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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楚苗苗想到了失散的姐姐，也不由的哭出声来，直到敲门声响起，才想起自己的所处地方，是公安局。 中午，小铁牛跟着苗苗一起到食堂，苗苗借了一个没在的同事的饭盒，打了两份饭菜，两个人坐在角落里，一边吃着，聊着两个人开心的事情。 苗苗故意不往小铁牛父母的方面说，给小铁牛介绍着公安局里的事情，当得知小铁牛在军区接受过训练，更是让他欢喜，两人互相讲着彼此的最优秀的地方，不时地哈哈大笑。 两个人的欢笑，吸引了同事和领导的关注，不时地有人过来和他们打招呼，还有苗苗的仰慕者送过来食物。 苗苗把铁牛当成自己的子侄，也就没有拒绝别人送过来的食物，两个人一顿饭快速增加了感情，也就对铁牛现在这个家庭结构了解的更多。 当苗苗知道小铁牛就是小神医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异常，更加把小铁牛当宝，吃完饭，小铁牛去玩了，苗苗还有自己的工作。 铁牛就在附近的胡同溜达，他在熟悉这一片区域，有什么值得他去了解的，特别是京城这种胡同文化，流连在胡同里那些建筑，那些四合院，以及群居在四合院的人。 小铁牛真正接触到最底层人的生活状态，他们的一日两餐，柴米油盐，生活琐事，邻里关系，婆媳妯娌，反正，都是通过在家的闲人，张家长李家短的鸡毛蒜皮。 这一天，小铁牛过得非常充实，虽然，没有像在琉璃厂那样收获到古董，但是，他今天认识到了苗苗这样的漂亮姐姐。 回到家，还没有开饭，小铁牛帮着郭先生做了一会儿诊，几个小病对他来说，已经是日常小事，没费多长时间，处理完。 天已经有点冷，今年的冬天，雪下得比较晚，但是，冬天的脚步还是按照他的步伐，来了，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 四人帮已经被粉碎，那些迫害人的团体，已经被取消，公安机关取代了他们，成为了这座古老城市的唯一执法机构，一群热心爆棚的大妈，带着袖标，那是他们发挥余热的标志。 只要你在胡同口做点事情，那些带着袖标的大妈一嗓子，你就会暴露在阳光之下，肯定不会隔夜，这也就是京城大妈的最明显的标志。 小铁牛站在大院门口一站，左邻右舍经过，都会互相打着招呼，一句最经典的话：“吃了吗回见啊。”已经表明了相熟。 这几天，大花猫不再和小铁牛亲热了，它和他的小老公两兽每天形影相随，就算是小铁牛喊她，也是不情不愿地过来，两兽打闹着跑过来。 小碳头一如既往地腻在小金兰和小金竹，这两个小主人的屁股后面，耀武扬威的，最近这个小家伙也是涨了不少，它的食量也在睁大，换一个人家都无法收养它。 终于，在小铁牛肚子响的那一刻，金嫂儿的嗓门响起来，一大家子人从各处赶过来，唯一的目的，开饭了。 小金兰和小金竹已经九岁将近十岁，渐渐活脱到大姑娘的地步，特别是小金竹，那稳重、懂事的劲头，俨然大家闺秀，两人帮忙拾掇着吃饭的工具，帮着妈妈做事。 楚奶奶和那对母女留在神仙岭之后，家里的洗衣做饭，全部压在金嫂儿的肩膀上，所以，从老到小对金嫂儿非常尊重。 隔壁的唐小胖子也听到了金嫂儿的喊声，已经拖着他那肥胖的身子，滚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他自己钦定的位置，他的带来，引得小碳头一阵怒吼，也只是吼两声，乖乖回到他的盆子前吃饭，万一晚了，就被那对夫妻占领。 以前，小碳头还能哼哼两声，但是现在他不敢，新来的大花猫根本，不惯着他，咬两嘴他都叫唤半天，可没有原来的大花猫有爱。 郭先生和老花子依然美滋滋地喝着酒，楚汉生现在正埋头干饭，他现在的小日子滋润的很，除了采购，就是往门口一躺，比神仙还滋润。 老花子收拾了他两次，可是，这货没脸没皮的特性一出，老花子也是无奈，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他正在吃饭，就感觉一只眼睛已经锁定上他，他有一种被野兽锁定，下一秒喉咙就被咬断。 “铁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楚汉生被一个小屁孩给看毛了。 这一切，老花子和郭先生早就注意到了，不知道这个小精灵鬼今天为什么盯上了这倒霉孩子，今天，这倒霉孩子的好日子应该到头了。 “吃完饭我们去后院聊聊。”小铁牛低头吃饭，就是这句话，都让楚汉生后背发毛，他自己也清楚，那一年，是他小铁牛收留自己，才有这么滋润的小日子。 现在，应该是自己报答的时候，他心里忐忑，不知道对方是要自己的贱命呐，还是要自己的贱命，他实在是没有拿的出手的地方。 一顿饭，吃的不上不下，半饱之后，已经吃不下去了，老花子和郭先生在那里贱贱地笑着，更让楚汉生心里不踏实。 “吃饱了就走吧。”小铁牛心里有事，吃的就快，在大家吃了一半的时候，已经饱了。 大花猫和他小老公早就吃完，趴在小铁牛的左右，看到小主人起身，也就跟在后面。 