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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没有呗，急什么眼儿，切，真是的，脾气不好，太暴躁。”瘦子闪开身子，眼里带着恶毒。 女子赶紧进入银行，那个瘦子又拦住下一个人，说着同样的话，但是，没有人和他们交易，小铁牛在台阶上坐了好一会，感觉没了意思。 那个进入银行的女子走了出来，就看见瘦子对着几个同样买卖外币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两个人跟在女子身后，小铁牛感觉，闲着也是闲着，跟了上去，盯着那瘦子是不是也上来。 在银行旁边的胡同中间，瘦子的同伙拦住年轻女子。 “怎么了，妹妹。”说话的男子拉长了声音，那声音就像被阉割了的太监，让后面的小铁牛都感觉浑身鸡皮疙瘩往下掉。 “走开，谁是你妹妹”年轻女子害怕了，眼里露出惧怕。 “你呀。。我说妹妹啊，换点外币就这么难吗哥哥给你多加点。”瘦子同伙身子已经贴了上去。 “走开啊，我喊了。”年轻女子真的被吓到了，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颤音，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包。 “哈哈，我的好妹妹，你喊啊。喊啊，有多大声喊多大声。”瘦子的同伴看到年轻女子的样子，心里有底，变得更加苍狂。 “走开，不怕吃花生米”小铁牛走上来，肩膀顶了一下瘦子同伴的后腰，挡在年轻女子面前。 “吆喝，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崽子，敢管你憨爷的事情，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瘦子同伴大声呵斥。 “是吗你憨爷挺厉害吗”就在小铁牛正要怼他两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冷清，脆生生的女子声音。 “你是哪根葱，出来显白吗”瘦子同伴一看，又出来一个女子，冷声说道。 “你还真的管不了，姑奶奶就是收拾你们这些混蛋的。”女子走动的步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是距离相等，扎着的马尾辫，在身后一摆一摆，带着阳光之气。 “收拾我们，你不知道这一片都是马爷罩着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小命活的太滋润了”瘦子同伴一眼看出来，来的女子手上有功夫，对他们两个人一点惧意也没有。 “是不是，那个马屁精，哈哈，他罩着，他有那本事吗”年轻女子的手已经指到瘦子同伴的鼻子。 “啪”瘦子同伴的手打了过去，可是，他的手却打了个空，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敢打我”憨哥半张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你说那”女子问道，小手又一次扬了起来，但是，没有扇下去。 “找死，给我上。”瘦子从胡同口跑了过来，喊了一嗓子，另一个男子也抬腿踢向女子，就在他的腿抬起的时候，小铁牛的手指已经点在他的膝盖，整个人来了一个一字马。 男子惨叫着双腿直直地与地面一个亲密接触，整个蛋与地面亲吻，有时一嗓子嚎叫，凄惨无比，就像杀猪时，刀子捅进去，猪嘴里发出的凄厉声音，然后，张着大嘴，倒吸着冷气。 瘦子已经停下了，憨哥也瞪大了眼睛，可是，女子的腿已经踢在憨哥的下巴上，就听见骨头的碎裂声。 然后，也是凄厉的惨叫，那太监临阉割时的疼痛，再一次在上面发生。 这个声音是瘦子的，瘦子的手指在不停地抖动，他的手指已经被女子掰断，一只中指和其他四只不在一个队列，跑偏了。 小铁牛赶紧给年轻女子一个眼神，示意他先走，可是，年轻女子犹如傻子一样，张着嘴，吸着气，仿佛，刚刚瘦子被掰断的手指是他的一样，那双惊恐的眼睛瞪得比憨哥的眼睛还大。 小铁牛知道事情已经结束，没有了意思，转身就要走，可是，却是被后来的女子喊住了：“小弟弟，帮我把他们抓起来，带走。” “哦，好吧。”小铁牛有些无奈，但是，还是很配合地做了，因为，后来的女子已经从要带上拿出一个亮晶晶的手镯，一个拷在憨哥手上，另一个被瘦子带上。 他只好拖着一字马男子的衣领，在地上拖着，是那么的暴力，不一会，单薄的裤子已经磨破，随后，露出红色的裤头，然后，裤头上出现两个窟窿，地上一流儿血迹，进入派出所。 年轻女子也跟在后面，就像一个傻子，小铁牛不明白，都已经被解救了，干嘛不走，还真这来了。 “小弟弟，喝点水。”女子换上了警服，还别说，更显的狂野一面，小麦色的皮肤，更显健康，精致的五官，紧凑地拼接在一起，挺好看。 