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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叫隐蔽,我和我的战友们赶紧利用周围的墙角隐蔽起来,章章跟在我身后,悄声说:“看起来人质很多啊,也没有喊话直接就撕票,他妈的,这帮畜生!”

我直接问:“机枪在什么位置?”

老章用望远镜看了一下说:“不露头,那水塔塔身掏出好多枪眼儿,看来是这是个“火柱子”!可惜爆破组和狙击组都被你调到河边了!”

我不容置疑地说:“我想那里更需要!老章,你带着无声组低姿匍匐到院子里看有没有通道?”

老章一招手,一个战士就跟着他一个箭步跃出掩体,并迅速卧倒快速向陈家民宅爬去。他们动作规范而悄无声息,那碉堡上的机枪并没有发现,等到了民宅的院墙根儿时,他俩起立,迅速配合攀登,准备入墙,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响,那战士啪地一下就摔进了院儿里。我心就一紧!但没动,不一会儿,院门儿打开,入墙的战士胳膊上有血迹,腿脚都还很利索,他们俩给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我用手语示意他们找暗道,回头吩咐强攻组火力牵制碉堡上的火力。我则一个前空翻跃出去,快速地跑向院门儿,这时我的脚下被一连串子弹溅起了尘土,我步伐稳健而迅速,并没有被射中,很快就闯进了院子里,却不见了老章和那名战士。我心下以为他们找到通道口并已经下到了里面去。

正准备四处搜索时,屋子里却出来了很多彪形大汉!

那些彪形大汉鱼贯而出分立两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魁梧男人挟持着胳膊上受伤的战士从屋里慢慢走出来,嘴上竟然还悠然地叼着一支烟,(根据战斗前掌握的资料,这个人就是五虎中最小的兄弟)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发现老章的迹象,心里暗松一口气,可能那老章正躲在某个暗处吧。

那刀疤脸神气地说:“尼玛,放下枪,要不然我弄死他。”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64式仿制手枪,而且这把手枪正指着我们那个战士的太阳穴。我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分析着目前的形势和解决的办法。但形势危急,我只好把手里的八一枪缓慢地放在地上,举着手缓慢地直起腰来。

没想到,那个刀疤脸眼睛很尖,用下巴磕朝我指了指,我会意,只好从右腿上的快拔枪套里掏出92式手枪,一松握把,食指挂着扳机圈枪口朝天了,我再一次缓慢地下蹲,准备往地上放枪,同时,右手轻轻一抖,迷彩服袖子里的匕首就露了头,等手枪一落地的时候,我舒臂旋身一甩手,那匕首就插入了刀疤脸的额头,此时,我也正好倒地,一阵机枪的扫射再次响起,我顺势朝屋门翻滚,躲过水塔上枪手扫射的同时,我已经到达屋檐下,那战士早已挣脱束缚,并抓住了一名大汉,其余彪形大汉在刀疤脸倒地的那一刻早已纷纷躲入屋内,但我们搜索时发现,屋内竟然空无一人!

这个时候,枪炮声暂时停了下来,我和那个受伤的战士把那个没有逃掉的大汉绑了个结实。这里要说明一下,这种绑法还是我这段时间在看守所武警中队学习的,这是一种死刑犯上刑场前的一种捆绑技术,先用绳圈套了头然后控制肩部,再然后一圈一圈绕着两条胳膊直到双手是死扣,电影电视里那种手里藏个刀片最后逃脱的做法真是弱智,这种绑法对于人犯来说根本就无法动弹。

绑好那大汉后,我给他用胶带贴了嘴(塞毛巾根本就不管用,我自己试过,可以用舌头顶出来),再看那个战士的时候嘴唇泛白,知道是失血过多,我本来想用火药给他止血,可是我这次又失望了,子弹到是有,可是并不似电影里可以轻易取下弹头,要那样做非得有工具不可,一般的钳子都很难转动弹头,要是一不小心触发底火,那也是要伤人的。并且他是枪伤,还有弹头在里面,所以,我只好用背包带扎紧他的胳膊,这样的话这个战士虽然不用人照顾,但也减少了一半的战斗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我开始呼叫院外强攻组的两名战士,他们回复:那水塔碉堡火力太强根本无法靠近宅院。我开始用对讲机请示指挥部:“指挥部,指挥部,敌人火力强大,请求支援。”

但这个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办法。那碉堡的射击孔非常小,根本无法瞄准进行有效射击,他们只能进行简单的火力牵制,掩护两名战士到院子里来。

不一会儿,两名战士赶到,竟然毫发无伤。

我开始审问那名俘虏,在威逼之下,那名大汉终于说出刚才那些马仔是通过地下通道逃逸的。当我问到,这地下通道的入口处在哪儿时,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胸膛!

