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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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与李正元在书房中定下盟约，又寒暄数句，便起身告辞。李正元亲自送他至城主府大门，带了几分托付重任的恳切：“萧老弟，异族之事事关重大，朕稍后便会传讯各州城主，提前戒备，你这边有任何需求，只管开口。” 萧峰身姿挺拔如寒松，月白锦袍被夜风拂得微扬，周身平和气息下藏着沉凝战意，微微颔首道：“帝尊放心，萧峰省得。此番回去便加紧部署，绝不让魔气在仙界蔓延半分。” “好，好！”李正元连说两个好字，目光落在萧峰身上，满是赞许，“仙界有萧老弟这般人物，是众生之幸。”说罢抬手示意，于飞早已领着卫兵候在一旁，千年温玉马车静静停在白玉街道上，莹白车身映着夜色灯火，灵气氤氲不散。 萧峰抱拳作别，转身登车，墨尘、雷烈等人早已在车厢内等候，见他进来，皆面露关切，却识趣地未曾多问。车队缓缓启动，六匹雪白天马踏云而行，蹄声轻缓，于飞率银甲卫兵随行左右，夜色中的麒麟城依旧繁华，街旁灵灯火光连成星河，与天际星辰交相辉映，可车厢内的气氛却透着几分凝重。 萧峰靠窗而坐，眸光落在窗外飞逝的琼楼玉宇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玉镯，李正元所言的异族隐患、空间壁垒裂缝，还有远古仙界的惨状，如重石压在心头。他闭目凝神，神识悄然沉入丹田，指尖凝出一缕莹白灵光，片刻后一枚巴掌大的青色玉简成形，玉简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将空间壁垒危机、异族将至的讯息，以及令云清统筹宗内高层、清点战备、加固宗门护山大阵、遴选精锐弟子备战的指令一一录入。 萧峰指尖一弹，玉简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夜色，朝着清虚宗方向疾驰而去。 墨尘与雷烈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定然是帝尊与宗主谈及了天大的要事，二人起身拱手：“宗主，可是仙界出了变故我等二人愿听候调遣。” 萧峰抬眼，眸光澄澈却藏着凛冽，缓缓点头：“异族将至，仙界危矣。待蟠桃大会结束，我等便即刻回宗，备战御敌。”二人闻言心头一震，却无半分惧色，反倒眼底燃起战意，齐齐应道：“誓死追随宗主！” 不多时，车队抵达清虚别院。夜色已深，别院庭院内灵树垂露，晚风裹挟着灵气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值守弟子见众人归来，连忙躬身行礼。萧峰挥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淡声道：“今日已晚，诸位各自回房歇息，明日再议要事。” “是，宗主！”墨尘、雷烈等人应声告退，美兰与安娜并肩跟在后面，行至厢房门口时，美兰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萧峰的住处，见他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才轻轻叹了口气，跟着安娜回了隔壁厢房。 萧峰独居的厢房宽敞雅致，通体由沉香灵木打造，屋内陈设简洁，唯有一桌一椅一床，桌案上摆着灵玉茶具，墙角燃着安神香，青烟袅袅。他褪去外袍，只着月白内衬，坐在桌前，却无半分睡意，指尖敲着桌案，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李正元的话——空间壁垒百年内必破，异族大军战力滔天，远古仙界十不存一。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夜色中，一袭玄色薄纱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走动时如暗夜流萤，墨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透着几分慵懒娇媚。正是美兰，她脚步极轻，生怕惊扰了沉思的萧峰，将茶盘放在桌案上，青瓷茶杯中盛着碧绿灵茶，热气氤氲，香气沁人。 她绕到萧峰身后，纤纤玉手轻轻落在他肩头，力道轻柔适中，带着温润灵气，缓缓按揉着他紧绷的肩颈。指尖触及他肌肤时，能感受到他周身未散的凛冽气息，美兰轻声开口，声音柔婉如晚风拂柳：“公子，在正元帝尊那里遇到了什么难题吧。这一路上你一句话没说，闷闷不乐的。” 萧峰身躯微顿，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反手一揽，便将美兰轻盈的身子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草清香，混合着灵茶香气，心头的沉重竟消散了几分。他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温热的唇瓣触到细腻肌肤，美兰身子轻轻一颤，脸颊泛起红晕。 