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残忍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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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内，空气污浊而凝滞，混合着铁锈、灰尘以及下方实验室传来的刺鼻化学药剂与血腥气味。那持续不断的、非人的痛苦呻吟与仪器冷漠的嗡鸣，如同钝刀般切割着人的神经。 张天佑与冷月凝透过栅格缝隙，死死盯着下方实验室核心区域的惨状，胸中皆是怒火翻腾，杀意凛然。 就在这时，实验室一角的气密门滑开，一个穿着沾有不明污渍的白大褂、头发稀疏、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却并非学者的睿智或严谨，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与贪婪，紧紧盯着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受试者，仿佛在欣赏某种杰作。 “数据！我要更详细的数据！”白大褂男人声音尖利，对着旁边操作仪器的几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吼道，“三号实验体生命特征正在衰减，但他的脑波活跃度却在异常飙升！这说明‘催化剂’正在起作用，正在强行撬开他潜能的壁垒！快！加大‘能量’输入频率和强度！我要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可是，李博士……”一个年轻些的研究员似乎有些不忍，看着那个被固定在支架上、代号“三号”、身体已开始不受控制剧烈痉挛、口鼻溢出白沫的男子，犹豫道，“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很微弱了，再加大输入，恐怕……” “恐怕什么！”被称为李博士的白大褂男人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废物！科学探索总要付出代价！这点牺牲算什么只要能窥见‘太初之力’的奥秘，掌握打开‘门扉’的钥匙，这些蝼蚁的死活根本不值一提！执行命令！” 在他的威逼下，那几个研究员不敢再多言，颤抖着手在控制台上操作起来。 顿时，连接在三号实验体身上的几根主要管线猛地亮起刺目的红光，仪器发出更加尖锐的蜂鸣！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狂暴能量的流光，顺着管线疯狂涌入三号实验体的体内！ “呃啊啊啊——！！！” 三号实验体猛地睁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他的身体如同被充气般剧烈膨胀了一下，皮肤表面青筋暴起，颜色瞬间变得紫黑！ 然而，这恐怖的景象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他那膨胀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饱满的肌肉如同失去了所有水分般萎缩，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他眼中那最后一点痛苦的神采也彻底熄灭，变得空洞无神，仿佛被吸走了所有的生机。 生命气息，如同退潮般，从他身上急速消散，最终归于一片死寂。 他死了。在极致的痛苦中，被强行抽取了所有的生命能量，变成了一具干尸。 “记录！快记录！”李博士却仿佛没有看到这惨状，反而兴奋地扑到仪器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已然开始回落的异常脑波曲线，脸上露出病态的潮红，“看到了吗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脑域活跃度突破了临界值！虽然身体无法承受，但方向是对的！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哈哈哈！” 他那疯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与那些尚未死去的实验体发出的微弱呻吟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对比。 通风管道内，张天佑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他体内的九阳内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翻涌，几乎要控制不住透体而出！ 他看出来了！这个李博士所使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科学研究，而是一种极其阴毒、早已被正统医武两道列为禁忌的邪法——“夺元炼精术”！ 这种邪法，以特殊仪器和药物为媒介，粗暴地强行抽取受试者的生命本源、精神气血，试图在受试者死亡前的那一瞬间，捕捉到其潜能被强行激发、濒临极限时产生的某种特殊能量波动或信息碎片！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损人根本、伤天害理的魔道手段！ 这与张天佑刚刚获得的《太初导引术》，形成了最极端的对立！ 《太初导引术》乃是上古正道，讲究的是顺应人体自然，以自身神识为引，温和引导天地间最本源的“太初之气”入体，循序渐进地滋养、开拓经脉与潜能，是筑基养命、追求大道的无上法门，充满了生机与和谐。 而眼前这“夺元炼精术”，则是强行掠夺、榨取，以无数生命为燃料，试图暴力打开那扇不该被如此开启的“门”，其过程充满了痛苦、死亡与毁灭！ “而且……”张天佑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实验室的布局和一些仪器的特定样式，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这里的整体氛围、某些设备的特殊构造……与他之前和柳婉儿、叶芯她们端掉的那个海外基地实验室，何其相似！尤其是那种抽取生命能量的核心装置，虽然外形略有不同，但原理和散发出的那种阴寒邪恶的气息，如出一辙！ 难道……这里真的和唐绝有关！那个海外基地是白景天和唐绝主导，这里又是“暗殿”的据点，使用着类似的邪法……唐绝在“暗殿”内部的地位，恐怕不低！他甚至可能直接参与了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 必须尽快将这里的发现告诉唐紫尘，详细询问唐门内部是否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尤其是关于唐绝究竟掌握了多少这种禁忌的邪术！ 就在张天佑心念电转之际，下方的李博士似乎还不满足，他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个瑟瑟发抖的实验体，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狂热表情。 “继续！下一个！调整‘催化剂’配比，我要看到更持久的数据！” 不能再等下去了！每多耽搁一秒，就可能又多一个无辜者惨死！ 张天佑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冷月凝。 几乎在同一时刻，冷月凝也转头看向他。那双一贯清冷如冰的寒眸之中，此刻也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凛冽的杀意！她显然也看出了下方实验的邪恶本质，身为古武世家传人，维护正道、铲除邪佞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却瞬间读懂了彼此的决定—— 动手！立刻！马上！阻止这场屠杀！ 冷月凝微微颔首，冰眸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下方实验室的电源总闸位置（之前观察时已确认），又指了指张天佑，做了一个“突袭”的手势，意思是她负责切断电源制造混乱，张天佑趁机救人并制服主要目标。 张天佑点头表示明白，体内九阳内息已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蓄势待发！ 肃杀之气，在这阴暗的通风管道内弥漫。一场针对这人间魔窟的雷霆打击，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