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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抬头,但思维敏捷:“你终于来了,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语气平淡但嚣张之气无法掩饰。

“你知道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我有点儿小小的吃惊。

“呵呵”,他苦笑一声说,“我杀她之前就知道她有个当特警的男朋友,我进了号子还知道你跟着我来这个看守所,看来,你是一定不会放过我喽?”

我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手脚,就那样盯着他我慢慢蹲了下来,轻声冷笑了一下说:“既然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做那害人的事?”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板起脸孔说了一句非常贱的话:“无可奉告!这是我的使命。”

尼玛,老子脾气就是再好,也不能容忍这种令人发指的狂妄!大跨一步,一把将他从床上扯起来,大声逼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地杀害她!”

他竟然耍起了无赖,还猥琐地笑着说:“她太美了,嘿嘿,你知道的,她太美了!哈哈哈…”

尼玛,我再也忍无可忍了,抓起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一会儿就出了血。

黄永志看到这一幕,急了,“兄弟兄弟,他可吃不住你这么折腾啊,弄死了是要犯错误的,松手,赶紧松手!”见我没动,就上手来掰我的手,咬牙切齿地掰了半天也不顶事,索性坐在大通铺上,摆了摆手说:“杀了杀了,赶紧杀了,天大的错误,我老黄替你顶着。”

我无奈地看了黄永志一眼,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败类很久很久,才松了手。

我一松开,那家伙就跟死狗似的躺在地上,大叫着:“杀人啦,杀人啦,当兵的要杀人啦!”

黄永志朝那家伙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恶狠狠地说:“别给老子耍死狗,再叫老子弄死你,判我的刑之前,老子先弄死你!”那家伙果然就不叫了,满是血污的脸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骨碌转了一下,不知道心里又有什么鬼主意。

我怒气未平,身子还往前一窜一窜的,老黄就挡着我,给了我一个严厉得眼色。我只好站在一边,看老黄给那小子用卫生纸擦血,还仔细地查看了伤口,对着我摇了摇头。收拾妥当之后,黄永志站起身,再一次警告他:“你这伤养两天就没事,记住,别给我耍花招,小心老子撕了你!”

说完就拉着我往外走,我和老黄即将走出监室的时候,那家伙竟然还轻蔑地吐了口痰!

一出门我就看见一脸怒容的陈所长,背着手站在走廊上。他声音低而威严地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黄永志走上前去,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了,陈哥,本来我们情绪都还比较缓和,谁知道那家伙真的很贱”

那陈所长果断地一挥手,老黄就禁了声,脸上的笑却更加地绽放起来,还不住地点头递烟。那陈所长也没有办法,摇了摇头对我和老黄说:“这几天注意警戒,别出了岔子!”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但是没想到,就在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第十章.越狱(一)

我从监区里出来后,情绪一直就很差,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黄永志也一整天都没有怎么跟我说话,我想,他是生我的气了。细细想来,黄永志看上去那么油滑,但内心却是个好人呢。我来到中队不长时间,虽然刚开始有过冲突和摩擦,但是后来,总是我闯祸,他跟在后面给我擦屁股,这样的兄弟真是值得交。

说到兄弟,我想起了跟我一起入伍、一起到特警队的章章,想起我当时决心要调到看守所中队来时,他不解的目光。我苦笑了一下,心里只能默默地祝福你了,兄弟我有自己的难处,剩下的路还有其他的战友相伴。我在宿舍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我才被一阵阵的嘈杂声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就冲出宿舍,只见天空一片昏暗,乌云滚滚的。还不到天黑的时间,竟然就像入夜了一般黑暗。很多正在晒被子的战士,嘴里大骂道:“这龙王爷真有意思,说变天就变天,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不大一会儿,天上开始陆陆续续地往下掉东西,我用手接了拇指一捻,竟然变成了灰烬!我靠,根本不是下雨,而是被烧尽的麦秸。我立刻想到,看守所监区的隔壁就是一家造纸厂,场院里堆满了巨大的麦秸垛子,看来是造纸厂起火了,热浪将燃尽的细灰托上了天空,又降落在我们的营区里,那天上遮天蔽日的浓云根本就是浓烟!

队长和指导员都急了,忙着组织战士们准备灭火。有的激灵的战士已经从宿舍里拿着脸盆到水房去接水。黄永志跑去队部打119报警。我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跑上宿舍楼二层的栏杆边上,振臂一呼,向在营区里忙乱的战士大喊道:“别管救火,赶紧到军械库取枪!”