萧峰望着怀中人儿，她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眼底满是担忧，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心中软成一片。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脑海中闪过的全是要守护的人——清虚宗的家人，并肩作战的兄弟，还有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他在心中默念，无论异族何等强大，他都要护他们周全，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绝无半分退缩。 美兰似是读懂了他心中的沉重，不吵不闹，只是伸出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轻轻缩了缩身子，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仿佛要钻进他的骨血里，与他融为一体，于她而言，无需知晓世间纷争，只需守在他身边，便已是最大的幸福。 许久，萧峰才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兰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护你一生。” 美兰埋在他胸膛，轻轻点头，发丝蹭得他肌肤发痒，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满足：“公子能如此待兰儿，兰儿再无他想，只愿一生一世都能服侍公子。” 萧峰心中微动，低头望着她泛红的眼眶，俯身吻上她的唇，反手在屋内打了一道隔音禁制。随即打横将她抱起。美兰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滚烫如霞。萧峰身姿稳健，一步步走向床边，床榻上铺着雪白狐裘，柔软温暖，他温柔地将她放在榻上，俯身而下，周身的温柔驱散了所有戾气。 良夜漫漫，屋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美兰轻柔的喘息声如林间莺啼，伴着窗外的晚风与灵树叶响，在静谧的夜色中缓缓回荡，成了这乱世将至前，最温柔的慰藉。 时光飞逝，弹指间便是数月，距离蟠桃大会只剩最后十日。麒麟城愈发热闹，各方域主、宗门大能陆续抵达，街巷间随处可见气息沉凝的修士，灵玉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盛会将至的繁华景象。 萧峰的厢房内，他正坐在窗前，周身灵光流转，推演着御敌之策——清虚宗虽有仙帝数人，仙尊无数，却缺应对大规模异族入侵的战阵，需得结合上古传承，炼制大批杀器，还要联合仙界各方势力，形成攻守同盟。正沉思间，门外传来于飞恭敬的声音：“萧宗主，帝尊府传讯，东方仙帝孔别离城主已至麒麟城，帝尊今夜在城主府设下接风宴，特邀宗主赴宴。” 萧峰睁开眼眸，眸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李正元的苦心。他与孔别离有荆凯这桩旧怨，李正元此举，是怕二人在蟠桃大会上生出嫌隙，特意设宴调解，也好让仙界两大强者放下芥蒂，共御异族。他淡淡开口：“回复帝尊，萧峰准时赴宴。” “属下遵命！”于飞应声退下。 萧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向隔壁厢房。推门而入时，美兰正在窗前梳理长发，乌黑发丝如瀑布般垂落腰际，她身着素色襦裙，依旧是往日朴素模样，见萧峰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公子。” “兰儿，随我去城主府赴宴。”萧峰望着她，眼底带着温柔笑意。 美兰闻言一愣，随即心头涌上巨大的幸福感，眼眶瞬间泛红。她一直以奴婢自居，跟在萧峰身边，从不敢奢求名分，如今萧峰带她赴帝尊的宴席，便是当众承认了她的身份，是要将她放在身边，做他的妾，他的妻。她快步上前，紧紧抱住萧峰的腰，声音哽咽，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几个字：“公子，兰儿……” 萧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望着她泛红的眼眸，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还叫公子” 美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兰儿知道了，夫君。” “这才乖。”萧峰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容温和，“快去收拾打扮一番，帝尊宴请，不可失了礼数。” “嗯！”美兰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欢喜，踮起脚尖在萧峰脸颊上飞快吻了一下，便转身跑进内室，忙着梳妆打扮。