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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默云溪 孟凌和阿凡离开的第二天清晨，孟家老宅的院子里，天刚蒙蒙亮就漾开了细碎的声响。 毛球球是被院子里的麻雀吵醒的。这只两个月大的萨摩耶，蜷在孟母临时找的旧棉垫上，小窝就放在卧室窗边，能晒到清晨第一缕阳光。它圆滚滚的身子动了动，雪白雪白的绒毛上沾着几根细碎的棉絮，黑葡萄似的眼睛慢悠悠睁开，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听到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立刻来了精神。 小家伙笨拙地爬起来，短短的腿还不太稳，踩在棉垫上晃了晃，然后凑到窗边，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玻璃。麻雀被惊动，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毛球球却不甘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呜”声，小爪子扒着玻璃，眼巴巴地望着窗外。 这动静不大，却还是吵醒了睡在旁边的孟母。孟母睁开眼，就看到窗边长着一团雪白的小毛球，阳光落在它身上，绒毛泛着淡淡的金光，像个下凡的小天使。她忍不住笑了，撑着身子坐起来，轻轻唤了一声：“毛球球，醒啦” 毛球球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小尾巴摇得像个小扇子，颠颠地跑到床边，仰着脑袋看着孟母，小爪子扒着床沿，努力想往上爬。可惜腿太短，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摔了个屁股墩，惹得孟母笑得更欢了。 “你这小家伙，急什么。”孟母弯腰把它抱起来，揣进怀里。毛球球的身子暖乎乎的，贴着孟母的胸口，舒服地蹭了蹭，还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孟母的下巴。 孟母被它舔得痒痒的，笑着拍了拍它的背：“小调皮，还学会撒娇了。” 她抱着毛球球下床，刚走到客厅，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菲菲清脆的声音：“妈妈！爸爸！我来啦！” 孟父闻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青菜，笑着扬声应道：“这么早过来，是不是又惦记着咱们家毛球球了” 门被推开，菲菲拎着两个印着卡通小狗的大袋子走进来，额头上带着薄汗，脸上却漾着笑：“那可不，毛球球才两个月大，正是需要细心照顾的时候，我怕你们没准备齐全，特意从仓库里拿了些东西过来。”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些都是我为以后开宠物店囤的货，先给毛球球用着，等它长大了，说不定还能当我店里的小招牌呢。” 孟母笑着接过一个袋子，掂了掂分量：“你这孩子，还没开店呢，心思倒全扑在这上面了。” “谁让我喜欢养狗呢。”菲菲吐了吐舌头，麻利地打开袋子，开始往外掏东西，“哥和嫂子出国了，我住家里正好帮着搭把手，奶娃、做家务都行，顺便还能天天陪着毛球球，一举两得。” 她说着，先是掏出一袋幼犬专用狗粮，袋子上印着清晰的营养成分表，“这个狗粮是我精挑细选的，含肉量高，容易消化，还添加了益生菌，专门调理小奶狗的肠胃，两个月大的毛球球吃这个最合适不过了”；接着又拿出一罐羊奶粉，拧开盖子递到孟母鼻子底下，“您闻闻，一点都不腥，幼犬肠胃弱，喝牛奶容易拉肚子，这个羊奶粉最贴近母乳，我昨天特意冲了一点尝了尝，口感特别好”。 孟母凑过去闻了闻，果然是淡淡的奶香，忍不住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和你爸昨天还在琢磨，该给这小家伙喂点什么，生怕喂错了东西伤了它。” 菲菲笑得眉眼弯弯，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狗窝，窝垫厚厚的，摸起来软乎乎的，边缘还缝着一圈蕾丝花边，“这个狗窝是我特意挑的，大小正合适毛球球，底部是防滑的，放在地上不会乱跑，里面的垫子还能拆洗，脏了直接扔洗衣机就行”。她边说边把狗窝搬到卧室窗边的阳光底下，又拿出一条毛茸茸的珊瑚绒小毯子铺进去，伸手摸了摸，“这毯子是加厚款的，现在入秋了，夜里凉，毛球球睡在里面肯定暖和，不会冻着”。 最后，菲菲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小玩具，有带铃铛的橡胶骨头，有毛茸茸的小黄鸭，还有一个会吱吱叫的小皮球，另外还有一大包磨牙棒，“小狗长牙的时候牙床痒，总爱乱啃东西，这些磨牙棒是鸡肉味的，能帮它缓解不适，还能清洁牙齿，比啃家具强多了。这些小玩具都是耐咬款的，够它玩好一阵子了，省得它在家里无聊拆家”。 毛球球早就被这些新鲜玩意儿吸引了，从孟母怀里挣出来，颠颠地跑到茶几边，围着袋子嗅来嗅去，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差点甩成了残影。它先是扒了扒那个毛茸茸的小黄鸭，小黄鸭被扒得滚了两下，发出“吱吱”的叫声，毛球球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小黄鸭，过了一会儿又好奇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鼻尖碰了碰，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叼起小黄鸭，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嘴里还发出欢快的“汪汪”声。 