中队长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吹响了集合哨,忙乱的战士们听到哨声全部跑到操场中央去集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狱警上气不接下气地朝着中队长跑了过来,对中队长说:“火势已经很大,影响到监墙,号子里的人犯都骚动了起来!”

中队长一听,立刻就下了命令,分了两组,一组黄永志负责在巡逻道进行警戒。另一组,池翔负责在监区流动巡逻。然后又对指导员说:“向支队汇报,请求一中队支援!”

我们各自领命后,就迅速进入战斗位置。我带着一班提着枪就进了监区,监区里面狱警也全副武装地在警戒,一个警司见到我后立刻就把身后的门关死然后上了锁。我问他:“现在什么情况?”

他跨一步过来跟我说,“这是有预谋的劫狱,监区各个关口已经控制,你进来的这个门是最后一道关,也已经封死了。”

“人犯什么情况?”我又问道。

那警司说:“罪魁祸首就是444号监舍的死囚赵精一!他不仅打伤了陈警官准备越狱逃跑,还把同监室的二十多个人犯全部放了出来!我们的警力有限,大部分已经赶回去了”

他还没说完,我就抢着问:“赵精一呢?”

他声音立刻小了下来:“还没找到不过,他应该还没跑出去。”

听到这里,我不再跟他废话,立刻命令一班的人,分两路开始寻找。我一提枪也准备跟着去找,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你说的陈警官是不是陈所长?”那个警司肯定地说,“对,就是我们的副所长!”我心里就起了疑问,我承认我是个多疑的人,虽然我只是个当兵的,断案并不是我的职业,但我不是没脑子的枪手,一直保持着对形势分析判断的习惯。白天,他领我们进监舍的时候,看上去检查的那么认真,对工作那么负责,可是他怎么会突然被人犯打伤呢?当然,人犯越狱警方极有可能受伤,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陈大所长呢?我沉着脸又问那警司:“他当时在干什么?怎么会被打伤?”

那警司说:“他现在兼职指导员,当时正在给赵精一做思想工作,他说赵精一最近这几天情绪不太稳定,一定要做好防范工作。”

这话确实听不出什么破绽来,而且白天赵精一的情绪波动可能是由于我造成的,为此,我还差点儿连累了老黄和这个陈所长。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惭愧。不过我从来都不会对我多疑的心性表示过否定,因为,在多次处突任务中,正是由于我多疑的心性救了自己也救了许多战友的命。与犯罪分子的斗争是残酷的,多疑也未尝不是个优点。当然了,我知道应该掌握好度。

所以,我就点了点头,又准备到监区里搜索。就在这个时候,从我身边走过一个身形高大的警察,看肩章是个合同制的协警。他从我身边一闪就低着头朝监门的方向走去,时间只是那么一刹那,但我感觉这个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对了,他身上的警服不合适,也就是说他穿的很可能不是自己的警服。当然,他是合同制警察,警服不合身也许也能够说得通。

方才与我对话的那警司也看见了,但他和我担心的并不一样,他冲着那个高个子警察大喊一声:“你!什么时候了,还是不紧不慢的,紧张起来!”

那人本来走的就慢,听那警司这么一嗓子,就好像踩了刹车一样,停住了,他抬了抬帽檐,转过五分之二的半边脸来,答应了一声:“好,好的。”

这声音一出,我就下了决心:“站住!赵精一!”

果然是他!那家伙摘了大檐帽往旁边一丢,撒丫子就朝监门的方向跑去。此时,临近傍晚,天光逐渐暗淡,再加上造纸厂起火带来的巨大烟雾,那人一转眼就跳出了我的视线。

此时,由于看守所和我们武警中队的警力有限,监区里还有部分被他放出来的人犯虽然已经被控制,但是并没有实现一对一的押解,此刻又是浓烟滚滚的环境,那些人犯并不甘心就此被控制,眼光暴露出一股和白天见到的决然不同的活泛的光芒。

我一看这种情况,虽然监门已被控制,但我说过,赵精一绝对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他身手敏捷、残暴异常。于是,我心一横,单手举起长枪朝天就是一梭子!哒哒哒

枪声划破天空,那声音比平时显得异常尖锐,我随着大叫一声:“蹲下!抱头!”监门岗楼里的哨兵一下子就把探照灯打了过来!白色刺眼的灯光下,几乎所有的人犯都抱头蹲在了地上,借着探照灯的穿透力我看到了当兵以来最为诡异的一幕,那穿着并不合身的合同制警察服的赵精一,竟然顺着监门岗楼的墙壁就像壁虎一样快速的朝上爬动着。

对于岗楼哨兵来说,赵精一所处的位置是探照灯的死角,我也只是借着探照灯的余光看到了那敏捷的身形,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随即举枪瞄准!由于时间仓促,我的枪并没有安装红外线瞄准仪,在这种复杂的条件下,又是仰视,实施精确射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形势不容犹豫,我迅速调整呼吸,快速找到了自己手臂的晃动规律,在准心对准那爬动的人影上方时,果断扣动了扳机。只听叭一声,那身影就一斜,但更为诡异的事情出现了,那人影儿在光秃秃的墙上竟然没有掉下来,而只是像一副用四颗钉子固定在墙上的画儿,突然只剩下颗钉子似的那种情况,左右晃了一晃,而他的一只左手竟然牢牢地粘在墙上!