萧峰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沉重也消散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美兰从内室走出，萧峰眼前骤然一亮，竟看得有些失神。往日素净的她今日焕然一新，身着一袭月白烫金流云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金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领口与袖口缀着珍珠流苏，走动时轻轻摇曳；墨发微微盘起，挽成流云髻，插着一支羊脂玉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不点而朱，端庄而不失优雅，大气而不失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奴婢的模样，分明是世间难得的绝色佳人。 “夫君，可是不好看”美兰被他看得有些羞涩，抬手拢了拢裙摆，轻声问道。 萧峰回过神，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及她微凉的肌肤，笑道：“好看，我家兰儿，世间无双。” 美兰脸颊更红，低头浅笑，眉眼弯弯如月牙。 二人并肩走出别院，于飞早已备好马车等候，依旧是那辆千年温玉马车，灵气氤氲。萧峰扶着美兰上车，车厢内铺着软垫，茶香袅袅，他望着身边端坐的美兰，月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美得让人心醉，心中愈发坚定——定要护她一世安稳。 马车疾驰，不多时便抵达麒麟城主府。朱红大门敞开，两侧麒麟雕像在夜色中泛着灵光，威压凛然。李正元身着玄色龙纹锦袍，正立在门前等候，身后跟着苏婉、柳若烟两位夫人，见萧峰马车停下，连忙迎了上来。 萧峰率先下车，身姿挺拔，月白锦袍衬得他丰神俊朗，随即转身，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温柔。美兰轻轻将手搭在他掌心，借着他的力道下车，裙摆轻扫地面，流苏微动，宛如月下仙子。 李正元目光落在美兰身上，眼中闪过惊艳之色，此前家宴上见她时，她衣着朴素，默默跟在众人身后，只觉温婉，今日这般打扮，竟是这般绝色，温婉明媚中透着端庄优雅，让人眼前一亮。再看萧峰扶着她的手，姿态亲昵，心中顿时了然，哈哈一笑，走上前打趣道：“恭喜萧老弟，上次是我眼拙，如此气质佳人，定是弟妹了吧” 萧峰笑着颔首，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帝尊慧眼，这位是美兰，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等蟠桃大会结束，返回清虚宗，便将婚事办了。” 美兰闻言，连忙敛衽屈膝，身姿温婉，声音轻柔却礼数周全：“兰儿见过帝尊。” “弟妹无需多礼！”李正元哈哈笑着摆手，眼中满是欣慰，“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待会儿朕定要送弟妹一份薄礼，弟妹切莫推辞。” 美兰刚想开口婉拒，萧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道：“长者赐，不可辞，帝尊给什么，你收下便是。” 美兰抬眸望了萧峰一眼，见他眼底满是宠溺，便笑着点头，眉眼弯弯：“兰儿谢过帝尊。” “好，好！”李正元笑得愈发开怀，转头看向萧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贤弟，别离马上就到，咱们一同在门口等他片刻。” 萧峰心中通透，知晓李正元的用意，淡然一笑：“帝尊安排便是，萧峰自当配合。”李正元见他这般坦荡，心中愈发赞许，笑着点头，二人并肩立在府门前，玄色龙纹锦袍与月白锦袍相映，一位威严厚重，一位俊朗沉稳，皆是仙帝巅峰气度，引得两侧卫兵愈发恭敬。 不多时，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夜色中，一队银甲卫兵护着一辆青色马车疾驰而来，马车由六匹青鸾牵引，车身以万年青木打造，刻着青龙纹路，灵气浓郁，规格与萧峰的马车相差无几，正是东方仙帝的仪仗。 马车缓缓停在城主府门前，卫兵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铿锵：“参见城主！” 车门被侍者轻轻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率先走下车来。此人身着一袭青色流云锦袍，袍角绣着青龙腾云纹，腰束玉带，玉带钩上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熠熠生辉；墨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以青玉冠束起，发丝整齐顺滑，不见半分凌乱；相貌英俊不凡，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面容带着几分刚毅，周身气息沉凝如山，仙帝巅峰的威压自然而然散发开来，虽未刻意释放，却让周围空气都隐隐凝滞。