跑了没几圈，它又被那个带铃铛的橡胶骨头吸引了，丢下小黄鸭，叼起橡胶骨头啃得“咯吱咯吱”响，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悦耳。 孟父看着它欢实的模样，忍不住放下手里的青菜，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这小家伙，倒是会挑，知道哪个是好吃的，哪个是好玩的，鬼精鬼精的。” 毛球球听到孟父的声音，立刻放下橡胶骨头，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 “可不是嘛。”菲菲蹲下身，和毛球球玩了一会儿，又把它抱起来，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惹得她眉眼弯弯，“毛球球这么乖，肯定能很快适应新家，以后我开了宠物店，就带它去店里，保准能吸引一大波顾客。”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揽月和星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又难掩兴奋。 “妈妈！毛球球呢我要和毛球球玩！”揽月的声音带着雀跃，人还没下楼，声音就先飘了下来。 “毛球球！我的毛球球！”星河的声音紧随其后，听起来比揽月还要着急。 毛球球听到揽月和星河的声音，立刻从菲菲怀里挣出来，颠颠地跑到楼梯口，仰着脑袋往上看，小尾巴摇得更欢了，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像是在回应。 很快，揽月和星河就从楼上跑了下来。揽月穿着粉色的公主睡衣，头发梳得歪歪扭扭，有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星河则穿着蓝色的恐龙睡衣，手里还攥着一个昨晚没放下的奥特曼玩具，睡衣的扣子都扣错了两颗。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茶几旁的菲菲，还有满地的狗狗用品，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睡意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姨！你怎么来啦！”揽月大叫一声，像只小炮弹似的扑到菲菲身边，目光却黏在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玩具上，“哇，好多好玩的！都是给毛球球的吗也太好看了吧！” “当然啦。”菲菲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帮星河理了理扣错的睡衣扣子，笑着说，“这些都是毛球球的专属用品，以后你们帮外婆一起照顾毛球球，每天喂它吃饭、陪它玩，好不好” “好！”揽月和星河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震得毛球球都晃了晃脑袋。两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些小玩具，生怕弄坏了，揽月拿起那个会吱吱叫的小皮球，递到毛球球嘴边，“毛球球，你玩这个，这个可好玩了，一捏就会叫”；星河则拿起那个带铃铛的橡胶骨头，在手里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毛球球，你听，这个骨头会唱歌呢！” 毛球球被逗得团团转，一会儿追着小皮球跑，一会儿叼着橡胶骨头啃，玩得不亦乐乎。 揽月和星河也跟着跑前跑后，客厅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还有毛球球欢快的叫声，热闹得不像话。 孟母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早餐，孟父则拿起扫帚，把被毛球球扒乱的报纸扫干净，嘴角却一直噙着笑意。 早餐桌上，温馨的气氛弥漫开来。孟父孟母喝着小米粥，吃着咸菜和包子，看着两个孩子围着毛球球忙活。揽月按照菲菲教的方法，用温水冲了羊奶粉，小心翼翼地倒进一个小小的陶瓷碗里，吹了又吹，确定温度合适了，才递到毛球球嘴边。小家伙大概是玩累了饿了，吧嗒吧嗒喝得香甜，小嘴巴一动一动的，粉色的舌头舔得碗边都是奶渍，还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揽月，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叫声，像是在道谢。 星河则拿着一小块包子皮，想喂给毛球球吃，却被菲菲眼疾手快地制止了：“星河，毛球球现在还小，肠胃很脆弱，不能吃人类的食物，尤其是包子皮，里面有酵母，容易让它胀气不舒服，等它长大一点，我再教你给它做辅食。” 星河只好悻悻地收回手，却还是不甘心地看着毛球球，嘴里嘟囔着：“等你长大了，我一定喂你吃最大的包子，肉馅的！” 毛球球像是听懂了，晃了晃小尾巴，又低头继续喝羊奶粉，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吃完早餐，孟母要去菜市场买菜，揽月和星河吵着闹着要一起去，还非要带着毛球球，两人拉着孟母的衣角，一个劲地撒娇，“外婆，带毛球球一起去吧，它肯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外婆，我们会看好毛球球的，不会让它乱跑的，求求你了”。 