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珍珠港防御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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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美开战第一天，美国远东空军菲律宾防务的中坚力量即被摧毁。麦克阿瑟摔碎的咖啡杯瓷片上，沾着的方糖颗粒在桌面排列成微型舰队阵型。当他用颤抖的手指划过这些结晶时，皮肤突然传来被纸张割伤的刺痛——那感觉与三周前拆阅"珍珠港防御薄弱"密电时完全一致。窗外，最后一架燃烧的p-40终于爆炸，飞溅的零件在夕阳下如同千百只萤火虫，朝着台湾方向翩翩飞去。 日军的下一个目标是坐落于马尼拉湾南岸的贾米蒂。当第一批工兵铲下岛上的椰子树时，树根带出的泥土突然散发出浓烈的燃油味——与珍珠港海底打捞的"萤火虫"潜艇燃料样本完全一致。本间雅晴将军的军靴陷进湿软的沙滩，他弯腰拾起块反光的金属片，却发现那是1938年产的美国海军纽扣，背面刻着的编号正是被军方抹去的"uss-376"。 美军海军基地的探照灯扫过海面时，雷达兵理查德突然捂住耳朵——声呐显示屏上的波纹正以《萤火虫之歌》的节奏跳动。而此刻，躲在防空火力射程之外的日军轰炸机群，每架驾驶舱的仪表盘都结着相同的冰霜图案，就像三年前那艘"消失"潜艇最后发回的照片里，指挥舱玻璃上的凝霜。 名日本兵在本坚雅琴将军的指挥下，登上小岛建造机场。午夜时分，推土机司机突然急刹车——他的前灯照出地面奇怪的反光。跳下车的工兵用铁锹敲击时，混凝土发出空腔特有的闷响，而裂缝中渗出的黑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彩虹色油膜，与东京湾秘密会议上展示的"特殊合金"样本如出一辙。 掌握制空权的日军飞行员不知道，他们新建的跑道下方三十米处，生锈的通风管正将咸湿的海风送进某个巨大空间。当第一架零式战机试降时，地勤人员听到地下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就像潜艇耐压壳在深海发出的声响。而此刻，麦克阿瑟指挥部的地图突然自燃，火焰勾勒出的轮廓正是这个"新建"机场的地下结构图。 日军开始从吕宋岛北部登陆。美军哨兵在望远镜里看到，登陆艇掀起的浪花中闪烁着诡异的蓝光——与"萤火虫"潜艇使用的夜光涂料完全相同。当第一发炮弹落在滩头时，爆炸掀起的不是沙土，而是数以百计的玻璃瓶，每个瓶底都刻着马尼拉湾某处的精确坐标。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入侵。本间雅晴的参谋们发现，所有缴获的美军地图上，巴丹半岛都被红笔圈出，墨迹晕染的形状恰似潜艇的航迹。更诡异的是，这些地图在月光下会显现出荧光航线，终点都是北纬14°35'——与珍珠港未爆弹上血迹刻写的数字分毫不差。 日军向菲律宾首都马尼拉进军。麦克阿瑟的雪茄灰掉在电报纸上，突然引燃出蓝色火焰，烟雾在指挥部天花板形成完美的声呐波纹。通讯兵颤抖着报告："将军，所有电台都在自动接收...是《萤火虫之歌》的摩尔斯电码版！"而此刻，马尼拉湾的潮水突然退去，露出锈蚀的潜艇指挥塔，塔身上376的舷号在夕阳下如同新鲜伤口。 美非联军动用一半的兵力进行了为时3个星期的抵抗。战地医院里，护士发现伤员的血液在玻璃瓶里分层后，沉淀物竟组成微型舰队阵型。当炮弹震碎药柜时，飞溅的碘酒在地面画出台湾海峡的轮廓，而流淌的酒精火焰中，浮现出艾伦父亲处决前留下的最后密码。 由于没有海军支援，加之飞机被毁。撤退的士兵们发现，所有还能发动的卡车油箱里，燃油都变成了诡异的荧光绿色——与三年前"萤火虫"潜艇最后一次补给时，军需官记录的特殊燃料描述完全一致。当车队碾过路面的水洼时，溅起的每一滴水珠都折射出潜艇潜望镜特有的棱镜效果。 麦克阿瑟意识到他们已无法抵挡日军继续挺进马尼拉。他在签署撤退令时，钢笔突然漏墨，文件上扩散的墨迹形成马尼拉湾海底地形图，其中用虚线标出的航道正是日军登陆舰正在使用的路线。副官递来的咖啡突然结冰，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与海军情报局记录的"萤火虫"潜艇最后通讯的杂音频谱完全吻合。 防守败局已定。12月26日，他宣布马尼拉为不设防城市命令。市政厅广场的圣诞树突然通电，彩灯闪烁的节奏正是《萤火虫之歌》的钢琴版。当撤退的官兵经过美国海军纪念碑时，石碑背面渗出咸涩的水珠——尝过的人都发誓那是太平洋海水的味道。 官兵撤下最后的防守阵地。最后一辆撤离的卡车上，士兵们沉默地望着马尼拉湾方向——那里的夜空突然被蓝绿色极光笼罩，光带组成的图案正是潜艇上浮时的标准操作流程。 1942年01月06日，他们开始在巴丹挖好筑垒。工兵铲下的第一抔土里突然叮当作响——那是半枚被腐蚀的潜艇兵徽章，锯齿状的断口处还挂着丝缕制服纤维。当夜暴雨倾盆，战壕积水中浮现出荧光绿色的微生物，排列成北纬14°35'的坐标，而此刻华盛顿燃烧的376号档案灰烬中，也显露出同样的发光数字。 美军放弃防守马尼拉，并摧毁了一应军事设施。爆破专家雷明顿在炸毁油库时，发现引爆器电路板上的铜线自动熔化成潜艇轮廓。更诡异的是，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所有爆破点的轰鸣声组合成了《萤火虫之歌》的前奏，声波震碎了三公里外教堂的彩绘玻璃——那上面正好绘着圣徒驾驶渔船的画面，破碎的玻璃片在晨曦中折射出珍珠港的经纬度。 日军挺进极其顺利。本间雅晴的参谋发现，所有缴获的美军地图在阳光下会显现出荧光标记，连起来竟是马尼拉地下排水系统的三维图，而其中用红圈标注的十二个节点，正是日军先锋部队不费一枪一弹就占领的战略要地。当夜，司令部收音机突然自动播放起1938年的海军进行曲，唱片跳针处重复的歌词正好是"follow the firefly"（跟随萤火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