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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说话,跟路过的炊事班采买打了个招呼,继续教育我:“知道错了没?!”
我别着劲儿,简单地嗯了一声。
他这才点点头:“行,你知道错了就行,我问你,从这儿到省城得多远?”
我才低头看了看我的11号迷彩自行车,苦笑了一下。
黄永志大声喊着:“一百多公里你跑着去啊,我的特种兵!以为自己是千里小马驹儿哪?看看,哥们儿给你准备了偏斗车,队长的意思,还不让我告诉你呢,这是啥关系,这是啥交情?好处是你的,事儿哥们儿帮你扛了。”
我激动地跳了起来,一步跨上那部蓝白相间的三蹦子,对着黄永志说:“班长,告诉队长,我谢谢他啊,谢谢你们啊”。说完轰了几下油门,日地一声就跑得没影儿了。
刚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就碰上了红灯,我焦急万分,也许我还能赶得上战斗,心里默念道:“兄弟,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执行任务的!”想到这里,我直接就闯了红灯,交警看了我一眼,当然就只看了一眼而已,因为我的摩托车前面插着的小旗儿告诉他,我有急事。那小旗儿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武警巡逻。
第十七章.矿珀(一)临危受命
那次的处突任务非常艰巨,对方不是一个或者几个歹徒,而是整个村子。那是个贫困地区,民风彪悍,他们的信仰里只有金钱,他们的人生里只有生存。“抢劫盗窃专业村”的名头让当地政府非常头疼,多年来治理无果,最后请示了中央,决定动用武警进行处置。
我们的总队长、五十多岁的老将军吴思谦亲自出马担任总指挥,在上千人的誓师大会上问大家有没有信心?整装待发的士兵齐声高喊:有!有!有!
但没想到的是吴少将竟然拍了桌子,打翻了话筒!
气氛显得异常紧张起来,身经百战头、发花白的将军仍然有着气吞山河的气势,他在主席台上侧身伸出右手指着手持钢枪的士兵大声训斥道:我问你们有没有信心,你们这千把人竟然没有我老汉一个人的声儿大!(他有话筒)
他继续说:你们这些80后的软后生,是蜜罐儿里长大的一代!是垮掉的一代!你们,还是红军的后代吗!国家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还拿得动枪吗?
大家个个军姿挺拔,不发一言。
这时,摩托车的轰鸣声打破了寂静,我翘着偏斗儿,绕着队列开了一圈,举起我的八一枪朝天放了一梭子,大声喊道:我们是红军的后代!我们是英雄的一代!
大家受到鼓舞,齐刷刷地举起枪,哒哒哒,哒哒哒…
我们-是-红军的后代!我们-是-英雄的一代!
我继续开着摩托车在队列前逡巡着大声地问:当国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拿的动枪吗?
杀!杀!杀!在我的带动下大家群情激奋、杀声震天!
在喊杀声的余音里,武警总队的运兵车和部分公安警车尘土飞扬地开进了那个叫做陈家峪的村子。那是个坐落在山坳里的山村,看上去静谧而安详,根据指挥部的安排,附近的制高点全部安排了机枪手和狙击手。
章章见到我非常兴奋,紧紧地跟我拥抱在一起,高兴地说,小子,你他妈的不光打仗行,还他妈是个搞政工的材料,战前动员搞得相当牛逼啊。
我摸着贴皮小寸头不好意思地说:一般一般,见笑了啊。
那小子激动的又一次搂着我哭着说:就知道你够意思,不会撇下我一个人。
我被他夹得脖子都快断了,“哎哎哎,别这样,让人家看见成了啥了,搞基呢?”
有个警卫连的战士跑过来大声喊:池翔!总队长找你!
到!啊?是!心说,这下完了,我本来就是违反纪律跑出来的,还在誓师大会上出了洋相,这下可惨了。
我登上指挥车,吴少将很威武地坐在那里,目光犀利地看着我。
我啪一靠脚,敬了个军礼。然后说话就软了,“总队长,您不能赶我走,您得让我参加战斗!”
总队长不紧不慢但语气威严地说:小子,胆子不小啊,你哪个支队的?
我嗫喏着说:x市支队市中队的。
总队长竟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就是那个放弃提干的小子?抬起头来,誓师大会上嗓门不是挺大吗?这回怂了啊?
我猛一抬头,下了决心似的说:处罚我行,但您得让我打仗!