孟母拗不过两个小家伙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 菲菲赶紧找出牵引绳，帮着孟母系在毛球球的脖子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系得牢固又不会勒到它，然后反复叮嘱：“妈，毛球球还小，出门别让它跑太快，也别让它乱吃东西，外面的垃圾桶、草丛里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万一误食了就麻烦了。还有，人多的地方一定要牵紧牵引绳，别让它走丢了。” “知道啦知道啦。”孟母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孩子，比我还啰嗦，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揽月和星河则在旁边使劲点头，像两个小大人似的拍着胸脯保证：“小姨放心！我们会看好毛球球的！我们是毛球球的小保镖！” 两人一左一右牵着牵引绳的两端，小心翼翼地护着毛球球，生怕它被绊倒，惹得孟母和菲菲笑个不停。 一路上，毛球球成了整条街的焦点。雪白的绒毛、圆滚滚的身子、黑葡萄似的眼睛，再加上活泼可爱的模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隔壁的王大妈正坐在门口择菜，看到孟母牵着这么一只可爱的小萨摩耶，立刻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凑过来看热闹，“孟婶，这是你家新养的狗啊真可爱！雪白雪白的，像个小毛球似的”。 “是啊，昨天菲菲送来的，叫毛球球。”孟母笑着说，脸上满是骄傲，“这些狗粮、奶粉，还有玩具，都是菲菲从仓库里拿的，这孩子有心了，想得特别周到”。 “菲菲这孩子真是孝顺又细心。”王大妈夸赞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毛球球的头，小家伙乖乖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惹得王大妈心都化了，“这么乖的小狗，真是个小福星，有它陪着你，您以后日子肯定更热闹”。 路过小区广场的时候，几个晨练的大爷大妈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夸赞毛球球可爱，还有人问孟母在哪里买的，也想养一只。 揽月和星河则站在一旁，像两个尽职尽责的小解说员，挺着小胸脯，你一言我一语地介绍着毛球球，“毛球球才两个月大，它可乖了，还会舔人呢”“小姨给它买了好多玩具，还有磨牙棒，可好玩了”“它最喜欢喝羊奶粉了，一口气能喝一大碗”，说得眉飞色舞，脸上满是自豪，仿佛毛球球是他们自己养的一样。 到了菜市场，毛球球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它东张西望，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看到卖鱼的摊子，它会颠颠地跑过去，伸着脑袋看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小尾巴摇得飞快；看到卖菜的摊子，它会凑过去，闻闻翠绿的青菜、红彤彤的西红柿，还会用小爪子扒拉一下摊子里的土豆，惹得摊主哈哈大笑；看到卖肉的摊子，它会停下脚步，眼巴巴地看着案板上的五花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孟母买了一块五花肉，准备中午做毛球球和孩子们都爱吃的红烧肉。毛球球看到五花肉，眼睛都直了，使劲拽着牵引绳，差点从孟母手里挣脱，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啃一口。 “你这小家伙，还想吃肉啊”孟母笑着拍了拍它的头，故意逗它，“等中午做好了，给你吃一小块不带盐的，好不好” 毛球球像是听懂了，立刻乖乖地蹲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孟母，小尾巴摇得更欢了，还发出软糯的叫声，像是在答应。 揽月和星河则在旁边，帮着孟母提菜。星河提着一袋子沉甸甸的青菜，小脸憋得通红，却硬是不肯撒手；揽月提着一袋子西红柿，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西红柿掉在地上摔烂了。两人都很卖力，生怕孟母累着。 路过街角的花店时，揽月看到橱窗里摆着的红玫瑰，眼睛瞬间亮了，拉了拉孟母的衣角，“外婆，我们买一束玫瑰花吧，送给你，你今天这么辛苦”。 星河也跟着点头，使劲拽着孟母的手往花店走，“对！送给外婆！外婆最喜欢玫瑰花了！” 孟母看着两个孩子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笑着答应了。走进花店，老板热情地迎了上来，孟母挑了一束开得正艳的红玫瑰，揽月小心翼翼地捧着玫瑰花，生怕弄坏了花瓣。毛球球则凑过去，闻了闻玫瑰花的香味，大概是被花香呛到了，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惹得孟母和两个孩子都笑了起来。 回到家，孟母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揽月和星河则带着毛球球在院子里玩。菲菲带来的小玩具派上了大用场，星河把那个会吱吱叫的小皮球扔出去，“毛球球，去捡回来！”小家伙立刻撒开小短腿，飞快地追着皮球跑，雪白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团移动的小雪球。 皮球滚到葡萄架下，毛球球叼起皮球，颠颠地跑回星河身边，把皮球放在他脚边，仰着脑袋等着夸奖。星河摸了摸它的头，笑着说：“毛球球真棒！”揽月则在一旁鼓掌，笑得合不拢嘴。 