妈的,这什么情况?!难道他真是壁虎不成,手脚上都有吸盘?

就在我惊讶的当儿,那人影儿竟然又调整好了姿势,继续快速地朝岗楼的窗户爬去!

我顾不上精确瞄准,连开两枪,可惜没有打中,于是干脆把保险调到连发状态,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虽然我暂时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在垂直光滑的墙壁上爬行,但是我的射击显然牵制了他的行动,他趴在那里停留了大概五秒钟!

此时,天已经基本上黑了下来,赵精一就完全变成了一个黑影儿,而且在视觉上,迅速与周围的环境融合起来,我只能依稀判断他的位置。

我正要举枪继续射击,听到枪声赶来的一班战士风风火火的跑到我跟前,七嘴八舌地问:“池班长,怎么回事?”

我低喝一声“闭嘴!”子弹就旋转着出了枪膛,可惜,我没有把握好那静止射击的五秒钟,迟了一步,只见那黑影儿已经爬的超过监墙的高度(岗楼要比监墙高),一纵身就越过电网跳出了墙外。岗楼哨兵大概是发现了他,连连射击,只是他的准头太差,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于是,哨兵拉响了警报,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整个夜空!

我心说,完了,让那兔崽子给跑了。只听监墙外面,呜哇呜哇的警车鸣叫声响成一片,大概是一中队和公安刑警赶到,我揣着侥幸心里,千万别让他给跑了啊。奶奶个熊的。

此时,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把八一枪往身后一背就带着一班的战士朝监区外面追去

第十一章越狱(二)

当凶犯赵精一翻墙越狱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恶鬼的魔爪突然攥紧一样,疼痛已然不能描述我当时的感觉,那是一种死亡的感觉,短暂的死亡!就像梦魇中鬼差索命时的挣扎,难以名状!又像是被冻僵的新鲜蔬菜,悲凉到无以复加

但是,我能就此罢手吗?如果是这样,那还是小哥儿我的性格么?我右手一扬,八一枪就背在了身后,恨不得学了茅山穿墙之术,赶在那狗杂碎落地之前,一把攥住他的脖子,再敲碎他的狗头!

可惜我没有穿墙之术,我连赵精一那绝壁爬行的壁虎功都没有。特警,听起来挺玄乎,可是这高大光滑的监墙岂是凡人可以轻易穿越的?

我愤怒地扑向刚刚被上了锁的监门,我宽大的脚丫子带着雷霆之怒,只一脚就踹开了那道结实的防盗门。一班的战士紧随其后,鱼贯而出。

等我们奔到墙外赵精一落地的地方时,接应赵精一的车辆开出了两丈之外,就要消失在我的视线了。一辆警车呜哇乱叫地紧追不舍。

这么快?

这么高的监墙,如果真的一跃而下,不摔死也成了残废,即使他利用他的壁虎神功怎么能这么快?能做到唯一快速降落的,就是利用了所谓的飞虎爪进行索降了。可惜,我没有发现墙外留有任何绳索。

我多疑的心性竟然强大到这种地步,在怒火中烧的情况下仍然没有盲目行动。我转身对现场指挥的中队长说:“队长,追捕都安排好了吗?”中队长说:“刚才刑警已经进行追击,一中队的车辆也进行了包抄围堵,而且,我们已经迅速启动了应急预案,本市各个重要路桥、车站港口已经全部布控!”

我向他敬了个礼,说:“好的,队长,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说着就转身扎进了浓烟滚滚的造纸厂,也不管中队长是什么表情。根据我的判断和分析,刚才逃跑的车辆也许就是个诱饵,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赵精一完全有可能躲在这火场之中,等待公安武警撤离后,再悠然逃跑,这个如意算盘其实很普通,就叫做“声东击西”。

简单归简单,现场分析判断绝不是写在纸上那么轻松。“纸上得来终觉浅,方知此事要躬行。”

我背着八一枪,孤身一人跑进了火场。那里面,消防正在喷水灭火,消防车、救护车、指挥车还有领导的小轿车横七竖八,消防员、医护员还有慌乱、受伤的造纸工人忙乱异常!