想当英雄,是吧?行,大部队进攻前,你带一个小分队去抓了匪首,我可告诉你啊,这匪首陈狗儿兄弟五个号称“五虎”,可都是练家子,手里有自制的火枪。
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哦个屁啊,你不是英雄的一代嘛,敢不敢吧?
我参加行,指挥怕是不行,我只是个上等兵啊。
咋地,带我的军衔去?
呵呵,不敢不敢,我这小兵就是带了您的少将衔儿也没人信哪!
哼,油嘴滑舌!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儿眼熟呢,家里人有当兵的吗?
那个,我舅舅当过兵。
哦?在哪个军区?
以前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在云南老山战死了。
什么?你舅舅叫什么?
叫强子。
李建强?是吗?
恩,您说我长得跟他像是吧,呵呵,我们老家都说外甥子像舅舅。
吴思谦将军脸色突然就暗了下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用右手扶着额头,轻轻地说:强子是我的兵,是我带过最好的兵。要是这样的话,我不想让你参加这次战斗,我不能再对不起我的弟兄。
哎哎哎,吴大伯。(称呼变得够快)如果是这样,您就更得让我去了,我可是英雄的一代。
他思忖良久,大概我在誓师大会上的表现真让他刮目相看,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行,那你就去,还是我刚才说的任务,你带一个小分队去端了“五虎”的老巢,人由你挑,匪徒能抓就抓,不能抓就地击毙!
是!嗯,可是您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啥事儿?
把您的少将肩章给俺戴戴。
站在旁边的大校参谋长假装咳嗽了两声,我会意,不再开玩笑,挺了一下胸低声却有力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参谋长给我介绍了这个村子的基本情况:“陈家峪村,世代贫困、法制意识淡薄,陈家“五虎”以抢劫、盗窃,贩卖人口、走私毒品等为业,无恶不作,而且,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几乎所有的壮年男女全部参与他们的犯罪行动。”说着铺开了地图,一边比划一边说,“整个村子三面环山,一面靠水,村内房屋凌乱,道路狭窄,善于隐蔽,但没有有利于作战的制高点,作战难度非比寻常,为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附近高地已设置远程狙击手,后面水路已被一支队封死,村口敌方火力凶猛,特勤支队多次强攻,都无法推进。”
我说:为什么不调装甲车来?
参谋长说:考虑有老人儿童还有部分和平居民。总队的意思是你的特战分队突击进去,消灭犯罪集团的核心人物“陈家五虎”,行动代号:尖刀。
情况就这些吗?没有村子的详细图示?
参谋长冷笑一声道:没有!外围已经封死,村内的一切都是未知,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立正道: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我在特警队里挑了九个得力的人,按照两人一组的模式,组织了四个特战小组,当然了我不是按照日常训练那样组织的,我的四个小组是:无声组、强攻组、狙击组、爆破组,还有一个蛙人(被安排在村后河边待命。)然后就出发了。
到了村口,公安、武警围了一大堆,他们用警车当掩体,竟然还用沙袋构筑了工事与村口的武装分子对峙,掩体距村口大约有一百米的距离。我的人到位后,都训练有素地各就各位自动据枪控制有利位置。(就是据枪不是举)
我低喊一声,这里谁是指挥员?
一个公安警督过来说:我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小同志,请你们的首长出来说话。
我没有理他,一边从我的瞄准镜里观察村口的动向,一边威严地低声命令道:通报战斗情况!
那个警督看了一眼我的肩章轻蔑地说,你一个二等兵…
我扭头白了他一眼道:没时间跟你扯闲篇儿,贻误战机,我毙了你!
这时,戴着中尉军衔的老章跑过来对那个警督说:这是我们的特战分队的指挥员,你赶紧把情况简要说一下。
那个警督不敢怠慢,认真地说:从交火的情况来看,敌方枪械较杂,有自制火枪、仿制军用自动步枪还有一些外军使用的大口径枪支,甚至还有炮,手雷等。村里可能有一部分被拐卖的妇女,具体人数不详。
我举手制止他后,问:有没有村民向导?
那警督说:有,是乡里的办事员,对这个村子还比较熟悉。
我说话更加简洁:带来!
向导到来后,提供了三个方面的信息,一是村内建筑的大致布局。二是陈家五虎的老巢所在地。三是人质全部都是被诱骗的妇女。
了解完情况,我对那个警督说:把向导送到安全地带。
然后下达命令:特战分队,检查武器,准备战斗!