玩累了，毛球球就趴在那个软乎乎的小熊狗窝里，啃着鸡肉味的磨牙棒，小模样惬意极了。揽月蹲在旁边，给它递水喝，星河则坐在狗窝边，给它讲奥特曼打怪兽的故事，虽然毛球球听不懂，但还是乖乖地听着，时不时舔舔星河的手。 中午，孟母做了红烧肉、西红柿炒鸡蛋、清炒青菜，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饭菜端上桌，香气扑鼻，引得揽月和星河口水直流。两人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想吃，却被孟母制止了：“先给毛球球喂一小块红烧肉，再吃饭，记住了，不能放盐。” 揽月立刻夹了一小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吹了又吹，确定温度合适了，才递到毛球球嘴边。毛球球闻了闻，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眼巴巴地看着揽月，像是还想吃。 “不能再吃了，吃多了会积食的。”孟母笑着摸了摸它的头，毛球球只好耷拉着脑袋，乖乖地蹲在桌子底下，看着大家吃饭，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惹得大家都笑了。 吃完饭，孟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喝茶，毛球球颠颠地跑过去，趴在他的脚边，脑袋搁在爪子上，乖乖地陪着他。孟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毛球球舒服地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揽月和星河也累了，趴在石桌上，看着毛球球睡觉，脸上满是笑意。 孟母走过来，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心里暖暖的。她想起了昨天孟凌和阿凡离开时的离愁，此刻却被这满院的热闹和温馨冲淡得一干二净。有毛球球在，有孩子们在，这个家，永远都是这么温暖，这么有烟火气。 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孟母把毛球球的小窝搬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让它晒晒太阳。毛球球醒了，看到阳光，立刻来了精神，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跑到花坛边闻闻花香，一会儿跑到石桌旁扒扒桌腿，一会儿又跑到孟父身边蹭蹭他的裤腿，玩得不亦乐乎。 揽月和星河则在旁边，追着毛球球跑，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散。 孟父看着这一幕，放下手里的茶杯，笑着对孟母说：“这小家伙，真是个开心果，有它在，家里热闹多了，揽月也比以前开朗多了。” 孟母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是啊，揽月自从有了它，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抱着那个布偶发呆了。菲菲这孩子也细心，准备的东西样样齐全，省了我们不少事，有她在家，我也省心多了”。 揽月听到了，转过头，笑着对孟母说：“妈妈，毛球球就是我的新朋友，我会好好照顾它的，我会陪它长大！” 孟母笑着点了点头，“好，妈妈相信你”。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橘红色的光芒洒在孟家老宅的院子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毛球球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揽月和星河追着它跑，孟父孟母坐在藤椅上，看着他们，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晚饭的时候，毛球球已经成了家里的一员。它蹲在桌子底下，眼巴巴地看着大家吃饭，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惹得大家都忍不住给它夹一块没有放盐的肉。 吃完晚饭，孟母给毛球球洗了个澡。洗完澡的毛球球，绒毛雪白雪白的，像个小雪球，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揽月抱着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毛球球乖乖地蜷在她的怀里，时不时舔舔她的手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星河则坐在旁边，拿着菲菲带来的小玩具，逗着毛球球玩，客厅里回荡着孩子们的笑声和毛球球软糯的叫声。 孟父孟母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和毛球球，心里满是欣慰。 夜深了，揽月抱着毛球球，躺在柔软的小熊狗窝里，很快就睡着了。毛球球也乖乖地蜷在她的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铺上，照亮了揽月带着笑意的脸庞，也照亮了毛球球雪白的绒毛。 孟母路过客厅，看到茶几上菲菲带来的那些狗狗用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知道，有这些东西，有毛球球，有孩子们，这个家的温馨和幸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