这个时候我竟然忽略了,这个屋子有一个窗户竟然冲着外面的水塔碉堡!这也太他妈危险了,那个水塔里竟然有狙击手的存在!

但这个狙击手明显技术不是很到位,一般狙击手最喜欢的射击目标是人眉心和太阳穴的两个五公分圆,击中这两个位置可以使人瞬间脑死亡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即使他的刀卡在人质的脖子上也不会有丝毫的剩余动作可以伤害到人质。但从这一枪明显看出这个狙击手不过是个菜鸟级别的,导致这名大汉死的痛苦万分。

但这一举动给我和其余三名战士提出了警告,也中断了信息的掌握。我们只好重新开始寻找密道入口。我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镇定下来才发现,这个屋子并不像普通民居那样简单,单这个堂屋就有四个门,通向不同的房间,这也不奇怪,这样的设计当然是为了犯罪,就像某些美发厅或者低档ktv的暗格一样,为了保证嫖客的安全而设计。

我开始用手语进行指挥,我们四个人分别从四个门破门而入。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密室通道。只有一个强攻组的战士攻入的房间里,发现有一台奇怪的设备,一直在嗡嗡作响。我从小在矿山长大,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个大型的鼓风机!

看来这个地下通道绝不仅仅是为了逃生而挖出来的,这么大功率的鼓风机,下面一定是一个巨大的所在。

“电梯!”那个受伤的战士突然发现这个藏有鼓风机的房间里的一面墙上竟然有一个暗门,打开后居然是一部电梯!只是这部电梯并不显得豪华,但相当结实,电梯厢的地板上安装着两截铁轨!

看到这里我肯定地说:这不是电梯,这是罐笼,当然原理就是提升机和电梯差不多,但是这个属于大动力设备,不仅可以提升人员而且可以上下设备。然后我做出了判断,这下面一定是一个废弃的煤矿坑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命令道:下!

我们开动这架电梯,电梯开始启动,这部巨型电梯就开始轰隆轰隆地往下降,速度极快,耳朵甚至出现了暂时性的失聪,就是失重的那种感觉。从一个狙击手的角度判断,这个“电梯”的速度应该达到了每秒钟五米,甚至还要更快!

第十九章矿珀(三)复活的虫珀

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虫珀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很怪异,只因为我不想给战士们造成任何心理上的负担,才不动声色的扔掉它。可是那琥珀里的虫子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它看上去竟然有火柴盒大小,全须全尾的,就像是冬眠了一样。

更让我担心的是,那虫子的腹部长得像一个人脸,睡着了还微笑着的人脸,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由于之前在追逃过程中,有了跟活死人搏斗的经历,所以,对一些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完全抱着唯物主义的思想。

而现在我在这个团队中,是核心人物,我必须保证任务的完成,不能让他们产生胆怯的思想,本来我是个憋不住话的话痨,可我还是咬着嘴唇忍住没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尽管前路茫然,我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让我的弟兄们受一点儿伤害。

电梯一离开地面,周围立刻就黑了下来。我从战斗背囊里取出一个小型的用来打灯语用的小手电,是led的,省电也不发热,我只是担心电池不够用。

时间过了大概一分钟,按照每秒五米的速度计算,我们至少下降到了地下三百米。电梯停了,门自动打开后发现,这果然是一个煤矿井下巷道,巷道顶端都安装着明亮的防爆电灯,我立刻关掉小手电,闪亮的铁轨一直延伸到目力不及的地方,看来这个废弃煤矿的规模确实不小,这个岩石巷道成型较好,而且巷道的两壁还做了混凝土喷浆处理。电梯厢里安装的一截铁轨正好与那长长的铁轨对接,按照目前的状况来判断,这个电梯真的可以升降重达十几吨的设备。

如此说来,这个村子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抢劫盗窃专业村”而是大型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表面看起来,偏僻贫穷,而一切的猫腻儿却都在地下!