我的人各自迅速验好枪后,我又下达命令:其余分组火力掩护,强攻组低姿跃进,抢占村口,前进!
强攻组两名战士向离弦的箭一样迅速跃出掩体,s形迂回向村口靠拢,敌人的火力骤然响起,其余战斗组以及公安、武警均开枪掩护。我静默地听了五六秒鈡,心里有了数,村口左侧是两杆自动步枪,右侧是两名投弹手,中间竟然有一挺轻机枪!其余火力很杂,但很差劲,只要一颗手雷就足以消灭。
我果断下达命令:狙击组,干掉机枪!
话音未落,两颗子弹呼啸而出,85式狙击步枪在一百米内消灭一个人简直太简单了,两颗子弹一颗击中眉心,一颗击中左眼。两名狙击手报告:清除完毕!
这时,强攻组已经到达指定位置,他们娴熟地拉燃了手雷,一声巨响,村口牌楼两侧枪手和投弹手全部消灭。
我一提枪,喊一句:特战队,走!我和我的战友就冲了进去。
我们扑进村口后,根本没给那些持土枪的马仔任何机会,三下五除二就全部放展了。然后单腿蹲下做了一个用食指指天画圈的动作,我的人就围拢过来。我简单进行了交代和部署,轻喝一声:行动。特战队员就分组四散去进行了搜索。
报告,村南无人!
报告,村西无人!
报告,村北无人!
整个村子,都没有人!妈的这是个*吗?
第十八章.矿珀(二)神秘电梯
上文讲到,我带领特战分队突破防御,强攻进入陈家峪村。我派出三路人马分别向三个方向进行搜索,但结果却令人震惊,整个村子空无一人。我心想,这些个家伙,竟然把空城计玩的比诸葛亮还牛逼!
我目光犀利地看着搜索回来的三路人马,严厉地说:“任何线索都没有吗?”在我的追问下,我看到一个战士的目光有些闪烁,就又加重了口气说:“这是战场!如果有谁隐瞒不报的,就地枪毙!”
那战士就战战兢兢地从迷彩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说:“池班长,我捡了这个东西,可能值点钱,你知道,我妈住院了,需要钱啊!”
我没理会他说的话,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琥珀,而且是一个虫珀。我在手里揉搓了一下子,质地到还温软,颜色成金黄色,我家是在矿山的,我父亲就曾经从井下挖出过一只虫珀,虫珀的形成是远古树脂滴在昆虫身上又经过了亿万年的地质变化而形成的。而且,那虫子在树脂滴在身上的时候,必然有一个挣扎的过程。说白了,那虫珀定格的是一只虫子对命运的抗争!
所以,虫珀又叫做灵珀,灵魂的灵。
这只灵珀里的虫子虽然我叫不上名字,但它太完整了,全须全尾的,就像是在腹中的胎儿一样安静。按照常规的判断,这一定是一只人造的假虫珀!
我不以为然地说:“还想着换钱给你妈治病呢,这是只假琥珀!”说完,随手就丢掉了。
丢掉那只假虫珀,我就用对讲机跟指挥车联系:“指挥部吗?特战分队已经消灭村口顽抗分子,进入村内,可是,可是村子里毫无人迹,请指示。”
指挥部下达命令:“尖刀,我命令你继续搜索。”
我低头沉吟了一下,郑重地对我的队员说:“现在大家听我指挥。根据刚才村民向导的陈述,陈家五虎的老巢是一个独门院子,院子外有一个高6米已经废弃的水塔,并且经过改造变成了坚固的碉堡。现在村子里没有发现人迹,很有可能这个水塔和住宅下面建有一个地下通道,并且这通道很大,通向村东的河流边。我们在那里只埋伏了一个蛙人,不用说如果他们大批逃往河边任务就难以完成。所以我们现在调整部署,无声组和强攻组和我一起突击五虎老巢,狙击组和爆破组迅速赶往河边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简单做完分析,我下达了命令:“开始行动!”
我们迅速到达了陈家宅院附近,看上去是比其他村民的宅子阔绰一些,但仍然非常低矮,并不显得突出,就在我们观察地形准备攻入宅院的时候,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一个女人从水塔顶端急速下降,重重地拍在地上,一命呜呼!紧随其后的就是一阵机枪的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