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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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获得大大小小数个奖项。” 他顿了顿:“还有《花束》带动的《追风筝的人》和《星辰的私语》这些旧作,在海外各个平台的销量数据增长也很亮眼。” “还有《乡村教师》的英文版,上个月刚被米国的一个科幻协会列为了年度推荐读物。” “还有……” “所以,这本书出版,在国内是给之前所有争议一个回应。” “在国际上,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他的创作疆域,无极限。” …… 此前,李总编曾提议顾远组建个人团队。 在他的牵线搭桥,以及许星眠协助顾远把关下,相关团队很快组建完毕。 这几个月来,《花束》的海外翻译,版权改编,包括话剧、电影等,他们都操办的很成功。 而此时,顾远的全新力作书写完毕,他们自然要将大部分精力放到这上面。 “翻译问题,这是重中之重。” 随着领头的翻译顾问王教授开口,现场开始了讨论。 “面向西方世界先不用考虑,我觉得更应该先确定的是东瀛。” “我们是选择精通汉语的东瀛人还是精通日语的华国人” “当然是东瀛人啊,只有母语者才能还原那种感觉。” “我反对!……” 现场争论了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王教授摆了摆手:“吵没用,列名单,对比分析。” “反正两边的顶级译者加起来超不过一双手掌,把他们的代表作、翻译风格、最近动态全部整理出来……”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选错人,满盘皆输。” “不过,我们还需要同时进行另一件事。”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这本书毕竟是东瀛美学,我们需要先拿到东瀛那边最高级别的权威背书。” “有了这个,无论是国内国际,走得都能更顺畅。” “找谁背书”有人问。 “找上杉健次郎。”王教授说得很肯定,“还有当时顾远透露《雪国》的创作计划时也在场的三人。” “顾远在东瀛时,他们认可顾远的潜力,现在,我们需要他们认可《雪国》的成品。” “让他们看中文原稿” “不够。”王教授摇头,“要做,就做到最专业,给他们看日文试译稿。” “让他们基于自己最熟悉的母语,做出最权威的文学判断。” 在场的国家文典出版社代表,也就是胡主编皱眉:“那说来说去,又回到了翻译的人选上了。” “不用。”王教授早有准备,“分两步走。” “第一步,我们顾问团先把最精华的章节翻译出来,当作试译稿。” “这个试译稿,就是给上杉他们看的,然后第二步,再拿着上杉的评价,以及顾远的战绩,去找那些国宝级翻译家。” “这就是目前最快最专业的办法。” 胡主编沉吟了一下,最终做出了决定:“就这么办。” “王教授,你全权负责,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一周后,我要看到能递到上杉健次郎面前的试译稿。” “好。”王教授站起身。 …… 顾问团内部会议室。 王教授面前坐着两个人。 一个三十多岁,姓孔,没错,就是孔哥。 另一个自然就是他师父,严教授。 “任务很急。”王教授没有寒暄,“需要在一周内,翻译出它的开篇第一章,还有中间一个核心抒情段落。” “不是全本,是样品,但质量必须是顶级的,难度很大,但是……” …… 严教授点头:“明白了,用我们的译本,去换他们的认证,再用他们的认证,去请更好的译本。” “对。”王教授看了看时间,“一周,有问题吗” “没有。”严教授摇了摇头。 …… 接下来的一周,孔哥和严教授几乎住在了那间屋子里。 “这个词太软了,不够空。” “那这个呢会不会太冷硬” “这里原文的节奏是停顿,日语里这个语助词必须保留,不能省。” “……” 第六天傍晚,孔哥把最终稿发给了王教授。 他看过一遍后,拿起电话,打给李总编和胡主编:“样品好了,可以递了。” …… 周末,王教授将一份邮件发往东瀛。 文件里包括《雪国》的完整中文稿,孔哥和严教授翻译的日文试译稿以及一封他写的中文信。 信不长,语气直接,但保持了必要的敬意。 “上杉先生:” “顾远的小说《雪国》已经完稿。” “想起上次茶会,诸位先生对他提到的‘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那句开头,都曾表示期待。” “现在,诺言兑现,书稿在此。” “我们尽全力试译了核心章节,希望能传达原文的神韵,但难免忐忑,唯恐有所偏差。” “这本书,是顾远对贵国美学的一次深入对话,也是一次诚挚的叩问。” “因此冒昧恳请您,并转交当日另外三位先生,以最严格的文学标准审阅这份译稿。” “敬请不吝指教。” …… 东京,上杉健次郎收到邮件时,他正在和当日茶会其中一位老友对弈。 他先看了王教授的信。 看到“对话”与“叩问”二词时,他停顿了几秒。 “是唐先生那位弟子,顾远的新书。”他对老友说,“华国那边,把稿子和试译稿都送来了,请我们看。” 老友落下棋子:“动作很快,看来他们很着急。” “不是着急。”上杉停止对弈,“是郑重。” “他们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作品,所以用最正式的礼节,把战书送过来了。” 他打开那份日文试译稿,戴上眼镜。 老友也凑过来看。 开头第一句:“県境……” 两人沉默地看了下去。 房间里很安静。 看了大约二十分钟,上杉摘下了眼镜,揉了揉鼻梁。 他没有立刻评价,而是将试译稿让给老友,自己则是用平板看起了中文原稿。 找到对应的段落,对照着看。 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微蹙起。 良久,老友先叹了口气:“译得很好,或者说,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