我和战友们开始讨论下一步行动方案。这里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煤矿,而且如果是这种规模的煤矿只能是那种大型的国有煤炭企业,也不像是废弃的矿坑,如果是犯罪分子利用了废弃的煤矿也不可能打扫得这么干净,这井下连一点儿煤尘都没有。

这个地下窝点的设计者想象可真是太丰富了,竟然想到用井工矿井的形式来建设。但返回来说,如果完全按照煤矿开采的模式来设计的话,这条长长的岩石巷道两侧一定有很多分洞口,就像我们在公路上开车经过隧道时,两侧的躲避硐那样,而那些分洞口又有可能通向不同的区域,这真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地下网络,要想找到其余四虎,所要面对的困难简直难以想象。

此时我内心里悄悄地产生了一些反面情绪,有点儿后悔参加这次任务了。我参加这次任务的初衷不过是因为那难以割舍的战友情,但老章自从进了这个院子就消失了,问那个受伤的战士,他也含糊其辞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说他们进到院子后就出现了那个刀疤脸和那些彪形大汉,一回头的功夫,章章中尉已经不见了。

这么诡异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那水塔碉堡里的人已经跟我们交过火,如果他们的通讯装备齐全的话,这地下的犯罪分子已经知道我们进来了,但这井下却没有任何的守卫,充分显示这帮歹徒的盲目自信的同时,也告诉我们这井下一定关隘重重!

此时,巷道里静悄悄的仍无人迹,这井下的巷道顶上都装了大功率的防爆电灯,但在这深邃的巷道里视线并不太好。我顺着长长的窄轨铁路,发现在前面10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黑点。我们持枪猫腰前进,接近看时才发现那是一个充电式的轨道电机车,后面还带了几个个拉人的车厢,就像一列小型的火车,车上空无一人,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

这个电机车为什么停在这里?是刚才那几个逃走的大汉留下的吗?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这巷道右帮有一个洞口,洞口旁边有一个嵌在墙壁里的黄色灯箱牌板,上面写了两个奇怪的字:同修。这他妈什么意思啊?

我思忖片刻就下了决心,进!

就在我下达进洞的命令时,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我的耳朵开始像一部雷达一样紧张地旋转起来。但也许是在这三百米井下的缘故,我这小雷达似的天耳通竟然没有发现几公里范围之内有什么特殊的声音,可是,可是刚才那一声类似蝉鸣的声音,到底是从哪儿传过来的呢?

虽然此刻井下灯光昏暗,但那个受伤的战士却非常眼尖,他惊讶的大叫一声:“呀,池班长,你的耳朵怎么可以转圈啊。”

我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看清了没有,反正我不再理他。没想到又是一声尖锐的类似蝉鸣的声音想起,我的耳朵更加快速地旋转起来!可是我仍然无法判断声音的来源。

我一想,这声音是不是离得太近的缘故啊,藏在了我顺风耳的死角里?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转身大声呵斥道:“小子,你身上是不是还装着那个琥珀!”

那个捡到虫珀的战士,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池班长,你真是太神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临近,急着说:“快扔掉!快!刚才就是那虫子在叫!”

听到我这么说,其他战士刷一下,都把枪对准了那个捡到虫子的战士。那个战士还没来得及掏,那虫子就刷一声顶破了他的衣服,飞着,在我们头顶盘桓了一圈,又发出一阵诡异的叫声,一下子就飞的没影儿了。

那战士显然是把手伸到口袋里去掏过了,掏出来时,一手的黄褐色粘稠液体,妈妈的,那是虫珀吗?经过亿万年石化了的树脂竟然在一瞬间就融化了么?真是不可思议!真他妈不可思议啊!

这时,我的耳朵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旋转,像一台失控的小雷达。它传送过来的信号是:一种由小到大的嗡嗡声!我大叫一声卧倒!我的战士们就全部趴下了。

我们刚刚卧倒,那密密麻麻的虫子就掠过我们的头顶,我抱着头,将身体紧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身后却传来了那个捡琥珀的战士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就像用刀在剜人的心一样,让人胆寒,让人心痛。

我的心一沉,这下完了,我们这些热血青年就要喂虫子了。可是,我发现除了那个战士以外,这些虫子并没有攻击其他人,至少我没有听到其他人的惨叫声,看来这些虫子是循着那融化了的松油而去的。