这是小铁牛对女子的印象，很好，看着很舒服，胸前的牌子上写着苗苗，姓苗叫苗，挺有意思，小铁牛笑了。 “漂亮姐姐，谢谢。”小铁牛嘴花花的毛病又上来了。 “小屁孩儿，严肃点。”苗苗拍了一下小铁牛的脑袋。 “好的，漂亮姐姐。”小铁牛下意识地说道。 “小鬼头儿，那你没有办法。”苗苗被小屁孩打败了。 “漂亮姐姐，我叫铁牛，你就我小铁牛就行。”铁牛不想叫小鬼头儿，赶紧解释。 “行，我就叫你小鬼头儿，啊，对了，小铁牛。”小铁牛立马明白，自己被苗苗姐姐报复了。 “那。。。好吧。”小铁牛显得非常无奈，幽怨地端起水杯。 喵喵拿着一个本子，坐在铁牛对面，手中的笔刷刷写着，然后她抬起脑袋，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让小铁牛看了着迷。 “小鬼头儿，看那呐你为什么在那边”苗苗问道。 “啊，漂亮姐姐，你眼睛真好看，看着很舒服，哦，还有眼毛，咋那么长”小铁牛在惊醒后不由得看着苗苗的眼睛问道。 “小鬼头儿，严肃点，为什么在哪”苗苗听了小铁牛的夸奖，心里正美着哪，轻声问道。 “漂亮姐姐，我没事啊，看到那个瘦家伙见到人就拦住，问有没有外币，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闲着没事，看热闹，但是，瘦家伙拦着那个姐姐，还用眼神示意他的同伙跟着那个姐姐，我想着，他们是坏人。”小铁牛说着，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你不怕他们吗”苗苗问道。 “就他们，那个人不是让我给玩惨了吗他们几个我不稀罕搭理。”小铁牛牛气哄哄地说道。 “记住，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赶紧喊大人或者报警，知道吗”苗苗劝解道。 “知道了，漂亮姐姐。”小铁牛回答完，不忘喊一声漂亮姐姐。 “一会别走，中午和我一起吃饭。”苗苗写完之后，站起来就要往出走，临出门回头说了一句。 “和你一起吃饭吗漂亮姐姐。”铁牛问道。 “要是不和我吃饭，你还有什么想法”苗苗听完之后乐了。 “是啊，和别人我肯定不去的，和漂亮姐姐在一起吃饭，我就能看你的眼睛，和我妈妈一样。”小铁牛在苗苗迈脚走出门的时候，听到铁牛的那句话。 “嗯，就我们两个。”苗苗说完走了出去。 苗苗是她的名字，她姓楚，姑苏楚家人，传承千年的世家，抗战时期，满门精壮儿郎奔赴前线，家族企业捐钱捐物，抗倭胜利后，儿郎仅剩一成，大都战死沙场。 文化大革命初期，因楚苗苗父亲曾经有倭国和美国留学，经商经历，被四人帮团伙扣上里通外国的特务帽子，对于爱国的满门英烈，多位开国元勋给予暗中帮助，改造一段时间后，被平凡，才躲过一劫。 恢复自由身的楚家，小心翼翼地投身国家建设，默默无闻地暗中为了那些被冤屈的学者、专家、功勋人士给予帮助。 楚苗苗的爷爷目前在沪市任职高位，其父在姑苏经商，育有一子，两个女儿，两女为双胞胎，大女儿在那段艰难时期，失散。 楚苗苗在其父楚雄飞的熏陶下，随着父亲自修倭语、英语，按照，目前的国内水平，也算是较高的造诣。 楚苗苗虽然出生江南，但是，受到叔叔、伯伯熏陶，整天舞枪弄棒，俨然一副巾帼英雄，在父亲楚雄飞的帮助下，考取公安院校，练就一身本领。 毕业后，被安置在沪市下面派出所，做文职工作，对于，别人羡慕的安逸工作环境，楚苗苗却是，每天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偶然机会，京城公安系统急需外语翻译人才，楚苗苗瞒着家人报名。 经过初审、复审、以及最终面试，被京城市局破格录用，成为市局宝贝级人物，原来的科员职位，提升为副科级。 苗苗出去忙完工作，回来的时候，看到铁牛手指上拿着他的那支钢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字，字迹隽秀，规整严谨，根本，不像是小孩子写的，那是存正瘦金体。 “你上几年级了”苗苗问道。 “我没有上学，我才五岁半，漂亮阿姨。”小铁牛是有问必答。 “什么，你才五岁半，怎么这么高”苗苗惊诧地问道，看着这个孩子已经有一米五，已经到自己胸口了，才五岁半，不会是小鬼头儿骗自己吧。 “漂亮阿姨，我咋会骗你，真的，不相信你问我爷爷和婶婶。”小铁牛害怕漂亮姐姐不相信。 “你的爸爸、妈妈没有和你在一起，在外地工作吗”苗苗想到就随口问道。“没有，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被坏人杀死了。”小铁牛脸上，没了笑荣。 “小铁牛。。。。”苗苗说完，母爱泛滥，一把抱过铁牛的脑袋，抱得紧紧，眼圈红红。 小铁牛在苗苗这个漂亮姐姐的怀里，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柔，关怀，一下子，了掉下来，声音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