一看到这种场景,我敏锐的第六感就告诉我赵精一一定就藏在眼前的这些乱象之中。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军装,抬头看了一眼慌乱的人群,一转身拐进了一间大火没有波及到的工棚里,快速的把军装脱下,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工装,然后从脏乱的杂物堆里找到了一团印着“安全生产”之类字样的横幅布条,把枪裹起来,只露出了枪托的尾部,那81-1式自动步枪三角形的枪托尾部像极了铁锹的握把,简单装扮之后,我就变成了一个扛着铁锹的民工了。我一回身,又发现了墙角有一捆细长的尼龙绳子,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来,吊在了腰后。

收拾妥当,我转身出了工棚。我站在角落里环顾四周,简单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造纸厂的场院并不是很大,只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按照一定的技术规定,分距离堆放着几十个三层楼那么高的麦秸垛子,看上去有的已经燃烧殆尽,在消防队员三四个小时的努力下,基本上已经消灭了明火,但是烟雾依然很大。

负责警戒的协警和部分保安人员已经基本上撤离,那细细的警用隔离带随风飘荡着,120急救车也不见了踪影,但灭火工作仍然没有停。三辆消防车在不同位置向火场里喷水。这种草垛虽然是轻柔的麦秸杆儿,但是堆放时间却很久,再加上不断的日晒雨淋,整个草垛子其实是非常瓷实的易燃物,虽然已经没有了明火,但就像旧时厨房里的炭火,用煤泥闷住了一样,内部一定是高温高热火红的状态,只要灭不尽,春风吹又生呢。

所以,消防战士仍然不敢懈怠,人歇枪(水枪)不歇轮班向草垛子浇水。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的判断是准确的,那么赵精一最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呢?这么大的地方,我即使化了妆,难道要我挨个寻找?如若不然,我又怎么能够发现他或者他们(他一定有同伙)的踪迹呢?

抑或是我的判断根本就是错误的?这些问题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桓着,脚却不敢停,一边思考一边寻找着有利的观察和监视位置。经过仔细的分析和观察,挨着造纸厂大门一侧有一排高大的车间厂房,那处于厂房西南角的位置一边可以观察草料场的动静,一边还可以监视大门口的情况。

而我在的位置是大门的另一侧。于是,我贴着墙壁行进到门口,一个前滚翻快速通过大门到达了另一侧的厂房下,厂房下正好有几节废弃的短的螺纹钢筋,我两眼不离左右,缓缓蹲了下来,用指力把那捡来的螺纹钢筋掰弯,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钩子,从腰后抽出尼龙绳子捆住那钩子,悠了几个圈,嗖的一声那钩子就抓着了厂房顶的房沿儿,我用力扽了扽,感觉还比较结实了,纵身一跳双手就抓住绳子离地三米多高的部位,双脚一勾就踩住了绳子,然后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这攀登其实是特警训练的一个常规科目,虽然看上去没那么炫目,但是却非常实用,其实要想爬得稳健而快速,最要紧的还并不在手上,关键是脚下的功夫,我们管这个动作叫“踩绳”,双脚交错勾住绳子,脚掌就有了向上的蹬力,一个普通体力的特警队员,对于这三层楼高的厂房来说,用这种攀登的方式并不太费力。

只是,我此时的装备是自制的,而令我最担心的是,虽然我手劲儿大到可以掰弯钢筋,但是那钢筋的截面是平的,而并不是尖的,所以这钩子的稳固性就差得多。眼看就要到顶了,我身子往下一沉,抬头看时那钩子就已经只搭着房沿儿的两公分的一个小边儿。

他奶奶个熊的,这是要怎么的?未战先死吗,岂不要被人笑掉大牙?

笑话!小哥儿我要是没有这金刚钻儿还敢揽这瓷器活儿?在这种情况下,我干脆用力把绳子往下一扯,借着短暂的反作用力,一个翻身就用脚勾住了房沿,同时,那自制飞虎爪也同时脱钩,我不想浪费掉这绳子,手随即一荡就把绳子缠在了腰上。这几项动作说起来挺多字儿,其实非常的快,而且还悄然无声。

