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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云暇困在了一个梦里,梦中的地方仍旧是熟悉的国都,孙乐心在,卢露在,曲向水在,赵文敏也在,唯独少了谢意。 前半部分的情节一模一样,后半部分的情节却发生了惊天的变化。 只是少了一个谢意,剧情却全然不同,就好像他是扇动翅膀引发一系列蝴蝶效应的那只蝴蝶一样。 可在这个梦里,他却从未存在过。 “我想请你帮个忙。”曲向水将茶杯倒的八分满推至他的面前。 茶杯中漂浮的一株茶叶浮沉飘动,“我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帮到国主什么。” 简云暇将茶杯推回去,中心的茶叶桔梗飘动的更为厉害,涟漪撞到茶杯壁而后,慢慢停止了波动。 “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曲向水点开平板一张照片呈现在他眼前,照片上面的人是简兰亭,曲向水将照片放大,一本笔记本出现在正中央。 “我想要他的笔记本。”曲向水直言,眼里满是势在必得。 “恕我直言这好像是个日记本。”简云暇拉了拉屏幕,一把金色的小锁在正中央出现。 曲向水笑出声,似乎在赞赏他的敏锐,“确实是日记本,还是传承的。”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事成之后我会颁布法律提高omega的地位。” “国主若是想要,完全可以去简家拿,”简云暇扫了眼他身后身着黑衣的几人,“我现在已经和简家断绝了关系恐怕帮不了国主的忙。” “你帮得了。”曲向水的眼神变得凌厉,“背后的人和你们简家有所勾结,你只要将他抓住立功了,到时候omega们的仕途会一片光明,而平等法案也会如你的愿,恢复实施。” 他的话让简云暇愣了愣,半晌他才重新出声道:“如果我拿不到呢” “我不会为难小朋友,让你帮忙只是想让你顺手为之,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将幕后的人抓住而已。” 周遭的世界变得黑暗一片,等世界再次亮起的时候他已然出现在了简家的书房,手中拿着的是曲向水想要的那本笔记本。 “你在做什么”简昌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回来拿点东西。” 简昌明眼睛一眯,表情变得凶狠无比,“把它拿出来!” “里面有秘密”简云暇捏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 简昌明表情变幻一瞬,“不该知道的事情别打听。” 他后脑勺一疼,倒地时赵文敏的脸出现了眼前,他的手刚碰到笔记本就被简昌明抢了去。 “你的计划可行吗” 这句话消弭在空气中,再度睁眼他就出现在了地下室,地下室很黑,这一次半点烛光都没有。 他身体灼热无比,显然是赵文敏给他注射了伪性omega药剂。 镣铐在黑暗中被打开,他摸索着出了地下室,带着灼热的呼吸打开了以前房间内的抽屉,抽屉中是满满抑制剂。 抑制剂空了一管又一管,体内的灼热压了下去,脑子却愈发的沉重疼痛,他的精神力已经在体内乱窜了。 “调查组长你应该看看新闻了。”余炆倚靠着门框一脸得意的将手机丢给他。 手机上的新闻赫然是议政院管理人之一,调查组织成员卢露遇刺去世的消息。 简云暇眼眶泛红,脑袋的疼痛让他意识变得有些模糊。 “是你” 余炆是个野心极大的人,他既然进入了议政院那就会一直往上爬,管理人的位置已经满了,只要少了一个,那他就能利用简家的势力登上去。 而卢露是和他一个队伍的人,下手最是容易,况且她还是平民,没人会追究。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卢露应该跟他一起寻找解决变异人类问题的方法才对,她不应该现在就死了的。 余炆的视线应该在他的身上,听到简昌明和蔺敏的对话想把他弄死,他的视线不应该会落到卢露的身上…… 究竟是什么变了 他的身体自主行走推开了余炆出了简家的大门,此时的国都一片混乱,变异的人类遍地都是,他堪堪躲过扑过来的人,钻进了一台出租车辆。 出租车司机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好像对外面的景象格外的害怕。 “去……”他卡壳一瞬,而后继续道:“简氏有限公司。” 出租车司机止住了颤抖,他缓缓起身转过头来,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你怎么又上了我的车啊” 他扯开嘴角笑容满是恶意,抬手亮出了刀刃。 简云暇侧过身,手臂被划出了一道血痕,咬着牙匆匆推门下车的时却被冲出来的余炆压倒在了地上。 余炆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你想去简氏省省吧,你父母已经放弃你了,如果你想去找曲向水也可以歇歇功夫了,他已经死了,被赵文敏杀的。” “我想想你还能去哪里孙乐心那嘛”他眼中的恍然被恶意浸染,“他和赵文敏重新好上了,现在估计已经和你划清界限了吧。” 他拿出简云暇的手机,点开和孙乐心的聊天界面,发了个句号过去。 句号的前面出现了个红色的感叹号,他已经被拉黑了。 “你说说你这边还有谁呢” 简云暇胸口起伏,眼睛猩红,他攥住余炆的手腕。 不,还有一个人的。 可那个人是谁他怎么想不起来了 这个梦真实的好像这一系列的事情,曾经真的发生过一样。 简云暇手心攥紧被子,胸口起伏剧烈急促呼吸着,他后背被汗水浸湿,脑袋疼痛难耐,眼眶仍旧泛着红。 “19床病人醒啦!”见他醒了床边换吊瓶的护士,反应极快的按下呼叫铃。 医生来的很快,一系列的检查简云暇都极为的配合。 “没想到三个月你就醒了,真是奇迹啊!”医生摘下听诊器满脸惊喜的道。 “三个月。”长久没说话让简云暇的声音变得干涩沙哑。 “可不是嘛,睡了三个月呢!”卢露进来揶揄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简云暇定定的看着出现在床边的人没说话。 “干嘛那么看着我”卢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简云暇的眼神看的她心慌慌的。 “谢意。”简云暇抿了抿干涩的唇,“谢意呢” “谢意”卢露抱着手,神情不虞,“三个月前他照顾了你两天就消…就走了。” 卢露觉得说消失太戳人心窝子,换了个词。 “又走了。”简云暇低垂着眉眼,喃喃道。 眼中的偏执阴郁,占有欲浓烈的几乎要化为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