我贴服着地面,脑子却不停地旋转,想要找到解决的办法,想了半天根本想不到,奶奶个腿儿的,这有什么法子,一群虫子你怎么能够斗得过?从那战士的惨叫声来看,它们绝非善类啊,那么大的虫子,也许是远古时代的什么奇异生物呢也未可知。

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而且,是那只琥珀里的虫子搬来的救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脑子里可以说是已经一团浆糊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头绪,而且我们的背囊里也没有什么可以防虫咬的装备。

等了好半天,渐渐地听不到什么动静了。我警惕地爬起身来,转动了一下脑袋,发现周围出奇的安静,两个强攻组的战士还趴在地上,我叫起了他们,就朝不远处的虫子围攻过的那个战士走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又一次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那是你下辈子都不想见到的景象,因为我看到的只是一具包裹在军装里的人体骨架。而那些虫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成堆的虫珀!我捡起一只来看,那虫子在金黄色透明的已经被石化的树脂里,静谧而安详,就像是冬眠了一样!

这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一会儿复活,一会儿又变成了琥珀呢?小哥儿我怎么总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啊!

我们三个人就那样看着一具人体骨架和一堆虫珀,站在那里发起呆来,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儿来。过了好长时间,他们两个都跪在了地上抽泣起来,看着那幅白森森的骨架,忍不住地抽泣起来,身体出现了剧烈的抖动!

我的心也黯淡了不少,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倒下,我带出来的兵,老章失踪了,这个战士有不明不白地变成了一堆白骨,我不能再让他们两个出任何意外!

我开始轻声地起了个头,开始唱军歌:“中国武警,国旗下的士兵,中国武警,橄榄绿的长城”

我们三个人都闪着泪光,一边唱歌一边把手紧紧地拉在了一起。之前胳膊受伤的战士突然就停止了歌声,对我说:“池班长,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我斩钉截铁地说:“能!我们不仅能活着出去,还能完成任务!抓住陈狗儿,为我们的战友报仇雪恨!”

第二十章矿珀(四)同修?升天?

我们擦干眼泪,掩埋好战友的尸体,在这黑暗阴森如同巨魔喉管一样的地下鬼域,决心战斗到底。

那两个战友看上去仍然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做详细的形势任务教育了。我招呼他们席地而坐,很坚定地看了看他们说:“现在,我们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勇往直前了。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有必要开一个民主生活会分析分析。”

我掏出小手电打开,含在嘴里做照明,又掏出纸笔,作记录状。准备好这一切,我抬头问:“谁先发言?”

受伤的战士轻咳了一声,说:“我想,有必要把之前怪异的事情捋一遍。第一,是我跟章中尉攻入院墙的时候,一转眼他就不见了。第二,是我们刚才遇到的虫子,为什么只攻击了死者一个人。”

他说完看着我,我点点头,转向另外一个战士,“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而那个战士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惊险的一幕中走出来,嗫喏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我摇摇头,转向那个受伤的战士,说:“就你刚才说的两个疑点,你怎么看?”

他顿了顿说:“我说的只能算是猜测,而不算是推断。从第一个疑点来讲,章章中尉应该是突然遇到一个陷阱而失踪的,其他的解释都很苍白,如果不是,难道他飞了不成?第二个疑点,是那虫子”他拿起一块虫珀来,沉思了一下说:“不瞒大家说,我上大学时,虽然学的不是生物学,但是对古生物很感兴趣。按照我的经验来判断,这个东西应该是一种叫做板足鲎的远古海洋生物”

这时,另外一个战士突然插话道:“不是尸蹩吗?”

我冷笑一声道:“你《盗墓笔记》看多了吧?”听到我揶揄的口吻,他闭嘴不吭。

那受伤的战士又低头观察了一下手里的虫珀,我用手电帮他照了一下,他抬头继续说道:“太像板足鲎了,但是板足鲎生活在海洋里,是不会飞的啊,而且板足鲎体型庞大,它的身长可以达到人的高度!”

我点点头道:“如果是板足鲎的话,也能够说得通,从生存环境说,这是煤矿的井下,矿珀的存在证明了这里在远古曾经是一片大的热带森林,而海珀的存在也能够说明世界亿万年的沧海桑田,虽然具体情况我不懂,但是既然它存在就一定是有道理的。至于体型,我想,这些虫珀里的虫子很有可能只是他们的幼虫!”