在小铁牛后院的专用房间，两个人坐在椅子上，两个大花猫想保镖一样，分坐左右。 “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学习你的化妆术，能不能教教我”小铁牛面带期待。 “呼。。。就这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我的这条贱命呐”楚汉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是小事，告诉我，为啥要学习化妆术”楚汉生八卦心升起。 “前几天在琉璃厂捡了漏，这张脸都被他们熟悉了，那边还有几件好玩意，不弄到手，心里不舒服睡不着觉。”小铁牛没有说实话，编了个借口。 “哈哈，你也有这一天。”楚汉生不由得幸灾乐祸。 “教不教麻溜的。”小铁牛被他搞得心里有火。 “等一会，我去拿家伙事，不过，我只能给你一张脸，那可是我家传的宝贝。”楚汉生一边往外走，将话说清楚。 “行。”坐在椅子上等着楚汉生。 不一会儿，楚汉生赶了回来，带着一个小扁平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化妆工具。 两个多小时后，楚汉生一脸肉疼滴走出屋子，三张面皮都被小铁牛留下来，没有说全要，只是自己先练一下，楚汉生也不知道小铁牛能不能说话算话。 反正，他的心有些忐忑，没有面皮，也能改变妆容，但是，有了面皮，那薄薄的一层皮，就算你眼睛贴在脸上，也看不出是易容了。 小铁牛在心里不停呐喊的时候，脸上古井不波地只是哼哼了两声，表示知道了，楚汉生感恩小铁牛在他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教授的认真，一点也没有藏奸，倾囊相授。 这易容说来简单，其实很难，但是，在神偷的手眼之下，还有感知力的加持，更是如虎添翼，楚汉生演示一遍，讲了其中的关翘细节，也就学会。 楚汉生一边演示，还一边讲述易容之后的身体其他方面的配合，如果，只是面上改变，身体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很容易被识破。 楚汉生走后，小铁牛自己坐在屋子里，动手开始改变自己的样貌，三幅面皮两个多小时换了一个遍，自己还挺满意地做了个鬼脸儿。 在没有面皮的情况下，也是弄得七七八八，一个人在屋子里一直忙活到天亮，才在一泡尿的憋闷下，跑出去。 又有了一计加身，让他更加自信，吃完早饭，换了一张脸儿，是没带面皮的那种，溜达到前院，站在郭先生面前，静静地坐在那里，把手伸了过去。 “嗯你没有病，身体不错呀说说怎么回事”郭先生是真的没有认出他。 铁牛坐在郭先生面前，没说两句，脑门上挨了两巴掌，逃也似得跑了出去，没有卸妆，直接来到公安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苗苗正在办公大厅忙活着，小铁牛在它面前转了好几圈，苗苗都没有认出他，小铁牛感觉更能满意。 “漂亮姐姐，真没有认出我”最后，小铁牛实在是憋不住，问了一句。 嗯这声音熟悉，亲切，可是这张脸想了半天，还是没有认出来，苗苗只能无奈地问道。 “你是” “漂亮姐姐，我是小铁牛啊。”小铁牛在她耳边轻声说了自己的名字。 苗苗瞪大了眼睛，拉着他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左瞧瞧又看看，捏捏脸儿，最后乐的哈哈大笑，没有了女孩子的一点矜持。 “漂亮姐姐，这是我昨晚上刚学到的。。。”小铁牛说完，又补了一句“可给我保密，千万别说出去。” 两人拉钩起誓做了保证，小铁牛才扭着屁股走了，他想去琉璃厂走一圈，好久没有去了，心里痒痒的。 在琉璃厂走了几家，又站在一大堆人群里看了一会热闹，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顺便在路过的供销社，买了几种化妆工具和用品。 回到家，卸去妆容，帮着爷爷坐诊，郭先生背着双手遛弯去了，吃饭还要等一会，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闲。 金嫂儿在厨房忙活着，天就阴了下来，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他抬起头，发现外面黑漆漆的，意识到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要来了。 铁牛坐在椅子上，心里长了草，很久，没有去打猎了，是不是今晚，带着大花猫两口子，是不是出去一趟。 想着，也就打定了主意，回到房间收治了一下，金嫂儿吃饭的喊声已经响起。 简单吃了一口，看到大花猫夫妻还没有吃完，有等了一会儿，和爷爷婶婶说了自己的打算，一人两只山豹子，在夜色的掩映下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