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总统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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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敌人打击的越狠，战争就会结束的越早。"总统的演讲通过电波传遍全国时，东京湾秘密会议室的地图灰烬突然无风自动。山本五十六的副官失手打翻茶碗，褐色的茶渍在榻榻米上勾勒出与罗斯福完全相同的演说词，最后一个字母"e"的收笔处，还带着艾伦笔记特有的上扬角度。 珍珠港的拆弹小组终于撬开了最后一枚未爆弹的引信舱。少校汉克用镊子夹出调节环时，不锈钢表面反射的阳光突然在混凝土墙上投出放大十倍的日文字样。"待て...信号を..."他念出这些血迹斑斑的刻痕时，港口的雾笛突然鸣响，声波震碎了旁边医疗帐篷里的生理盐水瓶。护士们惊叫着躲闪，没人看见飞溅的液体在帆布上形成了完美的经纬度坐标。 在曼赞纳集中营的铁丝网外，老看守擦拭着猎枪瞄准镜。镜片反光中，他注意到新来的日裔少女正在沙地上画奇怪的音符。当风吹散那些痕迹时，飞扬的沙粒打在铁丝网上发出金属般的"叮咚"声，与二十海里外珍珠港清理现场的气钻声完美合拍。少女抬头望向天空的瞬间，一片雪花落在她睫毛上——那晶体结构在夕阳下呈现出标准的声呐波纹形态。 华盛顿纪念碑的阴影里，海军情报局长诺克斯点燃了第七支香烟。打火机火焰照亮文件上被红笔圈出的段落："...特殊人才项目终止于1941.12.06..."突然，一滴温热的雨穿过火焰落在他手背，烫出细小的水泡。他盯着这滴"雨"在文件上晕开的油渍，突然想起珍珠港那些未爆弹里提取的润滑剂，也是这种带着茉莉香味的特殊配方。 午夜的白宫地下室，总统秘书用发卡撬开了通讯室地板。潮湿的木板下埋着个防水匣子，里面的怀表指针依然停在八点十七分。当她转动表冠上弦时，齿轮咬合声竟与东京湾潮汐监测站记录的声波完全同步。表盘玻璃映出她骤然放大的瞳孔——那上面用血画着艘潜艇，艇身编号正是被军方宣布"从未存在"的萤火虫号。 太平洋的黎明时分，最后一只机械萤火虫从亚利桑那号的油污里起飞。它的尾灯闪烁频率与国会大厦顶楼的旗绳密码旗完全一致，而此刻那面降半旗正在无风自动，仿佛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对手打出旗语。当这只金属昆虫坠入大海时，夏威夷群岛所有教堂的钟同时自鸣，声波在海面形成完美的同心圆，圆心直指那个被艾伦用生命掩护的企业号航母坐标。 美国罗斯福说，第2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已经烧到了美国。总统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马尼拉时，克拉克机场的无线电突然爆出刺耳杂音。地勤组长汤姆森闻声抬头，看见北方的云层泛着不自然的橘红色——那不是朝霞，而是台湾方向来的机群反射的火焰。他手里的咖啡杯突然震颤，液体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同心圆，与三天前珍珠港油库爆炸时的波纹一模一样。 "他们比原定时间迟到了6个小时..."日军飞行队长佐藤看着怀表喃喃自语。台湾海峡的乱流让他的零式战机仪表盘结满冰霜，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想起去年冬天在北海道测试的"特殊合金"。此刻他并不知道，这延误恰好让美军巡逻机错过了他们的航迹，就像两年前海军演习时，那艘神秘消失的"萤火虫"潜艇完美避开了所有声呐探测。 菲律宾驻军司令麦克阿瑟的雪茄突然熄灭，烟灰缸里未燃尽的烟草拼出台湾的片假名。副官递来的气象报告上，铅笔标注的云层高度数字在潮湿空气中渐渐晕开，变成艾伦笔记本上常见的摩尔斯电码节奏。"让小伙子们先吃饭吧。"他话音刚落，食堂的番茄汤锅突然沸腾，蒸汽在玻璃窗上凝成珍珠港遇袭时的浓烟形状。 就在美军机组人员开始休息和进餐的时候，日军飞机飞临了克拉克机场。第一颗炸弹落下时，机械师约翰正咬了口三明治——他突然尝到金属味，就像小时候舔过父亲潜艇兵徽章的触感。爆炸气浪掀翻餐盘，飞溅的肉汁在桌布上勾勒出完美的攻击编队阵型。而三公里外，被冲击波震落的芒果砸在教堂钟楼上，发出的声响竟与东京湾秘密基地的密码钟完全同频。 这又是一次毁灭性袭击。p-40战斗机被焚毁的橡胶臭味中，突然混入淡淡的茉莉香——与白宫那份被雨水打湿的"特殊人才"文件上的气味完全一致。地勤人员罗德斯在浓烟中摸索时，突然踢到个发烫的金属块，那是被炸变形的机号牌，烫伤他掌心的数字"376"正是"萤火虫"潜艇的舷号。 日军飞机纷纷向西瓦和克拉克机场俯冲。佐藤的瞄准镜里，突然闪过道蓝光——那是架b-17的机枪塔反射，角度恰好将阳光折射成《萤火虫之歌》的音符形状。他扣下扳机的瞬间，耳机里传来诡异的钢琴声，与童年时在长崎海军学校听到的潜艇识别训练曲分毫不差。而此刻，他的炮弹正穿透机库铁皮，火花点燃的油污在地面流淌出台湾基地方位的航海图。 100多架美军b-17轰炸机和p-40战斗机摧毁在地面上。燃烧的铝制蒙皮发出刺耳的爆裂声，音高却奇妙地组成a小调音阶——正是艾伦父亲当年用潜艇螺旋桨转速敲击出的求救信号。浓烟升到三千米高空时，突然被高空风吹散成日文假名"たすけて"，而此刻珍珠港海底的怀表齿轮正好转完最后一圈。 取得制空权的日军飞行员不知道，他们油箱里添加的特殊防冻剂，正在仪表盘上留下荧光痕迹——那蜿蜒的线条连接起来，竟是马尼拉湾未被标记的暗礁分布图。而美军雷达兵绝望地发现，所有受损设备自动打印出的都是同一组坐标：北纬14°35'，正是"萤火虫"潜艇最后一次汇报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