那受伤的战士点点头道:“至于那虫子到底是什么,我们也都只是推测,下不了结论。但是,摆在我们眼前的是,它们如果是真的是琥珀,为什么又可以复活,复活后为什么又可以莫名其妙地封在树脂里?”

“那,那,那一定是见鬼了!”另外一个战士忍不住蹦了这么一句。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那个受伤的战士还在从生物学的角度绞尽脑汁,而我已经开始担心那有鬼的话,是真的了。琥珀收藏界把虫珀又叫做灵珀,难道真的是这些虫子的魂灵在作怪吗?我只是这么一想,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我怕说出来后给本来就诡异的气氛,带来更加压抑的不安。

我暗暗下了决心,如果真的再一次出现了超自然的诡异现象,我必须考虑自己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资本来应对。我现在除了具备一定程度的天耳通,就是在紧急情况下变身的能力。这两项本领已经在赵精一越狱追逃过程中使用过,到底能不能应付将要面对的危险,我不得而知。

我想,我最后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拼死一搏”这四个字上了。

“对了,池班长,我们刚才进这个分洞口的时候,你注意道一块灯箱牌匾了吗?”那受伤的战士说。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继续说:“那牌匾上写了两个什么字,您还记得吗?”

我们本来离分洞口就不远,另外一个战士已经跑出去看了,我看着他说:“同修!那是什么意思?”

他朝洞口看了一眼道:“就是男女同修,听说过欢喜佛吗?是西藏密宗信奉的一尊佛像,具体说应该是两尊,一男一女,男的盘腿而坐,女的与他面对面紧紧相拥,赤身*作媾和状。起源是古老的印度教,保留了原始先民的生殖崇拜,同时,他们信奉通过*的方式,达到以欲制欲的目的。”

我歪着脑袋不相信地说:“什么玩意儿?佛教里还有这么邪恶的东西?”

受伤的战士说:“本来并不邪恶,但凡人并不能把握其中的奥秘,而流于肮脏的*交合。我想,这个团伙除了带有黑社会的性质,还应该有邪教组织的背景!”

不一会儿,那战士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说:“外面的电机车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人来过,还有还有,那灯箱牌匾上写的是‘升天’!”

听到这里,我大吃一惊!看来,骚扰我们的除了虫子,还有人!

我们立刻起身,拿起枪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然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我带着两名战士走出不远处的洞口看时,那个发光的灯箱牌匾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升天”。

受伤的战士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个灯箱,然后摇着头对我说:“这就是一个简单的灯箱牌匾,并没有更换字幕的功能。”

我的脑子就出现了一片空白,总是有这种诡异的事情发生,我喃喃地说:“难道,难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我的话一出,他们两个就全部都耷拉下了脑袋,默不作声,大概已经在为自己的出路担忧了。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非常担心,照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既然这地下鬼域错综复杂、诡异异常,既然我们的行踪已经被暗处的眼睛盯着。那,还有什么必要保持安静呢?

我卡拉一声拉了一下枪栓,准备用枪声使他俩振作起来,但就在食指搭在扳机上的时候,我放弃了这一愚蠢的想法。硬打硬冲根本就不是办法,何况敌人未必就了解我们的全部,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还有必要暗中观察吗?直接就把我们放展了!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放低了枪口。威严地说:“都有,我命令:出发!”

我决定顺着这个分洞口向里进发。我们走了大概有一千米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巷道明显与外面的平巷不同,巷道内壁不仅仅简单地做了喷浆处理,而是整个穹顶包括墙壁都贴了瓷砖,而且,那瓷砖上全部都是彩绘。

我透过昏暗的灯光仔细辨别,这满墙的彩绘所反映的内容,确实像受伤的战士说的那样,跟宗教有一定关系,但并不是平时所看到的神佛之类,那上面绘制的好像是一座庙宇的内景,根据佛像人物的排列可以肯定是大雄宝殿的设置,但并不像我们汉地的佛像庄严神圣,而是个个狰狞可怖。更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大雄宝殿的殿堂之上,有几位个头低矮,形容猥琐的僧人,对着几位裸女指指点点。怎么这么怪异?

看到这里,那个受伤的战士开口说:“池班长,这壁画反映的就是一种邪教的内容!我妈妈是信佛的,我对佛教还是了解一些,一般都是引人向善的,这群人怎么会在大殿里做这样龌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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