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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场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瘦小的身材，一脸拉碴胡子，走起路来，闷着脑袋，好像是地上掉了许多钱，需要寻找一般。 “小家伙，今年多大了” “老板，今年我已经十五周岁了！” “嗯！我那时候刚离开家的时候，也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纪，叫什么名字啊！” “苏北，就是这沧县人。” “好，好好干，总有出路。不管到什么时候，路都是在自己的脚下，需要自己去走。” “谢谢老板，我会努力的！” “来，这里是香料柜，所有香料都在这里，把你的行李先放在那里。自己会点炭火吗” “会呢！从小就做这些事儿！”苏北放下一个简单的背包，看了一下香料柜子里的香料。 花椒、八角、桂皮、孜然、香叶、香果、生姜…… 苏北看了看，当差不差，就是缺少一些精料，这些属于家常卤菜够用，看了看也没有干辣椒，胡椒子什么的，不过苏北没有多说什么。 看了那口小锅，估计可以卤上十斤肉左右。 苏北拿起案子上的尖刀，在挂在凉棚下的半片牛肉比划了一下，一刀下来，十斤！ 把牛肉放在案子上，出手就是“咔咔咔”五块牛肉，每块二斤。取来一个盆子，把牛肉装进盆子里，小锅清洗干净，装上水，把牛肉简单清理一下灰尘，过一个水即可。洗了一大块生姜，切片扔进水里，牛肉一起放进锅里。 从大锅兆的炉膛里取过几块小一点的炭火，放在小锅炉膛里，加上一些干木材，小风机一开，苏北伸手将风机拉着用侧风吹着炉膛里的炭火。 很快炉膛里火势开始旺了起来，苏北关掉风机，用小铲专门挑大一点的碳块放进炉膛，等布置好炉膛里的炭，小风吹起。 全部基本工作完成，苏北从水井那边装来一大桶水，把炭堆掏开，大块炭拨拉到一边，把碎炭堆积起来，用水搅拌，开始做起来煤球，一个个鸡蛋大小，在炭堆旁边整理了一块平整的地，做好的煤球，一个个排列的整整齐齐。 刚做没几个，眼看小锅就要开锅，苏北洗了洗手，取过来大盆，和一把勺子，把锅里的血沫去除，然后捞起锅里的牛肉，用水清洗干净。 小锅里的水倒掉，清洗干净锅，根据牛肉的份量，苏北来到香料柜边，将香料一一放进需要的量，然后丢进去一块已经清洗干净切好的生姜片。 放上一点生抽和一点老抽，再来一点点适量的冰糖，大葱段，从空间里取出几根干辣椒和一小把胡椒，放进去适量的盐。 把捞出来的牛肉放进锅里，这才加水，把锅重新放在炭火上，开始正式的卤牛肉。 过程中只需要看看火势，添加些炭，简单的翻锅，其他没有事情可做。 苏北继续他的煤球制作。 “小北，那里有做蜂窝煤的工具，最后的碎炭可以做蜂窝煤，不需要这么辛苦做煤球。” “老板，蜂窝煤不经烧，这又不是在房子里点煤炉，这种大锅卤肉用蜂窝煤很快就会烧没，煤球就不一样，别看这么点差距的损耗，一年下来可就是好几十吨煤炭。那也是本钱。” 一个多小时后，苏北已经做了数百个煤球，洗了洗手，取过大盆把牛肉捞出来，然后把锅里的香料全部捞出来，取过一根钢签，在牛肉块上刺穿几个眼，横竖来这么几下，然后把卤牛肉汤用井水隔锅降温，等温度差不多，把卤好的牛肉放进汤汁里浸泡两个小时。 “老板，牛肉卤好了，一共取生牛肉十斤，分成每块牛肉二斤，一共五块，卤好的成品牛肉七斤四两，请老板查验。” “小北，你没有秤一下就知道重量” “嘿嘿！习惯了，当差不差吧。” 老板取来秤，五块卤牛肉七斤四两，略翘秤三分，每块牛肉一斤四两八，弹翘之间。顿时惊住了！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女人骑着三轮车，后面还有放着一个匾子，是用柳条编制的那种。 “唉！今天，牛肉又剩下这么多，这生意不好做啊，小四儿还闹脾气不干了，大鹏他们家给他开二百块钱一个月，这以后咋整，你的身体又不好，你看这不然就是关门算了。” 中年女人，一边从三轮车上把剩下的牛肉搬进屋里，一边收拾一边嘴里念叨着。 “小北，帮你婶子收拾一下！让你婶子休息会儿！” “哎！我这就来！” 女人原来是老板娘，看到我这个半大的孩子，一时有点愣神。 老板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小北，你也看到了，我和你叔正数落着呢！你要不嫌弃工资低就先留下吧！饭总是能够吃饱的。” “谢谢老板娘！” “以后就会叫我婶子，叫他叔，这样显得亲近，我看看你卤好的牛肉，切一盘来尝尝。” “好来！婶子，你和叔先坐下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切好端过来！” 没一会儿。苏北切好一盘牛肉，端上桌。婶子拿起筷子夹一块放进嘴里。 “欸吆！我的娘唉！这是卤牛肉” 婶子连吃几块，“大才，大才！快点过来，你来尝尝，快过来，或许我们不要关门了，哈哈哈，这是上天给我们送来一个财神爷啊！” “看你大惊小怪的，我看着小北卤的，我还不知道啊，闻起来味道不错，卤牛肉嘛，还能卤出花儿来呀！” 老板走过去，婶子夹了两片卤牛肉放进他嘴里。顿时，老板的眼珠子好似放光了一样。 “真是好吃啊，这生意应该不会差了吧！你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把那些碎炭做成煤球，还和我算了一笔账，说煤球比蜂窝煤经烧，你没有看到啊，煤堆那里已经做好了一大堆，估计要不了几天，这煤球全部能做完，这卤牛肉，十斤肉，他卤出七斤四两的成品，这一算起来一头牛可以赚多少啊！” “人不大，可是很勤劳，我看，一个月给他三百的工资，没准啊，我们很快就会翻身。这小子不简单啊！” “我看行，丫头工作也没有个信，中专毕业，这小子人长的也不错，或许……” “那些以后再说，我去和他说了去。”老板走出房间，叫上苏北…… 苏北又有了安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