正是东方仙帝，青龙城主孔别离。 孔别离下车抬眼，目光扫过府门前众人，待落在萧峰身上时，脚步猛地一顿，周身气息瞬间凝住，眼底翻涌着复杂难平的心绪。他怎会认不出此人这便是斩杀他小舅子荆凯，还令其魂飞魄散的清虚宗主萧峰。荆凯身死之初，他恨极了萧峰，只当是对方恃强凌弱、狠辣无情，后来查清荆凯恶贯满盈乃是咎由自取，心头的恨意虽消，却仍存着几分芥蒂——那毕竟是他的亲眷，死在旁人手中，终究难掩一丝不适，今日猝然相见，往日心绪翻涌而上，让他一时难平。 他眸光忽明忽暗，指尖无意识攥紧又松开，面上刚毅神情掠过一丝纠结，却碍于帝尊在场，并未发作，只沉沉颔首，暂且按下心头杂念。 萧峰亦是目光平静地望着他，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周身平和气息与孔别离的沉凝威压悄然碰撞，却又瞬间消散，无半分戾气。 李正元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哈哈笑道：“别离，你可算到了！来，朕为你引荐，这位便是清虚宗宗主萧峰，萧老弟百年崛起，乃是仙界奇才，如今已是仙帝巅峰修为，实力深不可测。” 孔别离收敛周身威压，缓步上前，对着萧峰淡淡拱手，语气疏离却不失礼数：“萧宗主之名，本君早有耳闻。” 萧峰亦拱手回礼，坦荡自若：“孔城主威名远扬，萧峰久仰。” 二人客套一句，便再无言语，气氛一时略显凝滞。李正元看在眼里，笑着打圆：“二位皆是仙界栋梁，何须这般生分快入内落座，今日这接风宴，既是为别离接风，也是为二位化解嫌隙，往后当同心同德才是。” 众人一同入内，城主府大殿早已布置妥当，灯火通明如白昼，琼浆玉液摆满案几，珍馐仙肴香气四溢，两侧仙乐悠扬，侍女穿梭其间，一派盛景。李正元居主位，萧峰与孔别离分坐左右首座，美兰随萧峰落座，李正元二位夫人相陪，殿内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正元放下玉盏，面色渐渐沉凝，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沉声道：“今日请二位前来，除了为别离接风、解二位嫌隙，还有一桩关乎仙界存亡的大事，要告知二位。” 此言一出，殿内仙乐骤停，气氛瞬间肃穆。孔别离心中一动，放下手中酒杯，眉宇微蹙：“帝尊此言何意莫非仙界出了变故”他执掌青龙域亿万载，一心镇守南域，近日并未察觉异常，心中满是疑惑。 李正元点头，语气凝重：“正是。近日朕察觉仙界空间壁垒….” 他将所了解的情况对孔别离又诉说了一遍。 孔别离闻言，身躯猛地一震，脸上满是震惊，豁然起身：“此言当真！异族竟还未彻底消亡！”他虽执掌一方，却从未听闻异族异动，此刻听闻这般噩耗，只觉心头巨震，先前对萧峰的那点芥蒂，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千真万确！”李正元抬手祭出一枚莹白玉简，注入仙力后，空间壁垒裂缝、异族魔气盘踞的画面清晰浮现。 孔别离盯着玉简画面，脸色愈发沉凝，周身气息凛冽，眼底满是怒火与凝重。他生平刚正，以守护南域众生为己任，异族乃是仙界公敌，关乎亿万生灵存亡，这般天大的危机，远比私人嫌隙重要万倍！ 他猛地转头看向萧峰，先前的疏离纠结尽数褪去，只剩无比的坦荡与郑重，大步走到萧峰案前，对着他深深拱手，躬身致歉，语气恳切无比，毫无半分推诿：“萧宗主，先前是本君狭隘了！荆凯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你斩他是替天行道，本君却因亲眷之念对你心存芥蒂，实在不该！如今异族将至，仙界危在旦夕，个人嫌隙在苍生大义面前，不值一提！本君在此向你赔罪，还望萧宗主海涵！” 这番话磊落坦荡，尽显他刚正果断的本色，丝毫没有仙帝的架子，只为大局放下私怨。 萧峰见状，心中暗赞不已，当即起身回礼，笑容坦荡：“孔城主言重了，过往之事本就非你我之过，何须赔罪如今异族蠢蠢欲动，乃是仙界公敌，萧峰只求能与孔城主并肩作战，共护仙界众生。” 孔别离闻言，眼中闪过浓烈赞许，哈哈大笑，伸手重重拍向萧峰肩头：“好一个共护仙界众生！萧宗主这般胸襟，本君佩服！此前是本君识人不明，今日起，青龙城愿与清虚宗结为攻守同盟，异族来犯之日，青龙域与清虚宗互为犄角，共守南域防线，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后退！” 萧峰抬手相握，两双有力的手掌紧紧相握，暖意流转，过往所有隔阂嫌隙，皆在此刻烟消云散。 李正元见状，开怀大笑：“好！好！有你二人同心协力，何惧异族来袭！今日当痛饮此杯，预祝我仙界将来大败异族，护我众生安稳！” “干！” 三人举杯痛饮，玉盏相撞，清脆声响在大殿中回荡。殿内气氛再度热烈起来，先前的凝滞一扫而空，萧峰与孔别离越谈越是投机，从御敌战阵谈到资源调配，从宗门联防谈到域内布防，皆觉相见恨晚。 夜色渐浓，麒麟城主府的灯火映亮了半边夜空，这场关乎仙界安危的宴席，在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而潜藏在盛世之下的异族危机，也因这两位仙帝的握手言和，多了几分抵御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