接下来,我双手撑住墙面倒退着一步步蹬上了房顶。(这个动作不好看,像狗爬,但管用)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刚到房顶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直接把我踹了个狗吃屎。妈妈的,小卒子顶大车——我也不是好惹滴!我一抡绳子就缠住了那人的小腿,只一拽那人就倒了,造纸厂外的灯光是亮的,而厂区内的照明系统已经瘫痪,火场也已经没有明火,房顶光线惨淡,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我的性格是绝不给敌人留有半点余地,一起身就一个大步跨过去,用大腿根儿对角线式的压住了那人的肩膀头子,随即右手朝着他后脑一推,只听蹦一声,他脸撞地面,想必也已经开了花儿。

但是,我的擒拿动作还没完成呢,推出去的右手随即抓住那人的头发,又顺势往回一拉,只听格拉一声脊椎断裂的脆响,然后,松手,起身。那人就已经瘫倒那儿动不了了。

我想,这人必定是赵精一的同伙,一个放风的马仔,看来还挺懂得地形的,和我选择了相同的位置。我踱到他面前,揪着他的头发把脸拽起来看时,果然是一个生面孔,额头和鼻梁上全是血迹,他看上去非常年轻,但忍耐力却异于常人,刚才我都已经撅断了他的脊梁,他竟然还不出声,只用鼻子呼着粗重的气息。

我厉声问:“说,赵精一藏在什么地方?”

那人瞪了我一眼,脸上竟然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一咬牙没了反应,我用食指和中指试了试他的动脉,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

我靠,我真的惊呆了,小哥儿我虽然当兵时间不长,也处置过不少突发事件,这种古代武侠剧中出现的情节,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服毒自尽?他妈的太诡异了!看来这赵精一绝不仅仅是一个残暴的歹徒,他背后一定有一个等级森严、管理严格的犯罪组织。

妈的,没想到事情竟然变得这么复杂。可眼前,我没有推理的闲情雅致,我必须抓住他,把他送上刑场!

当下,这个人已经是一摊死肉,而且死的那么容易,根本没有来的及从他嘴里知道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于是,我翻了翻他的身上,除了半盒烟一无所获,兜儿比脸还干净。我只好放弃这具坚韧的尸体。把枪掏出来,架到房沿上,按照原来的设想监视着整个厂区。这个时候,多想抽一支烟哪,可是对于潜伏的狙击手来说,这是致命的,我舔了舔嘴唇放弃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第十二章越狱(三)

我趴下来,卧姿据枪,用狙击手的角度观察着这个造纸厂的一举一动。把刚才从那人兜里搜出来的半盒烟掏出来,叼一支在嘴上,却并不点燃,思绪就随着想象中的烟雾缭绕了起来。

其一,如果刚才那个人是放哨的马仔,那么这偌大的场院里就不止他一个,当然,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毕竟他们是仓皇越狱而非固守城池,但从刚才那马仔自杀的情况来看,他们对于这次越狱下足了功夫,至少不应该只安排一个放哨马仔。

其二,赵精一的藏身地点现在并不明确,这个哨点儿是如何跟他们沟通的。关于这个问题,在那死去的马仔身上并未发现任何的电子通讯设备,那么他们用的可能就是利用一种事先约定好的暗语,类似烽火台之类的传统方式。

其三,赵精一到底藏在哪儿,他具体在什么时候行动?怎么行动?

其四,刚才走得匆忙,不知道中队长他们是否在造纸厂布控,刚才除了派出去的追击人员,他们的外围警戒主要是防止围墙以内再次发生类似的暴动,尽管造纸厂大门距看守所的高墙近在咫尺,但在他们的思维里,并没有把造纸厂当作重点的监视范围。

而这几点问题当中最当紧的莫过于找到这个哨点儿和越狱犯之间的沟通方式。想到这里,火场里已经只剩下了一台消防车,而且那台车上的消防战士也已经停止了喷水,我知道救火工作已经接近尾声,那台留下来的消防车,不过是值班的安排。

场院里的草垛子仍然冒着浓浓的呛人的黑烟,那黑烟被夜风吹得袅袅娜娜,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就像是刚刚结束的战场似的,可这种静谧正是赵精一所期待的机会,我重新握了握自动步枪的握把,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战斗。此时,高墙外围的警戒工作不在我的可视范围之内。如此说来,我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绝不能错失战机,不然,他们的越狱就会成功实现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突然,一个红色的光点一明一暗地闪烁了几下,嗯?是草垛里还未熄灭的火星儿吗?再仔细一看,那红色光点的闪烁是有规律的,那是信号!

哼哼,终于忍不住了,狗日的。可是,可是,那光点是从其中个一个草垛的中间部位发出的,难道他们藏在燃烧的草垛子里?奶奶个熊的,这伙子亡命之徒!还有,这个奇怪的信号是用什么发出的呢?

绝不是红外线,这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看规律像是一种灯语。但却不是用灯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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