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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上的那两个符号其实只是个类似于符篆的小把戏，血藤被炼化，血藤内部自然处处都能担当承载灵力的材料，她只不过是在马桶上刻了个小型的出水阵和疾风阵而已。
这两个最简单的阵法在神话时代连鸡肋都算不上。
出水阵还好些，毕竟就算是神话时代，尚未达到辟谷期的小家伙们也需要取用食水，虽然需要用到出水阵的修士一般不是比她还要穷的穷逼就是和她差不多穷还懒的穷逼。
因为水这种东西在神话时代是不缺的，即使是穷的所有人都公认的散修都能喝得起低级的清灵水，谁又会选择出水阵弄出来的水？
再不济，随手掐个灵水诀，也比弄这玩意儿方便。
再说疾风阵，这种除了在凡人面前装神弄鬼其实连最低级的鬼魂或者妖物都无法对付的阵法完全就是修仙者之中loser之中的loser弄出来的。
他们需要在凡人间讨生活，实力比上从来不足比凡人有时候也不一定有余，各种鸡肋的不需要用多少灵力的法诀和阵法能有效的保证他们具有一定的神秘性。
而神话时代那时候的凡人，偏偏大都迷信这种人为的神秘，觉得那些所谓的“仙师”是真的有本事。
叶欢的清源山在她挂职的城隍庙从来都没有任何存在感，各种稍微有用些的资源从来都轮不到她，倒是许多大多数鬼差都看不上的阵法大全符篆大全丹药秘籍炼器宝典这种烂大街的东西城隍爷每个月见到她就不要钱似的往她的手里塞。
城隍爷掌管一境生死，算是地府公务员体系的一个驻外派出所，古往今来在他的辖地垂垂老矣最终无缘仙道的修仙天才从不少有，有些魂归地府轮回往生，更多的是在天雷之下魂飞魄散三界不存。
那些人生前拥有的各种功法秘籍各种家当自然成了城隍爷的所有物，
这些东西放在修士面前或许能让他们欣喜若狂，但她这个清源山山神虽然只是驻外派出所里的一个最不起眼的小片警，到底脱离了*凡胎，大多数东西于她而言根本不必要。
她需要什么东西？灵气与时间。
只要灵气充足，修炼的时间充裕，她就能不断的突破，甚至一直达地仙之境都不会遇到任何瓶颈。
这就是拥有神职的便利。
当然，在凡间一些大的修仙门派看来，山神什么的，实在是没有追求到了极点，碍于职能，他们大多终生只能止步于地仙而无法飞升，除非天上有调令，给他们换个天上的高级公务员工作。
但这种可能实在是微乎其微。
因此，即使山神能在凡间呼风唤雨又怎么样？修仙者该看不起他们还是看不起，他们的追求是飞升成仙！
即使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无缘仙道，大多数修仙者依旧这么想。
这种想法不能说不对，却也不能说正确，叶欢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面对城隍爷每次塞过来的破烂，她虽然心里腹诽，面上到底不敢说什么，再加上的确穷的一比那啥，没事儿的时候也就翻看着全都学了个差不多。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回到二十一世纪，更没想当初被自己各种看不上的东西在末世后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其他的不说，单单那个出水阵，能救活多少人？
丧尸病毒虽说经过几次变异已经不能通过空气传播，但水源呢？
人类的确拥有了不少水系异能者，但这类人到底是有数的，而新型的能够净化丧尸病毒的净水装置在末世这个大环境下也实在是艰难的很，即使倾举国之力，在二十一世纪工业体系基本崩溃的今天，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偏偏水是生命之源，人类的适应性再强，也不可能过上没有水就能活的日子。
叶欢摸了摸下巴，没有管肖蕾惊奇中带着惊吓的目光，问秦毅：“你说，我那个出水阵的市场价值怎么样？”
秦毅虽然没去看，但听肖蕾的形容也能知道那个所谓的出水阵是个什么东西，闻言顿时挑了挑眉，回了四个字：“有价无市。”
肖蕾之后，车厢里不少人也接连去洗手间看了，他们不止惊奇和惊叹，言语间也带着暴殄天物的感慨。
末世里的净水有多难得几乎是每个人都清楚的事情，叶欢却将价比千金的净水用作清洁，实在是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叶欢看着他们，挥了挥手，车厢里顿时多了一个“饮水机”，上面明晃晃的刻画着一个和马桶上那个符号一样的东西。
距离“饮水机”近的人尝试着伸手按了按，干净的清水顿时流了下来。
车厢里再次响起嘈杂声，几秒后这声音转低。即使没有人让他们注意音量，在叶欢接连展示出这些手段之后，他们在她面前自然的就更加尊敬和敬畏了。
当然，也不乏贪婪。
叶欢看着他们，双眼却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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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秦毅的系统在，他们能最大程度的趋利避害，再加上东方红一号的防御，他们能去的地方不要太多！
他们自己杀丧尸得到的晶核到底有限，如果能够和各大聚居地展开商业合作……前景似乎很不错啊……
就算以后各种变异植物变异兽和丧尸会升级，她也可以升级东方红一号的品级嘛！而且她和秦毅也不是死的，他们的实力也会一直增强……这么想想，他们的未来还真是广阔啊！
现在虽然只有一个出水阵能够拿得出手，但等她的实力上来，各种防御或者攻击法器，各种品级的符篆或者各种丹药，都能拿出来卖嘛！
兴奋的和秦毅谈了自己的想法，然后被秦毅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依旧言简意赅，只说了四个字：“怀璧其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太过出色的能力有时候并不是好处，而当你这个能力能够带来莫大的足够让人疯狂的利益，人类的贪婪便足以驱使着他们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前世的他不就是如此？
叶欢只消沉了片刻，再次振作起来：“如果我能够强到让任何人都不敢招惹，应该就不存在怀璧其罪的事情了吧？”
怀璧其罪，说到底只是因为拥有宝物的那人不够强，如果够强，再多的觊觎又能怎样？
秦毅弯唇笑了笑，看着叶欢的视线带着暖意：“如果我们够强，那当然没问题。”
而今生，他再不会让自己落到前世那样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