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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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语气诚恳。 单看谭映雄处理刘东那件事的手段,就足以证明他的本事不小。 “最近听说有个案子,有领导在找人,动静不小,你们街道办可有参与” 何雨柱故作随意地问。 他早就在盘算如何帮谭映雄立功,思来想去,最终选定了这个法子。 有位姓周的领导,抗战时将一对儿女托付给一户人家照料,可那户人家转手便将孩子卖给了人贩子,事后却谎称逃难时不慎走失,地点就在京城附近。 何雨柱记得,这位大领导每隔几年都会来寻一次,连他们铜锣鼓巷四合院都翻了好几遍。 那户人家本就是骗子,自然毫无线索。 然而,事情在八十年代有了转机。 当年走丢的孩子身上有块胎记,随着收音机普及,那位领导动用了全国广播寻人,最终在天津乡间寻到了男孩。 结果还抓到了人贩子,可惜女孩已经离世,据说是在婆家受尽折磨而死。 事情曝光后,群情激愤,那户收养老妇被众人活活…… 何雨柱对这户人家记忆犹新,甚至连孩子被卖到天津的模糊地点都有印象,只是一直未能细想。 近日喝了空间井水,他头脑愈发清明,才逐渐拼凑出更多细节。 谭映雄听他提起此事,意兴阑珊。 这案子他们街道办查过多次,皆无结果。 “过去十几年了,哪还查得出来前面几次还算认真,现在基本都是应付差事。” 谭映雄叹了口气。 每次无功而返,免不了挨训,而这次若再失败,背锅的恐怕就是他。 令人头疼的差事,想想便觉窝火。 “映雄,这事未必没希望。 当年我路过那一带,似乎听见贩卖孩子的动静,最近又经过那儿,发现正是收养领导孩子的那户人家。 你若顺着这条线索查,说不定真能破案升官。” 何雨柱本以为谭映雄会半信半疑地试试,却低估了他对仕途的热切。 “师兄!此话当真这么多年过去,你确定没记错” 谭映雄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眼中燃起灼灼火光。 “必须亲自确认这户人家,我才敢下定论。 你以街道办调查的名义上门,到时候带上我。” 何雨柱交代道。 “现在就出发!” 谭映雄抓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后厨还等着开灶...” 何雨柱为难地看了眼案板。 “配菜让马华处理!你配的料包沾鞋底都香!” 谭映雄抄起菜刀塞进他手里。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斑驳的木门前。 “郑大娘,我们是来核实1952年走失儿童案的。” 谭映雄刚掏出证件,门缝里就炸开尖锐的骂声: “年年翻旧账!那年头满街兵痞子,孩子被拍花子拐了能赖我!” 裹着蓝布头巾的老妇挥舞着扫把,唾沫星子溅在门框上。 五分钟后,两人在巷口槐树下停住脚步。 “她在掩饰。” 何雨柱指尖碾碎一片槐叶,“当年就是她经手把孩子卖到天津郊外,村名我得再想想。” 谭映雄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师兄!这事要成了,我......” “证据呢” 何雨柱按住他肩膀,“先回厂里,别惊了蛇。” 民族饭店后厨,何雨柱掂勺时,四合院正飘着豆香。 “爸,尝尝新摘的绿豆。” 谭映茹捧着的粗瓷碗突然晃出波纹——何大清接碗的手莫名一颤。 “这豆子...” 他含在舌底细细咀嚼,“留半斤给我。” 墙角麻袋旁,何大清捏起颗滚圆的豆子对着光:“山里那三分自留地,该换茬了。” 在乡下偷偷种地,年底这节骨眼上可不行。 谭映茹面带忧色:“万一被抓到,会不会出事” “放心,这地方隐蔽得很,没人能发现。 再说我跟 种的都是些调料,又不是粮食,即便有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那就好。” 正说着,何雨水从外面回来。 何大清一瞧见女儿,便想起自己攒的钱全在她手里,心里盘算着讨些回来。 有了钱,他就能接济村里那个俏寡妇了。 何雨水刚踏进门,见着父亲本是欢喜,可他那热切的眼神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等谭映茹收了绿豆汤碗离开,屋里只剩父女俩时,何大清开口了:“雨水,上回你从这儿拿的钱……还剩吗” “没了。” 