,摘下耳机,“我一边看一边在想,都是在读书,怎么有的人就有本事把书读的这么好。”

“你不会是在说那个虞移吧,”吴蕊用毛巾包住头发,“我之前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前两天我老乡发朋友圈说总算买到‘沉鱼’了,我就问了一嘴,才知道原来我们迎大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就是之前我和你在食堂碰到的那个粉色的长头发,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我那时候要是知道了,我肯定不会那样说。”

“就是他,”葛玥童看着熄灭的平板屏幕若有所思,“我觉得他真的很厉害。”

“我老乡说他们学院很多人背地里都叫他‘院士’来着,”吴蕊应该是准备回到自己位置上去吹头发了,“这世界其实也挺不公平的,你说怎么会有人学习又好又有趣,体育还好,还又高又帅的呢”

葛玥童简单的应了一声是啊,就一直若有所思的开始护肤,护完去了个洗手间就飞快的爬上床,她思的肯定不是虞移,这个毋庸置疑,她想的是陈言。

以葛玥童对陈言的了解,陈言根本就不是一个玩的人,特别怕吵不说,眼睛还不好,光线暗或者光线变化剧烈的地方对陈言来说简直就是刑场,所以陈言肯定是不会主动到虞移说的那个案发地去的,那么陈言为什么会在哪里呢

葛玥童躺在床上,今天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翻来翻去好几次,最后还是右侧躺稍微舒服一点。

葛玥童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陈言在那种地方兼职,可是虞移刚大一的时候,陈言也刚刚大三,那时候老华林还没出事,按纪录片所说董春友团伙的涉案金额以及追缴的违法所得来看,那时候的陈言肯定是不缺钱的,他跑这种地方兼什么职。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陈言当时应该也是跟着什么人一起去,或者去那里要见什么人的,那究竟是什么人这么重要,能把陈言这样的人叫到那种地方去呢葛玥童在陈言家住了七年,从来没见过陈言的什么朋友,好像除了齐叔陈言也不和其他什么人往来,好像就除了出远门的时候真的是无论什么情况抬腿就走,葛玥童知道陈言挣快钱,但那个时候的陈言又不缺钱,还有父母管着,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开始挣快钱呢,所以应该也不是陈言现在金主什么的叫他去的,或者他去那里是为了见他的金主什么的。

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就像虞移自己说的,他人生唯一一次去那种地方就是为了合群,也许陈言当时也是这么个情况呢。

其实葛玥童一直也没想明白陈言为什么会提前一年毕业,从学校寄回来的成绩单来看,陈言的学习可以说是相当好了,而且寄回来的材料里还有一张陈言自愿放弃保研名额的申请书的回执,内容里写的很清楚,陈言的综合排名在年级第二,他自愿放弃了保研名额。

如果说放弃保研是因为家里出事不得不赶紧回到前城,那么提前毕业又算怎么回事,陈言又是怎么提前一年就知道家里要出事申请提前毕业的呢

这问题葛玥童之前就没想过,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陈言的家庭情况,这段时间想的多了,才觉得这些事情里不合情理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当然,不合理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掌握的信息太少或者有偏差。葛玥童毕竟是学新闻的,这点专业素养她还是有。

吴蕊应该是吹完头发,注意到葛玥童已经上床去了,于是起身关掉了寝室的大灯,只留下了她自己的一盏台灯还亮着。

就在葛玥童满脑子乱糟糟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我出关啦!!!!!!!!”黄玮铭这一串叹号隔着屏幕都有很强烈的视觉冲击,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非常激动。

“你们这个培训也太严格了,手机都不给玩啊。”葛玥童也想换换思路转移一下注意力,省的想一晚上睡不着,于是秒回。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格,”黄玮铭其实有点失落,他这么多天其实每天培训结束都是可以玩手机的,他只是想看看自己不主动的话,葛玥童会不会给自己发来信息什么的,当然他也知道葛玥童八成是不会,于是提前为自己想好了挽尊的托词,说是陪训不能玩手机,当然十几天下来葛玥童真的是一条微信都没有,这让他多少有些失落,又不能表现出来,“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呀”

“刚看了个报告会的录像,”葛玥童压根不知道黄玮铭这十几天的断联是他有意为之,还以为真的是不让玩手机呢,“就有点晚了,这么晚你们散摊了,怎么回家啊,有车吗”

“有大巴把我们送回市区,会路过我租房这附近,我直接中途下车直接回去就好了,”黄玮铭甚至为了让葛玥童注意到自己是可以玩手机的,每天还专门发几条朋友圈仅葛玥童可见,又弄了个摇步器每天把自己手机摇个三万多步牢牢霸占着葛玥童微信运动的榜首,就位了让葛玥童哪怕点个赞或者问一句不是不让玩手机吗你怎么还发朋友圈,或者不是封闭式培训吗你怎么走这么多路,没想到十几天下来葛玥童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黄玮铭甚至都有点不相信葛玥童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有些沮丧,“你最近是不是都很忙的呀”

“也还好吧最近不算忙,”葛玥童因为旧手机不是很灵光的原因,所以平时手机瘾不算大,也不怎么关注朋友圈或者微信运动之类的,所以她也丝毫没有察觉屏幕那边黄玮铭所费的这一切的小心机,她还真以为黄玮铭老老实实的闭关修炼了十多天呢,“感觉你们这个培训还挺像样啊,你这次出来岂不是要大杀四方了”

“这个真不会的啦,”黄玮铭坐在大巴上,扭头看了看车窗外一盏盏飞驰而过的路灯,心情已经跌落谷底,“我有点困了睡会儿,我们这才刚发车,他们说回到市区也要一个多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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