何雨水脱口而出,快得何大清都没反应过来。 “一点都没剩那小黄鱼呢能不能先给爸应应急” 何大清语气软了几分。 “小黄鱼也被哥哥拿走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何雨水说着,手心微微冒汗。 她其实藏了些,但头回撒谎,心怦怦直跳。 幸好谭映茹在厨房喊她:“何雨水,来洗碗!” “来啦!” 她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 夜里。 何雨柱到家见着何大清,并不意外。 谭辉写信的事他早知情,师徒俩早料到这信一送,何大清准会回京。 “白寡妇公审完了,白一虎明天枪决,白小梅判三年。” 这消息还是何雨柱特意去派出所问的。 对白一虎的下场,他毫不同情。 上辈子白家兄弟把何大清扫地出门,与棒梗一路货色——吸 的血,再一脚踹开。 正因受过棒梗的 ,这辈子他恨透了这类白眼狼。 何大清本想找白小梅问个明白,可人都进去了,只好作罢。 “易中海呢啥时候能放出来” 他憋着火,揍不了白家人,总得拿易中海撒气。 “说不准。 他这案子可大可小,要是能立功,兴许关几年就出来。 不过……” 何雨柱顿了顿,“也可能挨枪子儿。” 何大清一肚子气没处撒,结果仇家全蹲了号子。 这让他憋闷不已,仿佛蓄势已久的重拳砸在了棉花上。 事已至此,人也进去了,只能明日去白一虎的枪决现场瞧瞧,好歹能解解心头郁气。 柱子,手头宽裕不借点...哎哎...柱子你别走啊!就借点路费... 同一时刻,秦淮茹的老家。 自打回了村,秦淮茹压根没去派出所销案,刚踏进家门就被锁了起来。 秦家人立刻通知方大福来接人,借口编得漂亮,说秦淮茹是舍不得闺女,进城接孩子去了。 只要方大福不介意秦淮茹带女儿过门,随时都能来接亲。 方大福天生没有生育能力,对带个闺女这事儿倒不介意。 虽说方家不少人说闲话,担心城里待过的秦淮茹在乡下待不长,可架不住方大福铁了心要娶,还特意请瞎子合了八字。 要不是算日子耽搁了,秦淮茹早被塞进方家洞房了。 妈!求你放我回城,我厂里还有工作,往后每月都给你寄钱...秦淮茹拍着门板哀求赵小妹。 省省力气吧,全村人都盯着呢。 就算我答应,你问问院外那些叔伯兄弟答不答应赵小妹指着屋檐下蹲着的几个男人,都是秦家的族亲。 你们这是包办婚姻!妇联饶不了你们!见软的不行,秦淮茹搬出了 锏。 彩礼是你亲手接的,媒人能作证,谁管得着赵小妹把饭盆往桌上一墩,四面都有人守着,老老实实当新娘子吧! 听着院墙外此起彼伏的谈笑声,秦淮茹瘫坐在炕上。 这回真是把自己作进了死胡同。 想到今后要顶着日头挑粪施肥,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她死也不要再碰锄头! 天刚蒙蒙亮,方大福就来领人了。 秦淮茹异常温顺地跟着走——在秦家逃不掉,到了方家可未必。 她盘算着用些手段总能脱身。 这心思早被赵小妹看透。 趁着方大福套驴车的功夫,赵小妹塞去一捆麻绳:人交给你了,这绳头她认得,就说是我让你捆的。 记住,半文钱都不能经她手,也别让她见旧相识。” 能不能拴住这匹野马,就看你的本事了。” 方大福将麻绳往腰间一掖,目光扫过秦家众人:事儿已经办到这个份上,总该相信我们不是图你们那点钱了吧秦淮茹和娘家的纠葛,他早已摸得门儿清。 秦淮安的房子照旧还给你们,往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方大福对着秦家人扯出个淡淡的笑。 赵小妹拍着大腿直嚷:好好好,真是个打着灯笼难找的好女婿! 院门外,秦淮茹尚不知母亲和方大福合计着怎么拿捏她,心里正盘算着怎么糊弄方大福脱身。 可带小当一起走却是个难题——若把孩子撇下独自回京城,贾张氏那关肯定过不去。 方大福领着接亲队伍过来时,秦淮茹还在出神。 横竖都是二婚,又有先前那些龃龉,两人连仪式都省了,径直进了方家院子。 结婚证的事,按乡下老例,往后补办也不迟。 刚进屋秦淮茹就软着声气试探:大福,我在京城还有份工,想回去把工作转手再回来......说着眨巴着眼望着方大福。 不料对方突然抽出腰间麻绳,惊得她汗毛倒竖。 媳妇儿别怨我,方大福手上不停,你娘早料准你要跑。 这回要再让你溜了,我和族里老少的脸往哪搁说话间已把人按在椅子上捆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